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书店暗流（2/2）

“是啊。”陈曼叹了口气，眼神流露出真实的怀念，打开公文包，取出几本用丝绸细心包裹的旧笔记本和一叠泛黄的信札，“这些都是念卿以前的手稿和日记，还有我们当年互通的一些信件。人老了，就总爱回忆过去。看着这些东西，就好像她还没走远一样。”

她将东西轻轻推到苏晚面前，动作温柔。

苏晚的心脏微微抽紧。她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触碰着那些承载着母亲青春与思想的纸张。这是真实的，带着岁月痕迹的遗物，做不得假。

她拿起最上面一本封面素雅的笔记本，轻轻翻开。扉页上，是母亲清秀熟悉的字迹，写着一段话：

【曼曼与我今日长谈，关于‘观测者’与‘参与者’之辩，甚是有趣。然，窥见命运一隅，是幸抑或不幸？只怕终将身不由己。】

观测者？参与者？

这两个词，与“观星者”何其相似！

而这段话的落款时间，正是在“星火沙龙”活跃的时期！

母亲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接触到了核心的秘密？！

苏晚猛地抬起头，看向陈曼，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陈阿姨，‘观测者’与‘参与者’……是什么意思？我妈妈她，当年到底在参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