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月牙秘语:诡异降临的真相与怨念之潮(1/2)

应对局会议室的警报声还在低低回荡,淡蓝色的应急灯在墙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像被揉碎的月光。林暖暖趴在冰凉的监控屏幕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 —— 刚才那幕黑色触手吞噬摩天轮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她脑海里:苏曼卿贴在玻璃上的泛白指尖、韩馆长黑色长裙在风里展开的弧度、普通狮子最后一次低吼时炸开的金色鬃毛…… 怀里的橘猫像是察觉到她胸腔里压抑的颤抖,轻轻抬起头,用肉垫拍了拍她的手腕,喉咙里的呼噜声变得更沉,像温热的水流,慢慢淌过她紧绷的神经。

“暖暖,先喝口水吧。” 晓雅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刻意放轻的温柔。她递来的温牛奶杯壁贴着一张对折的便签,展开后是院长妈妈娟秀的字迹:“已在连线室等候,等你平复些就接通。” 晓雅姐的目光落在林暖暖颈间的月牙挂件上,瞳孔微微收缩 —— 那枚淡蓝色的挂件正随着林暖暖的呼吸轻轻起伏,边缘泛着细碎的蓝光,像将熄未熄的萤火,“技术组刚才监测到挂件有高频能量波动,里面应该存储着韩馆长留下的信息,或许…… 能解开我们一直困惑的‘诡异起源’之谜。”

林暖暖接过牛奶,指尖刚碰到温热的杯壁,颈间的月牙挂件突然猛地发烫,像是揣了颗小小的太阳。下一秒,淡蓝色的光芒从挂件里炸开,瞬间将整个会议室笼罩在一片柔和的蓝光里 —— 不是应急灯的冷调,而是像海洋馆里最纯净的蓝色水母灯,带着淡淡的海水气息。众人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等光芒稍弱,才看清墙面被投射出一道清晰的影像:画面里,韩馆长正坐在一间堆满古籍的房间里,黑色真丝长裙换成了素色的棉麻衣,领口别着一朵风干的栀子花,花瓣边缘泛着淡蓝的光;她的头发用一根磨得光滑的木簪挽着,发梢垂落在泛黄的线装书上,那本书的封皮隐约能看到 “原生诡异手记” 四个字,正是林暖暖在海洋馆休息区见过的那本。

韩馆长的指尖轻轻划过书页,指腹上还留着翻找古籍时磨出的薄茧。她抬起头,目光像是能穿透影像,直直落在林暖暖身上,声音从挂件里传来,比之前在海洋馆时更温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像长途跋涉后终于找到歇脚处的旅人:“如果你们看到这段影像,说明我已经留在了副本里,也说明暖暖你安全回到了应对局。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 —— 为什么会有诡异?为什么副本会连通?为什么我们这些‘诡异’要守护你们…… 接下来要说的,就是‘诡异降临’的全部真相。这不是天灾,不是偶然,而是人类自己在欲望和绝望里,亲手种下的恶果。”

影像里的画面突然切换,变成了现代城市的街景。凌晨三点的 cbd,写字楼的灯光像密密麻麻的星星,其中一扇窗户后,穿西装的男人趴在电脑前,右手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体检报告,“重度抑郁”“胃出血” 的字样被汗水晕开,左手还在机械地敲击键盘,屏幕上的项目进度条显示 “仅剩 2 小时提交”;中学教室的最后一排,女生把数学试卷揉成一团,塞进抽屉最深处,眼泪滴在桌角的 “58 分” 草稿纸上,旁边堆着十几本封皮磨破的辅导资料,扉页上写着 “下次一定要考上重点班”;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夫妻两人低着头,手里的录取通知书被捏得变了形,旁边的缴费单上 “ 元” 的数字像块巨石,压得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 画面里的每个人,脸上都刻着 “疲惫” 与 “绝望”,空气里仿佛能闻到焦虑的味道,像挥之不去的阴霾。

“近二十年来,人类社会的发展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韩馆长的声音继续响起,影像里的画面不断切换,带着让人窒息的真实感:暴雨里,外卖员骑着电动车在车流里穿梭,雨衣下的手机不断弹出 “超时警告”,最后他在路口摔了一跤,餐盒撒了一地,他蹲在雨里,捡起沾泥的餐盒,对着电话那头的顾客一遍遍道歉;深夜的便利店,程序员捂着绞痛的胃,买了瓶最便宜的矿泉水,手里还攥着项目计划书,他的黑眼圈重得像涂了墨,眼里满是 “再撑一下就好” 的麻木;超市的奶粉货架前,单亲妈妈把最贵的那罐奶粉放回原位,换成最底层的廉价袋装,她的钱包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女儿的哭声还在耳边回响 ——“这些‘绝望’‘愤怒’‘不甘’,不是会随时间消失的情绪。” 韩馆长的声音带着沉重,“它们像墨汁滴进清水里,慢慢渗进空气、土壤、甚至每个人的梦里,最后在城市的角落汇聚成一片看不见的‘怨念之海’。”

夏国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安静下来,之前刷屏的焦虑讨论变成了密密麻麻的沉默,偶尔有几条带着共鸣的留言,很快被更多人的 “感同身受” 淹没:

“外卖员…… 我昨天还看到在楼下摔了车,爬起来第一时间捡的是餐盒。”

“我妹妹就是这样,高三的时候每天只睡四个小时,考砸了就躲在房间里哭。”

“原来那些我们以为‘熬过去就好’的情绪,最后都变成了怨念吗?”

“m 国观众:‘我们这边的流浪汉,有的以前是工程师,失业后就再也没站起来过……’”

“白熊国观众:‘我妈妈是护士,去年疫情的时候连续加班一个月,回家后抱着我哭,说觉得自己要撑不下去了……’”

林暖暖握紧了牛奶杯,温热的液体透过杯壁传来,却压不住心里的沉重。她想起孤儿院的小宇 —— 那个因为父母车祸去世而沉默寡言的小男孩,总是在夜里抱着旧玩具偷偷哭;想起腿有残疾的莉莉,每次看到别的小朋友跑跳,眼里都会闪过一丝羡慕,然后默默缩回轮椅上 —— 原来这些看似微小的负面情绪,也是那片 “怨念之海” 里的一滴滴水,慢慢汇聚成能淹没一切的浪潮。

影像里的画面突然变得黑暗,只有一点微弱的火光在晃动,像黑暗里的鬼火。画面慢慢拉近,能看到一群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围在一个简陋的石制祭坛前。祭坛上摆着一个用稻草扎的人偶,人偶身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 “张磊”—— 那是之前 “迷途考场” 副本里,反复出现的考生名字。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站在祭坛前,面具上刻着扭曲的月亮图案,眼睛部位是空的,能看到里面跳动的黑色火焰。他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匕首,朝着人偶的胸口刺去,嘴里念叨着奇怪的咒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黑月之神,赐我力量…… 我愿献祭灵魂,换那些‘幸运儿’坠入地狱……”

“最早发现‘怨念之海’的,是一群被绝望吞噬的极端分子。” 韩馆长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冷意,像寒冬里的海水,“他们有的是落榜的考生,有的是失业的中年人,有的是被生活压垮的普通人。他们把自己的失败归咎于‘命运不公’,把别人的幸福当成‘对自己的嘲讽’,于是开始幻想出一个‘黑月神’—— 他们说这位神明能倾听怨念,能帮他们复仇,能让所有‘比他们幸运’的人都尝到痛苦。”

影像里,戴青铜面具的人突然停下咒语,举起匕首,朝着祭坛旁一个被绑着的少年刺去。少年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 “呜呜” 的求救声。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祭坛的石板上,瞬间被吸收。当匕首刺入少年胸口的瞬间,祭坛突然开始震动,石板裂开一道小缝,涌出黑色的雾气。雾气里隐约能看到一双红色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血球,缓缓睁开。

“老辈人常说‘野神不可拜,活人除非有大功德,不可塑像’。” 韩馆长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惋惜,“因为‘野神’的力量,本就来自人类的负面情绪,你越是供奉,它的力量就越强;而活人塑像,会让执念困在塑像里,变成无法消散的怨灵。可这些疯子不仅拜野神,还搞‘活人祭祀’—— 他们以为这样能获得‘黑月神’的力量,却不知道,每一次祭祀,都是在给‘怨念之海’喂‘养料’,都是在把那道‘诡异之门’往人类世界推近一步。”

应对局会议室里,晓雅姐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猛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翻开后递给身边的技术组长:“你看这个 ——” 文件夹里,贴着一张现场照片:废弃工厂的地面上,画着和影像里一样的月亮符号,旁边散落着几根稻草,还有一滴未干的血迹。技术组长的手指颤抖着划过照片,声音发颤:“这滴血迹的 dna,和‘迷途考场’副本里找到的考生 dna,完全吻合…… 那个少年,就是第一个被祭祀的‘祭品’。”

杰克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他想起之前在 “迷途考场” 里,看到的那个反复写 “我不该活下来” 的考生幽灵 —— 原来那个幽灵,就是这个被祭祀的少年,他的怨念被困在副本里,永远重复着 “考试失利” 的痛苦。“这些人…… 简直是疯子!” 杰克的声音里带着愤怒,“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们祭祀的不是神,是能毁灭一切的恶魔!”

魏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他快速翻着手里的笔记本,上面记满了之前副本的规则:“难怪之前的副本里,总有‘献祭’的元素 —— 海洋馆的‘同化’,是把人变成‘水族箱祭品’;动物园的‘转化’,是把人变成‘白化生物的养料’;甚至幽冥古镇的‘执念困住’,也是一种变相的‘祭祀’。这些都是祭祀仪式的变种!”

影像里的画面再次切换,变成了一片混乱的街道。时间是傍晚,天空却暗得像深夜。街上的人都拿着手机,对着天空拍照,脸上满是惊恐。画面转到天空,能看到一轮血红色的月亮挂在天上,月亮周围绕着黑色的雾气,像给月亮镶了一道黑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铁锈味,让人忍不住想咳嗽。街道上,有人突然开始尖叫,指着远处的市一中门口:“那是什么?!快逃啊!”

画面顺着那人指的方向拉近,市一中的铁门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半透明的门。门的边缘泛着黑色的光,像被墨染过的玻璃。门里涌出大量的黑色雾气,雾气落在地上,变成了一个个穿着校服的 “影子”—— 这些影子没有脸,只有模糊的人形,它们朝着路边的学生扑去。被影子碰到的学生,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像失去灵魂的木偶,跟着影子慢慢走向那道半透明的门,嘴里还机械地念叨着:“我要考试…… 我要考上大学……”

“诡异历一年,八月七日 —— 那是全国大学开学的第七天。” 韩馆长的声音带着沉重,像压着千斤巨石,“那天,刚好是百年难遇的‘血月当空’—— 月亮会变成血红色,天地间的怨念会变得格外浓烈。而市一中门口,聚集了几百万个没考上大学的考生和他们的家长。他们举着‘还我孩子公平’‘招生黑幕’的横幅,在抗议。他们的怨气像火山一样爆发,刚好撞上了又一次祭祀 —— 这次,他们的祭祀地点,就在h市一中的地下车库。”

影像里,抗议的人群突然开始骚动。一个中年男人举着横幅,朝着学校的铁门冲去,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绝望,嘴里大喊着:“为什么我的儿子考了 600 分还没学上?为什么那些有关系的人就能走后门?!” 当他的手碰到铁门的瞬间,铁门突然变成了黑色的雾气,像有生命一样,将他整个人吸了进去。紧接着,更多的人被雾气吞噬 —— 有的家长想拉自己的孩子,却连带着一起被吸走;有的学生想逃跑,却被身后的影子抓住脚踝,拖进雾里。街道上一片混乱,哭喊声、尖叫声、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首绝望的哀乐。

“怨气、祭祀、血月 —— 三个条件凑在一起,‘诡异之门’终于彻底打开了。” 韩馆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第一批诡异降临的地方,就是h市一中 —— 后来,这里变成了‘迷途考场’副本。副本里的每一个规则,都是考生的怨念化成的:‘必须答完所有题目才能离开’,是落榜考生‘没答完卷’的遗憾;‘答错会被监考老师带走’,是考生对‘严厉老师’的恐惧;‘永远重复考试’,是他们‘想再考一次’的执念。进去的人,会不断重复‘考试失利’的痛苦,直到被怨念彻底吞噬,变成副本里的一部分。”

林暖暖突然想起之前看过在 “迷途考场” 里,那个穿校服的幽灵。他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准考证,上面写着 “张磊”,嘴里反复念叨着 “我就差一分,为什么不让我过”—— 原来他就是第一批被诡异吞噬的考生,他的怨念被困在副本里,永远困在 “差一分就能考上” 的遗憾里。

影像里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像是在快速移动,带着眩晕的错觉。画面里慢慢出现了幽冥古镇的轮廓:青石板路、木质阁楼、街角的栀子树,和林暖暖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古镇的中央,苏曼卿正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那是她的女儿念念。黑色的雾气从古镇的入口涌进来,像潮水一样朝着她们扑去。苏曼卿把念念护在怀里,后背对着雾气,嘴里念着什么,身上泛起淡金色的光 —— 那是母亲保护孩子的执念,比任何力量都要坚定。

画面继续移动,来到海洋馆的入口。年轻的韩馆长穿着蓝色的管理员制服,站在水族箱前,看着里面的小丑鱼慢慢变成半透明的 “同化体”。她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却没有逃跑,而是拿起身边的清洁工具,朝着 “同化体” 挥去 —— 她想保护那些还在参观的游客,想守住这个她工作了五年的地方。

最后,画面停在了动物园的狮子园。一只黄褐色的老狮子趴在地上,它的前腿上有一道旧伤,是之前救被游客遗弃的幼崽时留下的。黑色的雾气落在它身上,它却没有变成 “白化狮子”,反而抬起头,对着天空的血月低吼,鬃毛上泛起淡淡的金光 —— 那是守护的执念,让它在诡异降临时,保持了最后的清醒。

“那些被祭祀过的地方,那些有强烈怨念的地方,都变成了‘诡异的温床’。” 韩馆长的声音变得温柔,像是在给林暖暖解释,又像是在回忆那些不愿提起的过往,“时空会因为怨念变得扭曲 —— 有的地方被‘截取’了历史,比如幽冥古镇,它原本是明朝万历年间的一个小村子,因为出了个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村民被活活饿死、逼死,怨念深重。诡异之门打开时,这份怨念把整个村子从历史里‘拉’了出来,落在了现在的时空,变成了困住执念的副本;有的地方被‘感染’了,比如海洋馆,原本是普通的游乐场所,却因为有人在这里搞过祭祀,水族箱里的生物被怨念污染,变成了能同化活人的‘诡异’,慢慢把整个海洋馆变成了‘同化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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