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西境渐平(1/2)
我眼神一凝,混沌体全力运转,侧身避开这一拳,同时问墨剑反手刺出,直指他的丹田。
拓拔余珪不闪不避,金色战甲光芒一闪,挡住了剑气,同时另一只手一掌拍在我的肩膀上。
“噗!”
我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肩膀处传来刺骨的疼痛,显然骨头已经断裂。
但混沌体的恢复力极为恐怖,落地的瞬间,体内真气便自动运转,修复着受损的骨骼与经脉。
“夫君!”
清儿惊呼一声,手中拂尘一挥,一道金色能量匹练射出,逼退拓拔余珪,同时身形一闪,来到我身边,将一道疗伤道法渡入我的体内。
虚浅也趁机发动攻击,妖雾弥漫间,无数梦魇幻象朝着拓拔余珪涌去,试图干扰他的心神。
然而,此刻的拓拔余珪已然被力量冲昏了头脑,心神坚定无比,梦魇幻象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他冷哼一声,周身能量爆发,将妖雾震散,一拳轰向虚浅。
虚浅面色一变,身形急速后退,堪堪避开这一拳,但拳风依旧扫中了他的肩头,让他喷出一口黑色的妖血。
“今日,你们都得死!”
拓拔余珪步步紧逼,攻势愈发狂暴。
金色的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逼得我们三人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我站起身来,清儿渡入的疗伤道法与混沌体的恢复力相结合,伤势已然好了大半。
我握紧问墨剑,眼神愈发坚定:“清儿,虚浅,我们三人合力,施展杀招!”
“好!”
两人齐声应道。
清儿周身道韵流转,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道家至高法术《清心咒》全力施展,并非疗伤,而是引动天地之力,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剑柱。
虚浅则妖力暴涨到极致,玄衣猎猎作响,身后浮现出梦魇空间的虚影,无数黑色的触手伸出,缠绕在一起,化作一柄巨大的妖力长矛。
我深吸一口气,混沌体全力运转,体内真气与问墨剑彻底融合,剑身之上,墨色与金色交织,散发出睥睨天下的剑意。
我双手持剑,高高举起,体内所有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万剑归墟,斩!”
我大喝一声,三人同时发力,一道注满妖力、道法、剑气和混沌之力,归于一剑。
金色剑柱、妖力长矛与问墨剑的剑气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三色交织的巨大能量剑,带着撕裂天地的威势,朝着拓拔余珪斩去。
拓拔余珪面色凝重,感受到了这一击的恐怖威力,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双手快速结印,将体内所有汲取来的能量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护盾,挡在身前。
“轰——”
三色能量剑与金色护盾轰然碰撞,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黑风谷仿佛都要崩塌一般。
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般扩散开来,远处的山峰都在微微颤抖。
金色护盾瞬间布满裂痕,随即轰然破碎。
拓拔余珪惨叫一声,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山壁上,山石崩塌,将他掩埋在其中。
他身上的金色战甲已然破碎不堪,口中鲜血狂喷,气息萎靡。
我们三人也被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各自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这一击几乎耗尽了我们体内所有的真气,实力大打折扣。
“咳咳……他还没死!”
清儿咳嗽着,指向山壁崩塌之处。
残阳如血,泼洒在断壁残垣的山谷间,碎石上凝结的暗红血迹在暮色中泛着森冷的光。
我握紧手中的问墨剑,剑柄上传来的温润触感稍稍平复了体内翻涌的内息。
剑身流转着淡淡的墨色光晕,那是铸剑师以千年玄铁混合深海墨晶淬炼而成,斩金断玉不在话下,此刻却因方才激战残留的戾气而微微震颤。
“公子,方才我分明察觉到石壁后有气机波动,绝非寻常鸟兽。”
清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素白的衣袖上沾着数道血痕,方才为了掩护我和虚浅突围,她强行催动秘术,此刻气息已然有些不稳。
我点点头,目光沉凝地望向那面高耸的山壁。
石壁嶙峋,布满了风蚀雨打的沟壑,乍一看并无异常,但隐约间能感受到一丝极淡的空间褶皱气息——那是高阶修士施展隐匿术时难以完全掩盖的痕迹。
“无妨,今日便让这山壁为他的藏头露尾付出代价。”
话音落,我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箭般掠出,体内残存的真元顺着经脉灌注于问墨剑中。
墨色剑光骤然暴涨数丈,如同一道横空出世的墨龙,带着呼啸的破风声劈向山壁。
“铛——”金铁交鸣般的巨响震彻山谷,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原本陡峭的山壁竟被这一剑劈出数丈宽的缺口,断裂的岩石滚落时发出隆隆轰鸣。
剑光散去,烟尘缓缓沉降,缺口后的景象清晰映入眼帘——只有光秃秃的岩石和丛生的杂草,别说人影,就连一丝活物的气息都未曾察觉。
我眉头紧蹙,指尖摩挲着问墨剑的剑格,心中满是疑虑。
拓拔余珪的修为已达半圣境界,若真是他隐匿于此,即便被我们察觉,也不至于连一丝反抗的迹象都没有,难道是我和清儿都出现了错觉?
我缓缓转过身,看向立于不远处的清儿和虚浅。
虚浅脸色苍白如纸,胸前的衣襟被鲜血浸透,方才与拓拔余珪交手时,他为了替我挡下致命一击,硬生生受了一记裂空掌,此刻连站立都需扶着身旁的枯树,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
见我看来,他艰难地抬了抬眼,眼中满是困惑。
我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并未发现任何人影。
清儿见状,秀眉微蹙,随即指尖快速掐动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她皓白的指尖凝聚起一团莹白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如同初升的朝阳,带着纯净的灵力波动。
“乾坤搜灵术。”
她轻喝一声,那道白色光芒如离弦之箭般射向石壁。
光芒撞上石壁的瞬间,石壁轻轻震颤了一下,表面泛起层层涟漪,仿佛投入石子的湖面。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涟漪便消散无踪,石壁恢复了原状,再也没有任何异动。
清儿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凝重,随即也向我摇了摇头:“夫君,搜灵术没有感应到任何生命气息,对方要么已经远遁,要么就是施展了某种能完全屏蔽气息的秘术。”
我轻叹一声,走到虚浅和清儿身旁,分别伸出手将二人扶起。
虚浅的身体滚烫,显然是内伤引发了高热,他靠在我肩头,虚弱地说道:“夫君,拓拔余珪狡诈多端,此次未能将其斩杀,日后必成大患。”
“我知晓。”
我沉声道,“但眼下你二人伤势过重,不宜久留此地。先前往漠北原休整,再做后续打算。”
说罢,我运转真元,分别渡入二人体内,帮助他们压制翻腾的气血。
清儿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自行调理气息,虚浅则因为伤势过重,几乎是半靠在我身上才能前行。
原本从山谷到漠北原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此刻却变得异常艰难。
我们三人皆是身负重伤,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剧痛难忍。
我体内的真元在与拓拔余珪的激战中消耗了七成有余,此刻还要分神护住虚浅和清儿,没过多久便额头见汗。
夕阳渐渐沉入西山,夜幕降临,寒风吹过山谷,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我们衣衫猎猎作响。
清儿从储物袋中取出三枚避寒丹,分给我和虚浅:“夫君,虚浅兄,服下此丹可抵御寒气,也能稍补灵力。”
我们各自服下丹药,一股暖意从丹田升起,稍稍缓解了疲惫和寒冷。
一路上,我们走走停停,遇到崎岖难行的路段,我便背着虚浅,清儿则在一旁搀扶,月光洒在我们身上,将三道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漠北原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平原,此刻驻扎着我们的大军,营寨连绵起伏,如同蛰伏的巨兽。
看到熟悉的营寨,虚浅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许。我们又艰难跋涉了半个时辰,终于抵达营寨门口。
“是王爷回来了!”
守卫营寨的士兵见到我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上前接应。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营寨,原本安静的营寨瞬间热闹起来,无数士兵涌到道路两侧,脸上满是关切和欣喜。
“王爷,您没事吧?”
“清儿姑娘,虚浅先生伤势如何?”
“拓拔余珪那贼子被斩杀了吗?”
此起彼伏的询问声响起,我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这些士兵跟随我南征北战,早已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我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诸位将士放心,我与清儿、虚浅虽身负轻伤,但已然平安归来。
拓拔余珪狡猾遁走,不过他已是丧家之犬,日后必能将其擒杀!”
听到我们平安归来的消息,将士们纷纷欢呼起来,营寨中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几位将领快步走上前来,为首的是漠北原守将楚文和王府家将杨恒,二人皆是神色焦急。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快担心坏了。”
楚文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此刻脸上满是关切,“快,将虚浅先生送入营帐疗伤,我已命军医备好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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