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午夜药丸与护士长的柔情（1/2）

午夜十一点五十分，青木医院的钟声突然响起。

“当 —— 当 —— 当 ——”

钟声沉闷得像从棺材里发出的，每一声都震得病房墙壁微微颤动，床头柜上的玻璃杯跟着 “嗡嗡” 作响，里面的清水泛起细碎的涟漪。林暖暖刚用干净的纱布裹好后背的烧伤，听到钟声的瞬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 绿植的气生根突然绷紧，叶片紧紧贴向主干，顶端的花苞闭合得只剩一条缝隙，荧光亮度骤降，显然对这午夜的钟声充满警惕。

“午夜急诊要开始了吗？” 林暖暖攥紧黄铜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按照之前的线索，第二轮查房是 “午夜急诊”，可现在距离十二点还有十分钟，钟声却提前敲响，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走廊里的白炽灯不知何时变成了幽绿色，光线昏暗得像蒙了一层血雾。远处传来 “咔嗒咔嗒” 的脚步声，不同于白天查房时的整齐划一，这次的脚步声格外轻盈，像是赤脚踩在瓷砖上，却又带着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

直播间里，夏国观众瞬间绷紧神经，弹幕密密麻麻地滚动：

“怎么提前敲钟了？不是十二点吗？”

“脚步声不对！之前是队伍的声音，这次好像只有一个人！”

“暖暖快躲好！绿植屏障赶紧撑开！”

“药丸！之前应对局提示过午夜可能有药物陷阱！”

林暖暖爬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 是护士长。

她依旧穿着浆洗得发硬的护士服，胸前的姓名牌却不知何时变得清晰，上面刻着 “护士长 刘”，字迹是新鲜的黑色墨水，像是刚写上去的。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梢别着一枚银色的发卡，发卡上镶嵌着细小的碎钻，在幽绿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最诡异的是，她的眼睛不再是浑浊的白色，而是透出淡淡的灰蓝色，却依旧没有瞳孔，只是比白天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 “情绪”。

她手里没有推治疗车，而是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托盘上放着十几颗黑色的药丸，每颗都有拇指大小，表面布满细小的疙瘩，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像是用腐烂的肉块磨成的粉末制成的。

“怎么只有她一个人？主任和医生呢？” 林暖暖心里咯噔一下。之前的查房队伍浩浩荡荡，如今却只有护士长孤身一人，这反常的情况比整齐的队伍更让人恐惧。

脚步声停在了 309 病房门口。护士长抬手敲门，动作轻柔得不像之前那个动辄杀人的诡异：“309 床，李在宇，该吃药了。”

李在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什…… 什么药？主任和医生呢？”

“夜间安神药，主任和医生在处理急诊。” 护士长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却比白天多了一丝柔和，“快开门，吃药时间不能耽误。”

病房门迟疑地打开一条缝，李在宇探出头，脸色惨白地看着托盘里的药丸：“这药…… 能不吃吗？我没有失眠……”

护士长的灰蓝色眼睛微微眯起，发卡上的碎钻突然闪过一道寒光：“院规第五条，拒绝服药者，按违规处理。”

李在宇吓得立刻缩回脖子，接过护士长递来的药丸，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护士长没有多留，转身走向 313 病房，留下李在宇对着那颗黑色药丸发呆，脸色比哭还难看。

“313 床，‘毒蝎’，服药。”

“毒蝎” 打开房门，眉头紧锁地盯着托盘里的药丸，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餐刀上：“这药是什么成分？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来？”

护士长没有回答，只是将药丸递到他面前，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要么吃药，要么违规。你选哪个？”

“毒蝎” 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药丸，却没有立刻吃下，而是攥在手心，眼神警惕地盯着护士长离开的背影。

接下来是 317 病房的神父。他双手合十，对着药丸祈祷了半天，才颤抖着接过，放进嘴里却没有吞咽，而是含在舌下，显然在拖延时间。

轮到那些非名单攻略者时，恐慌达到了顶峰。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死死抵着门，大喊着：“我不吃！谁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你们就是想毒死我们！”

护士长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就在林暖暖以为她会像之前那样动手时，她却只是淡淡地说：“不吃可以，后果自负。” 说完，便转身走向下一个病房，没有丝毫停留。

男人愣在原地，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脸上的恐慌变成了茫然，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更害怕。

直播间里一片哗然：

“怎么回事？她竟然没杀人？”

“这药绝对有问题！不吃又没事？这是陷阱吧？”

“肯定是让我们放松警惕！说不定不吃的话半夜会被诡异找上门！”

“暖暖怎么办？这药绝对不能吃啊！”

林暖暖的通讯器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应对局发来的紧急提示：【药丸含未知病原体，服用后会被控制意识，切勿服用！护士长情绪异常，可尝试利用孩童身份及伤势触发其隐藏机制，注意保持示弱姿态。】

隐藏机制？林暖暖心里一动，立刻看向自己后背的伤口 —— 纱布已经被渗出的血水浸湿，隐隐透出红色的痕迹。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擦眼睛，让眼眶泛起淡淡的红血丝，然后轻轻拉开房门。

护士长正好走到 307 病房门口，灰蓝色的眼睛落在林暖暖脸上，没有任何波动：“307 床，林暖暖，服药。”

她伸出手，托盘里的黑色药丸泛着诡异的光，腥臭味扑面而来。林暖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胸前的衣服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姐姐……” 她哽咽着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我…… 我的背好疼…… 这药…… 是不是很苦啊？”

护士长的动作顿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落在她渗血的纱布上，发卡上的碎钻闪过一道柔和的光。她没有立刻递药丸，而是微微俯身，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你的背怎么了？”

林暖暖趁机上前一步，伸出小手抓住护士长的胳膊，将脸颊贴在她的袖口上，眼泪蹭得她的护士服湿了一片：“下午…… 下午我找不到妈妈，不小心摔了一跤，后背好疼，晚上都睡不着觉…… 这药看起来好可怕，我不敢吃……”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往护士长怀里蹭了蹭，肩膀微微颤抖，做出一副既可怜又害怕的模样。小手紧紧抓着护士长的胳膊，指甲轻轻掐着布料，却又不敢太用力，生怕惹她生气。

直播间里，夏国观众瞬间被萌化了：

“我的天！暖暖这演技绝了！眼泪说来就来！”

“撒娇卖萌大法再次上线！希望管用啊！”

“抓胳膊这个动作太自然了！完全是小孩子的本能！”

“护士长快看她的伤！快心疼心疼我们暖暖！”

护士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惊讶，又像是…… 心疼？她缓缓抬起手，犹豫了几秒，最终轻轻落在林暖暖的头顶，动作笨拙却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摔疼了？”

林暖暖立刻点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嗯！特别疼！纱布都渗血了…… 姐姐，你的手好暖和，比医院的被子还暖和……”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护士长的某个开关。她的灰蓝色眼睛里突然泛起淡淡的柔光，不再是之前的冰冷，而是像融化的冰雪，透出一丝温情。她放下托盘，反手轻轻抱住林暖暖，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她：“乖，不哭了。姐姐去给你拿药膏，涂了药就不疼了。”

林暖暖埋在她的怀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薰衣草香 —— 和院长妈妈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更加确定护士长的 “隐藏机制” 与 “温情” 有关，或许她的原型也是某个渴望温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