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医院绝响：手术刀下的家庭执念（1/2）

应急灯的红光在医院走廊里晃得人眼睛发疼，像凝固的血珠挂在天花板上，每闪烁一下，就把周围的阴影拉得更长。林暖暖靠在冰冷的铁门上，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和门外变异体撞击大门的 “咚咚” 声叠在一起，像催命的鼓点。小伊紧紧抱着她的胳膊，脸埋在她的连衣裙上，眼泪把布料浸湿了一片，小咪蹲在她们脚边，琥珀色的眼睛盯着走廊深处，喉咙里的呼噜声低得像在发抖。

“爸爸，门会不会被撞开？” 林暖暖小声问。爸爸正用柜子加固大门，他的后背还沾着广场上的血污，之前为了挡张阿姨的虫子，后背被划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用布条简单缠了缠，血已经渗了出来，把灰色的衬衫染成了深褐色。听到林暖暖的话，爸爸回头笑了笑，笑容却有些勉强：“放心，柜子够重，暂时撞不开。我们先找个房间躲起来，等外面的动静小一点再说。”

妈妈扶着墙站起来，她的胳膊被王阿姨的钳子划了一道口子，此刻还在渗血，却还是伸手摸了摸林暖暖的头：“囡囡别怕，妈妈跟你一起找房间。”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努力保持着平静，从口袋里掏出之前的净化水瓶，递给林暖暖，“这个你拿着，要是遇到小的变异体，就用这个。”

金智妍和佐藤雪也跟着站起来，两人都靠在墙上，脸色苍白。金智妍脸上的红色纹路还没消退，刚才跑的时候又摔了一跤，膝盖上的伤口在流血，却还是咬着牙：“我们跟你们一起，人多安全点。” 佐藤雪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水果刀 —— 是她之前在社区厨房偷偷拿的，此刻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一行人沿着走廊慢慢往前走，脚步放得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走廊两侧的病房门大多是开着的，里面一片狼藉，病床被翻倒，床单上沾着褐色的污渍，有的病房里还能看到散落的医疗器械，比如掉在地上的针管、沾着血的纱布，还有断裂的手术刀，刀刃上泛着冷光，像刚被使用过。

“姐姐，里面有声音。” 小伊突然指着一间病房，声音带着恐惧。林暖暖停下脚步，侧耳听去，病房里传来 “沙沙” 的声音，像布料摩擦的声音，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 “叮当” 声。小咪的耳朵竖了起来，身上的金光变得更亮，对着病房门发出低沉的 “喵呜” 声，显然里面有危险。

“别进去，绕开。” 爸爸拦住林暖暖，指着另一间关着门的病房，“我们去那间，门关着，应该安全点。” 他走过去，轻轻推了推病房门，门没锁，“吱呀” 一声开了。里面的布局很简单，一张病床，一个床头柜，还有一个靠墙的柜子，看起来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只是空气中的消毒水味更浓了，还混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像血干了后的味道。

众人赶紧走进病房，爸爸反手关上房门，用旁边的椅子抵住房门。妈妈走到窗边，小心地掀开窗帘的一角 —— 窗外的广场一片混乱，暗紫色的雾已经笼罩了整个广场，只能看到黑色的影子在雾里晃动，偶尔传来一声惨叫，很快又消失了。“外面更糟了。” 妈妈放下窗帘，脸色更白了，“雾里的黑色碎片越来越多，被碰到的人应该都会变异。”

林暖暖走到床头柜旁，上面放着一本病历本，翻开一看，里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了，只能看清 “患者：李护士”“症状：皮肤异常增生”“诊断：疑似诡异同化” 几个字。她心里一紧，刚想把病历本合上，就听到走廊里传来 “嗒嗒嗒” 的脚步声 —— 不是之前的变异体脚步声，而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有节奏，却带着说不出的诡异，像有人在刻意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踩在人心上。

“嘘！别出声！” 爸爸赶紧捂住小伊的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房门。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病房门外，然后传来 “咚咚” 的敲门声，节奏很慢，和之前张大爷的敲门声很像，却更重，像是用拳头在砸门。

“有人在里面吗？” 一个甜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像是护士的声音，却带着一股机械感，“我是护士，来送药的，你们是不是受伤了？需要换药吗？”

林暖暖握紧手里的净化水瓶，心里警惕 —— 应对局资料里没提过医院有护士变异体，而且这个护士的声音太刻意了，像是在引诱她们开门。爸爸摇了摇头，示意大家别说话，门外的护士见没人回应，又敲了敲门：“不开门吗？那我只好自己进来了哦。”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 “咔嚓” 一声，抵住房门的椅子突然被推开，房门 “砰” 的一声被撞开。站在门外的是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人，她的脸被白色的绷带缠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 血红色的，没有眼白，像两颗凝固的血珠。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支针管，针管里装着绿色的液体，和之前王阿姨钳子上的粘液颜色一样。

“找到你们了！” 护士的声音变得尖锐，不再是之前的甜腻，她抬手把托盘里的针管朝着众人扔过来，针管像箭一样飞过来，林暖暖赶紧拉着小伊往旁边躲，针管 “啪” 的一声扎在墙上，绿色的液体流出来，在墙上腐蚀出一个小洞，发出 “滋滋” 的声响。

“还有我们呢！” 走廊里又传来几个同样尖锐的声音，紧接着，又有四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走了过来，她们的脸也被绷带缠着，手里拿着手术刀，刀刃上泛着寒光，有的手术刀上还沾着血污，显然已经伤害过其他人了。

“是护士群！” 金智妍大喊，举起水果刀对着冲在最前面的护士，“别过来！” 可护士根本不理她，举起手术刀就朝着金智妍刺过去，金智妍赶紧躲开，手术刀 “咔嚓” 一声刺在门框上，没拔出来。

爸爸挡在众人前面，他的手臂又开始出现红色的纹路，这次的纹路更红了，却还是泛着金光 —— 他又要动用保护能力了。“你们带小伊和囡囡走！我来挡住她们！” 爸爸对着妈妈喊，然后朝着护士群冲过去，金光从他的手掌发出，击中最前面的护士，那个护士发出一声惨叫，绷带下的皮肤开始冒烟，却还是没退，反而举起手术刀朝着爸爸的胸口刺过去。

“小心！” 妈妈扑过去，推开爸爸，手术刀 “噗嗤” 一声刺进妈妈的胳膊，绿色的液体顺着伤口流进去，妈妈发出一声闷哼，胳膊很快开始肿胀，皮肤变得像树皮一样粗糙，显然被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