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梦境的真相(2/2)

萧景渊放下杯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我们正在查。”她说,“您能梦见这些,说明心里一直在想东宫的事。这种感觉不会错。”

“我不是怕。”他说,“我是觉得……太清楚了。像亲眼看见一样。可我根本没去过那儿。”

“有时候,人心会感觉到危险。”沈知意说,“您不用自责,也不用多想。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就行。”

萧景渊看着她,“凤瑶要去查那口井?”

“她去外面看看。”沈知意说,“不会轻举妄动。”

“你们小心点。”他说,“别让她一个人去太近的地方。”

“我知道。”沈知意点头,“您早点休息,天亮后一切照常。”

她转身要走,萧景渊忽然叫住她。

“知意。”

她停下。

“如果真有信掉在井里……是谁想送出来?”

沈知意没回头,“也许是某个没能送出消息的人。”

她说完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她回到暖阁,桌上的烛火闪了一下。她坐下来,把刚才写的三行茶字重新描了一遍。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枚铜钱,放在“井”字上面。

外面还是黑的。

她等了一会儿,听见远处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很快,秦凤瑶回来了。

她进门没说话,先把一块布包放在桌上。打开后,里面是一小截断绳,颜色发灰,像是刚扯下来的。还有一片白色的羽毛,边上有点发黑,像是被火烧过。

“井边没人。”秦凤瑶低声说,“但我绕过去时,发现草丛里卡着这个。绳子是新的,不是旧结。羽毛也不像宫里养的鸽子。”

沈知意拿起羽毛,对着烛光看了看,“烧了一半,飞不远。”

“还有这个。”秦凤瑶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小纸片,只有指甲盖大,上面有个墨点,“贴在井口石板缝里,差点漏了。”

沈知意接过纸片,翻来翻去看了一遍。没有字,只有一个点。

但她懂了。

这是标记。

有人在这里留了记号,意思是“信已投”,或者“这里有东西”。

她把纸片放在桌上,和绳子、羽毛摆在一起。

这些东西加起来,说明一件事:确实有人想用鸽子送信,就在昨晚。信可能绑在身上,飞到一半掉了,落在井里或附近。送信的人做了标记,但没成功。

而萧景渊和阿芸的梦,像是某种回应。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不是问原因的时候。

她抬头对秦凤瑶说:“东西收好,别让任何人看到。”

“嗯。”秦凤瑶点头,“下一步怎么办?”

“等。”沈知意说,“等天亮,等他们以为我们没动静,再想办法把井里的东西弄上来。”

秦凤瑶哼了一声,“我就怕等太久,被人先清走了。”

“不会。”沈知意说,“这口井没人管,谁也不会特意去碰。反而我们要是急着动,才会暴露。”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雾很大,什么都看不清。

她知道,这一夜还没结束。

她转身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个“井”字,然后划了一道横线。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秦凤瑶把手按在刀柄上。

沈知意吹灭了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