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规则显形（2/2）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大殿中炸开。被操控的 “老君” 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里的绿光开始剧烈闪烁，像是两股力量在他的意识里疯狂撕扯。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炼丹炉，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嘴里喃喃自语：“八卦炉…… 金丹…… 四十九天……”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回忆着某种被刻意遗忘的秩序，又像是在对抗着某种想要篡改记忆的力量。

林暖暖心中一喜，知道这招起作用了！更让她惊讶的是，体内的 “古神” 之力竟在这时平静了下来，暗紫色雾霭不再躁动，那些闪烁的光点也变得稳定，仿佛故事中的 “秩序”，暂时安抚了这股不可名状的力量。她赶紧继续说道：“还有二郎神！你当年在灌江口听调不听宣，帮玉帝捉拿孙悟空时，明明立下大功，却因为玉帝觉得你‘功高盖主’，没给你应有的赏赐，你甚至还赌气回了灌江口，连天庭的宴会都不肯参加！现在‘祂’操控天庭，把这里弄得乌烟瘴气，正好是你推翻这种不公的机会，你怎么能甘心被‘祂’操控，成为别人的棋子！”

二郎神原本因痛苦而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眼神里的迷茫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他挣扎着想要摆脱黑丝的缠绕，声音沙哑却坚定：“灌江口…… 听调不听宣…… 赏赐…… 俺没错…… 俺不该被操控……” 他的身体在黑丝中剧烈颤抖，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黑丝，竟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像是被故事中的 “记忆” 所冲击。

“老君” 的反应比二郎神更强烈。他突然抱住头，发出痛苦的嘶吼，那嘶吼声不似人声，反倒像是某种野兽的咆哮，又夹杂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让人听了头皮发麻。拂尘上的黑丝开始疯狂闪烁，一会儿变黑，一会儿变灰，甚至还短暂地呈现出暗紫色 —— 那颜色，竟与林暖暖体内 “古神” 之力的颜色有几分相似！“不…… 俺是太上老君…… 俺是三清之一…… 俺在兜率宫炼丹…… 俺不该帮那东西……” 他的声音一会儿冰冷，一会儿威严，两种截然不同的语气在他口中交替出现，甚至还夹杂着一些模糊不清的、无法被理解的音节，仿佛他的意识正在被两种完全不同的 “存在” 拉扯。

林暖暖抓住这个机会，继续提及西游记中的情节，试图进一步唤醒他们的本体意识，同时也在试探体内 “古神” 之力的反应：“老君！你还记得你的芭蕉扇吗？那扇子是昆仑山后自混沌开辟以来，天地产成的一个灵宝，乃太阴之精叶，故能灭火气。当年孙悟空过火焰山，三次向你借扇，第一次被铁扇公主骗走假扇，第二次你派童子送真扇，却被牛魔王偷走，最后还是你亲自出面，才帮孙悟空收服了牛魔王，拿回了芭蕉扇！那扇子不仅能扇灭火焰，还能驱散邪气，你快用它驱散‘祂’的力量！”

“芭蕉扇…… 昆仑山…… 混沌开辟……”“老君” 喃喃自语，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袖袋，像是在寻找什么。很快，他从袖袋中取出一把小巧的芭蕉扇，扇面是翠绿色的，却在边缘处萦绕着淡淡的金光，那金光与之前黑丝的诡异光芒截然不同，带着一股温润的、属于 “秩序” 的气息。“老君” 颤抖着举起芭蕉扇，朝着自己身上的黑丝轻轻一扇 ——

一股清凉的风突然从扇面吹出，那风并非来自物理层面，反倒像是直接作用在 “意识” 上，瞬间驱散了他身上的黑色雾气。拂尘上的黑丝也在这股风的吹拂下，化作黑色的烟雾，尖叫着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它们畏惧着这股来自 “故事” 的力量。“老君” 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绿光彻底消失，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温和，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血迹，显然刚才的争夺消耗了他不少力量。

“多谢姑娘提醒，” 太上老君朝着林暖暖拱了拱手，声音带着一丝感激，却又在看向林暖暖周身暗紫色雾霭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若不是你提及旧事，老夫恐怕还会被那东西操控，做出危害天庭之事。只是姑娘…… 你周身的这股力量……”

他话未说完，却也没有继续追问，仿佛那股力量是某种不可言说的禁忌 —— 没人能描述那暗紫色雾霭究竟是什么，它不像仙气，不像妖气，更不像凡间的任何一种力量，它就那样静静地萦绕在林暖暖周身，带着一股来自 “混沌” 的气息，却又因故事中的 “秩序” 而暂时稳定，这种矛盾的存在，本身就充满了诡异。

林暖暖自然明白他的忌惮，却也无法解释 ——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 “古神” 之力的本质，更无法用语言描述它的形态。她只能轻轻摇头，将话题引回正轨：“老君不必在意，这股力量暂时不会伤人。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该如何对抗操控天庭的‘祂’？”

太上老君松了口气，似乎也不愿过多提及那股诡异的力量，他走到炼丹炉旁，看着炉身上的黑色裂痕，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那东西的力量比老夫想象中更强大，竟然能污染八卦炉。它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这里，没人知道它的来历，只知道它能顺着任何缝隙渗透，污染接触到的一切 —— 仙官、天兵、宫殿，甚至连仙气都会被它染成灰黑色。当年老夫与三清曾试图探查它的底细，却连它的‘形态’都无法捕捉，只能感知到一股冰冷的、带着吞噬欲的气息，仿佛它本就不属于这个时空，是凭空闯入的‘异常’。”

“凭空闯入的异常……” 林暖暖喃喃自语，她能感觉到，在听到这些描述时，体内的 “古神” 之力突然微微波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着某种遥远的召唤，又像是在排斥着那东西所代表的存在，“那它与我体内的这股力量……”

她话未说完，太上老君却突然抬手打断了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姑娘，有些力量的本质，或许不必深究。那东西以污染秩序为生，所到之处，一切规则都会被扭曲，而你周身的力量…… 虽诡异莫测，却似乎能与‘世界’中的秩序产生共鸣，这或许就是你能唤醒老夫和二郎真君的关键。至于它的本质……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们所能理解的范畴，就像我们永远无法描述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一样。”

他的话像是一道警钟，让林暖暖瞬间明白 —— 这 “古神” 之力，本身就是一种 “诡异”，一种无法被定义、无法被描述、甚至无法被理解的 “存在”。它不像那凭空闯入的异常那样以污染秩序为目的，却也游离在正常的秩序之外，像是一颗悬浮在黑暗中的星辰，既散发着微弱的光，又隐藏着深不见底的未知。

就在这时，二郎神突然开口，打破了殿内的沉默：“老君，现在不是讨论力量本质的时候。那东西已经掌控了大部分天庭，再放任下去，不仅天庭会彻底沦陷，连凡间的一切都会被它污染，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

太上老君点点头，将目光转向林暖暖：“姑娘，你体内的力量，虽然诡异，但却可控，或许你就是关键。”

林暖暖心中一动，她走到炼丹炉旁，看着炉身上的黑色裂痕，尝试着调动体内的 “古神” 之力，让暗紫色雾霭轻轻触碰炉身。就在雾霭接触到裂痕的瞬间，炉身上的黑色雾气突然剧烈翻腾起来，像是在畏惧着什么，而那些裂痕中，竟开始泛着淡淡的金光 —— 那是来自 “世界” 的秩序之光。

“有用！” 林暖暖惊喜地说道，她开始在脑海中回忆孙悟空大闹天宫时的更多细节 —— 他如何偷吃金丹，如何在八卦炉中忍受烈火，如何练就火眼金睛，如何打翻八卦炉，如何与天兵天将对抗……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道微弱的光，融入到暗紫色雾霭中，让雾霭变得更加稳定，也让炼丹炉上的金光越来越亮。

随着回忆的深入，炼丹炉突然微微震动起来，炉身上的黑色裂痕开始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炉内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