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乌镇同游（1/2）

应对局医疗室的阳光晒在被子上，暖得让人犯困。林暖暖把韩晓羽的布娃娃放在枕边，指尖轻轻划过娃娃胸口的 “羽” 字 —— 那微光还在偶尔闪烁，像韩姐姐在跟她分享此刻的宁静。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刚坐起身，院长妈妈就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蓝布围裙上还沾着点面粉，显然是刚做好吃的就赶过来了。

“暖暖醒啦？” 院长妈妈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烧彻底退了，这就好。我炖了莲子羹，你最爱喝的，快趁热尝尝。”

保温桶打开的瞬间，清甜的莲子香飘满了房间。林暖暖接过瓷碗，勺子刚碰到碗底，就看到威廉和坦克挤在门口，一个举着糖罐，一个抱着个比他还大的毛绒熊，脸上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暖暖！应对局的李科长说，要给我们放一周假，带我们去江南乌镇玩！” 威廉晃了晃手里的糖罐，糖粒碰撞的 “哗啦” 声格外清脆，“他说这是‘战后心理疏导’，其实就是想让我们好好感受下人间烟火气！”

坦克把毛绒熊放在床边，挠了挠头：“李科长还说，院长妈妈也能一起去，所有费用都由应对局出。我们查了乌镇的照片，有青石板路、乌篷船，还有好多好吃的，你肯定喜欢。”

林暖暖看着眼前的人 —— 院长妈妈眼里的温柔，威廉手里的糖罐，坦克怀里的毛绒熊，还有枕边闪着微光的布娃娃，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一样暖。她想起在灰烬森林里，无数个夜晚蜷缩在角落时，曾反复梦见 “青石板路上下着小雨，身边有人撑着伞” 的场景，现在这个梦，竟真的要实现了。

“我想去。” 她舀了一勺莲子羹，甜香在嘴里散开，眉眼弯了起来，“想和大家一起走青石板路，坐乌篷船。”

院长妈妈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们就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就出发。我连夜给晓羽的布娃娃做个小背包，让它也能好好看看乌镇的风景。”

第二天清晨，应对局安排的商务车准时停在宿舍楼下。林暖暖把韩晓羽的布娃娃放进院长妈妈连夜缝制的小背包里 —— 背包是淡蓝色的棉布料，上面绣着三朵小小的雏菊，刚好能把布娃娃稳稳裹住，还能斜挎在胸前，低头就能看到娃娃胸口闪着微光的 “羽” 字。（韩晓羽现在能力还不稳定无法化成人型）

威廉背着个鼓囊囊的双肩包，里面塞满了他提前买的零食，从水果糖到巧克力，拉链都快拉不上了；坦克则拎着院长妈妈的行李箱，还有一个装着雨伞和水杯的布袋，脚步稳稳的，像个可靠的小卫士。几人坐上车，车窗缓缓升起，将应对局的高楼甩在身后，朝着江南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风景渐渐变了模样。城市的钢筋水泥被成片的稻田取代，绿油油的稻叶在风里翻涌，偶尔有白鹭从田间飞起，翅膀划过天际，留下一道轻盈的弧线。临近乌镇时，路边突然出现大片金黄的油菜花田，像上帝不小心打翻了调色盘，把金色泼洒在大地上。

“哇！是油菜花！” 威廉把脸贴在车窗上，眼睛瞪得圆圆的，“比应对局训练场的草坪好看多了！院长妈妈，快拍照！”

院长妈妈赶紧掏出手机，镜头对准油菜花田。林暖暖也从胸前的小背包里拿出布娃娃，轻轻放在车窗边：“韩姐姐，你看，油菜花好漂亮，像一片金色的海。” 布娃娃胸口的 “羽” 字轻轻闪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惊叹。

商务车驶入乌镇景区时，天突然下起了小雨。不是倾盆大雨，而是细密的雨丝，像牛毛一样，轻轻落在车窗上，留下一道道细长的水痕。车停在西栅景区门口，李科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还提着几把油纸伞 —— 伞面是淡青色的，伞骨是光滑的竹制，看起来格外雅致。

“乌镇的雨最是温柔，你们慢慢逛，民宿我已经订好了，就在河边，推开窗就能看到乌篷船。” 李科长把油纸伞分给几人，笑着说，“晚上我再带你们去吃当地的私房菜，今天你们就自由活动，好好感受下乌镇的慢生活。”

林暖暖接过油纸伞，指尖触到温润的竹骨，心里泛起一阵柔软。她撑开伞，淡青色的伞面像一片小小的天空，将雨丝挡在外面。院长妈妈也撑开伞，牵着林暖暖的手，威廉和坦克共用一把伞，几人踩着青石板路，慢慢走进了乌镇的雨巷。

青石板路被雨水打湿，泛着淡淡的光泽，每走一步，鞋底都会发出 “啪嗒” 的轻响，像是在和雨丝应和。路的两边是白墙黛瓦的老房子，墙面上爬着绿色的藤蔓，有的藤蔓上还开着小小的紫色花朵，雨滴落在花瓣上，滚落成一颗晶莹的水珠，轻轻砸在青石板上。

偶尔能看到临街的店铺敞开着门，有的卖手工丝绸，挂在衣架上的丝绸在风里轻轻飘动，像流水一样顺滑；有的卖木质工艺品，小到木梳、书签，大到木雕摆件，都透着江南工匠的精巧；还有的卖茶叶，门口摆着几个大茶罐，茶香混着湿润的水汽，在巷子里弥漫开来。

“暖暖，你看这个。” 院长妈妈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一家挂着 “乌镇青团” 招牌的小店。店铺的玻璃柜里摆着一排排碧绿的青团，有的表面光滑，看起来是豆沙馅的；有的表面撒着一层肉松，显然是肉松蛋黄馅的；还有的包着笋干肉末，透着淡淡的咸香。

玻璃柜后面，一位穿着蓝布围裙的老奶奶正低头揉着青团面团，动作娴熟，手里的面团在她掌心慢慢变成圆润的形状，然后捏出一个小窝，放进馅料，再轻轻收口，搓成圆滚滚的青团，最后在竹蒸笼里摆好。

“以前你小时候，清明节我也会在孤儿院做青团。” 院长妈妈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温柔，“那时候晓羽也在，她的手最巧，总能把青团捏得圆滚滚的，还会在上面印个小小的雏菊印，说要给你当记号。”

林暖暖的眼眶微微发热，指尖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小背包。她想起前世在孤儿院的春天，院子里的梨花开得正好，她和韩晓羽围在院长妈妈身边，看着面团在手里变成青团，韩晓羽还会偷偷在她的青团里多放一勺豆沙，说 “暖暖喜欢甜的，要多放糖”。

“奶奶，我们要四个青团，两个豆沙馅的，一个肉松蛋黄馅的，一个笋干肉末馅的。” 林暖暖走到柜台前，声音轻轻的。

老奶奶抬起头，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小姑娘眼光好，豆沙馅是今早刚熬的，肉松蛋黄馅的肉松是本地的，笋干也是去年冬天晒的，都好吃。” 她麻利地用油纸把青团包好，递给林暖暖，“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暖暖接过青团，分给院长妈妈一个豆沙馅的，给威廉一个肉松蛋黄馅的，给坦克一个笋干肉末馅的，最后把剩下的一个豆沙馅的放在布娃娃面前，轻声说：“韩姐姐，这个给你，还是你喜欢的豆沙馅，奶奶做的，肯定很好吃。”

布娃娃胸口的 “羽” 字闪了闪，像是在说 “谢谢”。

威廉咬了一大口青团，肉松和蛋黄的香味在嘴里散开，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太好吃了！比应对局食堂的甜点好吃一百倍！奶奶，再给我来五个豆沙馅的！我要带回家慢慢吃！”

坦克也小口咬着笋干肉末馅的青团，笋干的脆嫩和肉末的鲜香混在一起，让他忍不住点头：“院长妈妈，这个咸的也好吃，我能再要一个吗？”

院长妈妈笑着点头：“吃吧吃吧，不够我们再买。” 她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又看了看身边的林暖暖，眼里满是欣慰 —— 以前在孤儿院，孩子们能吃到青团就很开心了，现在能让他们这样放开吃，真好。

几人捧着青团，继续沿着雨巷往前走。雨丝还在轻轻飘着，油纸伞上的雨滴顺着伞骨往下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威廉一边吃着青团，一边东张西望，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过路边的店铺，生怕错过什么好吃的。

“快看！是定胜糕！” 威廉突然指着一家卖糕点的店铺，拉着坦克就跑了过去。店铺门口摆着一个大大的竹蒸笼，蒸笼里飘出淡淡的米香，旁边的盘子里摆着切成小块的定胜糕，颜色是淡淡的粉色，上面印着 “定胜” 两个字，看起来又好看又好吃。

“老板，这个定胜糕是什么做的呀？” 威廉凑到柜台前，好奇地问。

老板是个中年大叔，笑着解释：“定胜糕是用糯米粉、粳米粉做的，里面包着豆沙馅，蒸的时候加了点红曲，所以是粉色的。以前打仗的时候，士兵出征前都会吃这个，寓意‘旗开得胜’。”

“我要四块！” 威廉赶紧掏出钱，“给我和暖暖、院长妈妈、坦克各一块！”

老板麻利地用小纸袋装下定胜糕，递给威廉。林暖暖接过定胜糕，咬了一口，糯米的软糯和豆沙的甜香在嘴里散开，还有淡淡的米香，比青团更细腻，吃起来一点都不腻。

“好吃！” 林暖暖眼睛亮了起来，又咬了一口，“韩姐姐，你也‘尝尝’，这个定胜糕好软。” 布娃娃的 “羽” 字闪了闪，像是在回应她的喜欢。

继续往前走，又遇到一家卖姑嫂饼的店铺。店铺的墙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姑嫂饼的传说 —— 以前乌镇有一对姑嫂，嫂子做的饼很好吃，小姑子想学，嫂子怕她超过自己，就故意把糖和盐放反了，没想到做出来的饼又甜又咸，反而更好吃，姑嫂饼就这样传下来了。

“这个有意思！我要买点尝尝！” 威廉又买了一盒姑嫂饼，打开盒子，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嗯！又甜又咸，还有芝麻的香味，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