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王府对峙(1/2)
我翻身下马,阿恒立刻递上缰绳。我没看那些侍卫,径直走向大门,抬脚就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那扇据说用百年铁木做的大门,竟被我一脚踹开,门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街巷里格外刺耳。
“玉王爷!”
我站在门内,声音朗朗,却带着凛冽的寒意,“本侯登门拜访,你不出来迎一迎吗?”
府里立刻乱了起来,下人们惊慌失措地奔走,几个管事模样的人跑出来,看到我身后的千名亲卫,腿都软了:“冠、冠军侯……这、这是何意?”
我没理他们,径直往里走。
穿过前院,绕过假山,就见玉王爷正从正厅里出来,他穿着件月白锦袍,手里还摇着把折扇,脸上堆着假笑:“哎呀,这不是如今如日当天的冠军侯吗?
不是应该在镇妖关对付妖族吗?什么时候回的帝都?怎么有空来本王这儿?倒是提前说一声,我好备酒啊。”
他身后跟着几个谋士模样的人,眼神闪烁,显然是听到了动静。
我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身上,冷笑一声:“备酒就不必了。本侯今日来,是想问问皇叔,三日前,城郊那群流民与你可有干系,还有帝都城中那群黑袍人,是不是你派来的?”
玉王爷脸上的笑僵住了,扇子也不摇了,故作惊讶地睁大眼:“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流民?什么黑袍人?本王听不懂啊。”
“听不懂?”
我往前走了两步,逼近他,身上的气势散开,七境修士修为的威压顿时让他身后的人脸色发白,“那皇叔府里的玉佩,怎么会出现在黑袍人藏身的破庙里?
还有你那贴身侍卫,前几日在城南巷子口鬼鬼祟祟,又是在做什么?
还有那守帝都东城门的王统领与你关系可不浅啊?还有流民的来处与你同样有关系!”
玉王爷被我的气势压得后退一步,脸色终于变了,却还是强撑着:“侯爷莫要血口喷人!王统领不过是一同吃过几顿饭罢了,哪来的关系不浅?还有流民与我何干。”
他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还想再说,却被我抬手打断:“侍卫之事过后再与你清算。眼下,先说说流民之事。”
我转身走到廊下,阿恒立刻递上一卷簿册。展开时,纸页哗啦作响,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上月初三,利州流民三百余人涌入京城,沿街乞讨时个个面黄肌瘦,腿上带着鞭伤;
十五,绵州流民五百余人堵在户部衙门外,哭诉当地官吏强征粮草;
前几日,阜州又有两百余人逃来,说州府强占良田,稍有反抗便被打入大牢。”
我一页页翻过,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人心上,“这些流民,都来自你每年必去‘远游’的州府。巧的是,你每次去了之后,那些州府的赋税便会莫名多缴三成,而当地官员,不出三月必获升迁。”
玉王爷猛地抬头,额角青筋暴起:“你监视我?!”
“监视?”
我合上册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侯只是派了人去查那些流民的来历。结果查到,利知府是你母妃的表侄,阜州通判曾是你府里的幕僚,绵州刺史更不用说——当年你母妃争后位时,他爹可是冲锋在前的急先锋。”
阿恒适时上前,将一叠书信呈到玉王爷面前。
信封上的火漆印还完好无损,却被人用巧劲拆开过。
“这些是从你府中书房暗格里搜出的。”
我瞥了眼那些信,“里面写着什么,不用本侯念出来吧?利州知府说‘今年收成不佳,恐难凑齐孝敬’,你回‘可暂借赈灾粮充数’;
阜州通判问‘流民若闹大了如何是好’,你批‘杀几个领头的,剩下的自会安分’……”
“够了!”玉王爷嘶吼着扑过来,却被亲卫死死按住,指甲在青砖上抠出深深的痕,“王轩!你敢私闯王府,搜我书房?!”
“有何不敢?”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眼底的寒意让他不由自主地瑟缩,“你以为把书信藏在《大夏律》夹页里就安全了?还是觉得那些替你办事的官员,会替你守口如瓶?”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他身后那个一直瑟瑟发抖的谋士:“比如你身边这位刘先生,他老家就在阜州,上个月他娘被流民冲撞,断了腿,他却因为得了你的‘好处’,连家都不敢回。你说,他会不会替你作证?”
那谋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侯爷饶命!小的都是被王爷逼的!那些信……那些信确实是王爷写的!”
玉王爷目眦欲裂,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掸了掸袍角:“还有,你以为王统领只是陪你喝酒的武将?”
这话一出,一直默不作声的与东城门王统领有几分相似的人猛地抬头,握刀的手紧了紧。
他是玉王爷的贴身侍卫长,据说曾在边关立过功,后来不知为何,竟屈身做了王府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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