第63章 凤瑶的行动(1/2)
油纸包背面的墨点被小禄子带回静室后,沈知意看了一眼就放在桌角。她提笔把账本上的“宜速补瓮”写完,墨迹还没干,秦凤瑶就从窗边转过身来。
“我要见父亲一面。”她说得很轻,但语气很硬。
沈知意放下笔:“你出宫的话,一定会有人盯着。”
“我知道。”秦凤瑶走到外面,打开食盒盖子,“尚食局的人说这糕是刚做的,可油纸还是凉的——他们根本没热过。”她用手指按了下糕点,留下一个印子,“这是冷厨里拿出来的旧东西,故意给我们看的。”
沈知意点头:“张顺想试探我们。”
“那就让他试出结果。”秦凤瑶冷笑,“我明天请归宁,就说身体不舒服,要回府拿药膳调理。”
“光这么说不行。”沈知意站起来,“侧妃没有召令不能离宫,得有个理由。”
她叫来小禄子,低声说了几句。不到半个时辰,太医署送来一份脉案,写着“肝气郁结,脾胃失调,宜避风寒,静养三日”。落款是老太医周衡的私印。
当天晚上,沈知意以太子妃的身份写了《侍疾请归帖》,语气很恭敬,说“侧妃最近吃不下饭,怕得了虚病,想回家调养几天,免得影响东宫清净”。第二天一早,这份帖子由周显送到皇帝面前,皇帝批了“准半日,申时前必须回宫”。
出宫那天,天还没亮。秦凤瑶穿上素色褙子,不带仪仗,坐上一顶青布小轿,从西角门悄悄出去。临走前,她把一枚铜钱塞进小禄子手里。
“如果我没回来,你就把这钱交给沈姑娘。”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平常事。
轿子一出宫门就拐进小巷,换了三次轿夫。第一次是东宫亲卫扮成挑担的汉子,第二次是卖菜的老农,看着像秦家的旧人,第三次是一队运柴草的民夫。轿帘一直垂着,一路穿街走巷,绕了大半个城,最后到了镇北将军府的后巷。
秦威已经在练武场旁边的屋子里等了很久。他穿着旧皮甲,腰上还挂着刀,看到女儿进来,皱眉问:“这么急?”
秦凤瑶把凤仪宫召见外臣、李公公查饮食、张顺送糕的事说了一遍。秦威越听越怒,一掌拍在桌上,茶碗都跳了起来。
“他们竟敢动先皇后的孩子!”他咬牙说,“当年我没能保住你母亲立储的心愿,现在绝不能再看着他们害你哥哥!”
他立刻叫来心腹副将,拿出三支竹筒,亲手写好密信。每封信都用火漆封好,外面写着“防汛巡查,不得延误”八个字。
“分三条路走。”他沉声说,“卢龙塞、雁门关、榆林堡各去一人。信到就拆开,按‘秋狝令’办。”
副将领命离开。秦威看向女儿:“五千精兵已经在卢龙集结,对外说是秋演练兵。只要京城连发三只灰羽信鸽,四天内就能到京郊二十里处待命。”
他又拿出一块虎形铜符,交给秦凤瑶:“这是秦家军驿令符,见符如见我。你带回东宫藏好。以后有信使来接头,靠这个认人。”
秦凤瑶接过铜符,把父亲说的暗语默念三遍。两人没再多话,只说了一句:“保重。”
回宫路上,她还是走原路,但进宫检查更严了。守门校尉翻了轿子里的包袱,只看到几味药材和一碗温着的药汁,就放行了。她回到东宫,直接去找沈知意,把铜符交了出来。
“父亲已经让边军准备好了。”她低声说,“用‘防汛’当暗号,‘秋狝旧令’启动。只要连发三只灰羽信鸽,卢龙的兵四天就能到京郊。”
沈知意听完没慌,只问:“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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