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双妃的守护,“软饭”真香(1/2)

小禄子蹲在廊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被风吹到门槛边的纸条。他没敢动,也不敢出声,只等殿内主子们的动静。

沈知意坐在案前,笔尖悬了片刻,终于落下一横。她将“查京营”三字折成方胜,轻轻推至案角。小禄子立刻爬起来,低着头蹭进殿内,双手接过那纸角,转身便往偏院去。他脚步不快,却一步不落地穿过了三道门禁,最后在一处晾晒药草的空地上,把纸条塞进一个装干艾草的布包里——那是周詹事每日必经的路线,掌事姑姑会“恰好”打翻它,让风把纸片吹进他的袖口。

做完这些,小禄子拍了拍手,脸上又堆起憨笑,提着食盒往正殿走。

萧景渊正靠在檐下的软榻上,手里捏着半块桂花蜜糕,另一只手逗弄着笼中的画眉。鸟儿扑腾两下,他也不恼,反倒乐了:“今儿这糕甜得刚好,不像前几回腻嗓子。”

沈知意从暖阁走出来,裙裾轻摆,手里端着一碟新蒸的点心。“昨夜睡得可好?”她把碟子放在矮几上,声音柔得像春水,“听说您半夜还起身喝了盏温牛奶。”

“嗯。”萧景渊咬了一口,眯眼回味,“奶香酥的配方还得改,牛乳太浓反而压了杏仁味。你说是不是,小禄子?”

小禄子连忙点头:“是是是,殿下说得对,奴才尝着也觉得……哎哟!”他故意脚下一滑,食盒歪了半寸,热气腾腾的汤碗晃了晃,却被他一把扶稳,“差点烫着殿下!”

沈知意瞥他一眼,嘴角微扬,没说话。

秦凤瑶从侧门进来,肩甲已卸,只穿一件深青比甲,腰间佩剑未离身。她走到萧景渊跟前,顺手把笼子往边上挪了挪:“鸟叫得太吵,扰你清静。”

“不妨事。”萧景渊摆摆手,“它叫得欢,我才安心。要是哪天不叫了,反倒奇怪。”

秦凤瑶哼了一声,转头对沈知意道:“西角门那条路,昨夜有人踩过泥地,脚印杂乱,不是咱们的人。”

沈知意夹了一筷子笋羹放进萧景渊碗里:“封三天,杂役逐个问话。就说修排水沟,别惊动太多人。”

“已经安排了。”秦凤瑶坐下,“我还让北苑三队换班时绕道巡查,装作练箭路过。”

萧景渊抬头:“你们又在忙什么?”

“没什么。”沈知意笑道,“侧妃说园子里风大,怕花粉迷眼,特意请殿下在这儿用膳。”

“哦?”萧景渊看看天色,“我原想去御花园看看紫藤开了没有。”

“那边昨夜落了雨,泥泞得很。”秦凤瑶接口,“再说,这春笋羹是尚食局新调的方子,您还没尝过。”

萧景渊看了看两人,又低头尝了口羹汤,点点头:“确实鲜。你们倒是替我想得周全。”

沈知意轻声道:“您舒心,我们就踏实。”

小禄子站在一旁,悄悄松了口气。他知道,太子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往往能牵出多少暗流涌动。可今天,这话是真的轻松。

日头渐高,东宫恢复了往日的节奏。宫女穿梭送茶,太监低声传话,连那只画眉都安静下来,缩在笼角打盹。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庭院,三人围坐凉棚下。沈知意翻开一本《内务录》,时不时记两笔;秦凤瑶则抽出佩剑,在石桌上慢慢擦拭刃口。萧景渊吃了两块糕,喝了半盏茶,忽然放下勺子。

“母后从前也爱吃这道羹。”他声音很轻,“她说清淡些,养人。”

空气微微一顿。

沈知意合上账本,笑了笑:“先皇后最重养生,难怪侧妃这手艺,竟与她老人家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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