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皇宫商议(2/2)
说到此处,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只见他们脸上皆露出凝重之色,显然知晓九境强者的恐怖。
镇北王王战眉头微挑,似乎在思索应对之法,而兵部尚书左大人则微微点头,显然对战场形势有着清晰的认知。
“然而,”
我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这虚浅虽强,却并非不可战胜。
他见我已然屠杀两位妖帝,我本欲继续将其斩杀,以绝后患,谁知他竟愿降顺,且表示愿奉臣为主,听候差遣。”
“什么?”
一声惊呼从户部尚书苏大人口中传出,他满脸难以置信,“那妖帝虚浅作恶多端,凶残成性,怎会心甘情愿归降逍遥王?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
吏部尚书杨大人也附和道:“是啊,逍遥王,妖物生性狡诈,此事恐有蹊跷,还需谨慎为上。”
我淡淡一笑,解释道:“诸位大人所言极是,臣起初也有疑虑。
但经过多番试探与观察,发现虚浅此次归降确是真心实意。
一来他已被臣种下印记,若不投降,唯有死路一条;
二来他也看清了大势,大夏国力日渐强盛,妖域再难有立足之地。
臣已在他体内种下镇魂印,若他有任何异心,只需臣一念之间,便可取其性命。
如今南境妖域已尽数荡清,所有妖物要么被斩杀,要么被收服,边境百姓终于可以安居乐业。”
众人听到此处,脸上的惊讶之色更浓。
谁也没想到,困扰大夏多年的南境妖患,竟然被我如此轻易地解决,甚至连妖帝都成了我的麾下。
镇北王王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沉声道:“逍遥王手段高明,佩服佩服!南境平定,实乃我大夏之幸!”
世渊帝脸上也露出欣慰之色,苍白的面容上添了几分血色:“好!好!逍遥王劳苦功高,待此事了结,朕必重重封赏!”
我微微摆手,继续说道:“南境既定,西境的情况则更为复杂。
西境叛乱者李烈勾结黑冥组织,暗中积蓄力量,纠集了多位九境强者,意图分裂大夏,自立为王。
此次臣领兵前往西境,首要目标便是清除这些九境强敌。”
“九境强者?”
太子萧云离眉头紧锁,“逍遥王,九境强者实力深不可测,一人便可敌千军万马,西境竟然有多位,此次平叛想必极为艰难吧?”
“确实不易。”
我点头道,“西境共有五位九境强者,皆是李烈的核心盟友,其中不乏成名已久的老牌强者。
臣与从帝都带去的八境强者,以及我的兄弟们,默契配合,分兵多路,逐个击破。
先是在黑风谷,强势的击杀两位九境神秘人,是以雷霆手段将其斩杀,还不等其他人反应;
而后又在黑风谷另一端与另外三位九境强者展开决战。
那一战打得极为惨烈,大夏将士伤亡惨重,但最终凭借着精妙的战术布置与将士们的死战不退,就在我们奋力一搏之时,拓拔余珪,竟吸收万族联盟的大祭司和盟主的所有,导致那两位身死,而他本体实力直升半圣。
幸得我妻子清儿和妖帝虚浅,全力配合,才将其重创,本想赶尽杀绝,没想到不知用了何种邪法,使他逃遁。”
说到此处,我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毕竟每一场胜利的背后,都是无数将士的鲜血与牺牲。
陈破虏听到“伤亡惨重”四字,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脸上露出悲痛之色,显然是想起了那些并肩作战却长眠沙场的袍泽。
兵部尚书左大人眼眶微红,沉声道:“逍遥王,将士们的牺牲不会白费,他们的功绩必将载入史册,受后世敬仰!”
我颔首道:“左大人所言极是。
如今西境的九境强敌已尽数被除,叛乱势力遭受重创,残余叛军也已溃散。只是……”
话锋一转,我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此次平叛,虽斩杀诸多强敌,却让两个关键人物逃脱了。
一个是叛乱主谋李烈,另一个是黑冥组织的重要头目拓拔余珪。
这两人至今不知所踪,生死未卜。”
“李烈!”
听到这个名字,御座之上的世渊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怒火熊熊燃烧,“这个逆贼!朕待他不薄,委以重任,他却勾结外敌,背叛大夏,残害忠良!实在罪该万死!”
帝王之怒,雷霆万钧。
殿中众人皆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世渊帝的怒火。
镇北王王战上前一步,沉声道:“陛下息怒!
李烈此獠背叛家国,罪不容诛,臣愿领兵搜寻,务必将其捉拿归案,凌迟处死,以泄民愤!”
“不错!”
陈破虏也高声附和,声音铿锵有力,“李烈叛贼,人人得而诛之!末将愿往,哪怕翻遍千山万水,也要将他揪出来!”
六部尚书也纷纷表态,吏部尚书扬大人道:“李烈身为朝廷命官,却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动摇国本,必须严惩!”
刑部尚书赵大人更是面色冷峻地说道:“此獠若不除,必成后患,臣请陛下下旨,全国通缉,凡提供线索者重赏,窝藏者与李烈同罪!”
一时之间,殿中群情激愤,人人都对李烈的背叛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并未插话,直到众人的情绪稍稍平复,才缓缓开口。
“诸位大人稍安勿躁,”
我的声音不大,却瞬间让殿中的喧闹平息下来,“李烈背叛之事,确实令人发指,其罪当诛。
但如今我们最需要的,不是急于发泄怒火,而是冷静分析他的去向与图谋。”
世渊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我道:“逍遥王所言极是,你素有谋略,想必已有头绪,不妨说来听听。”
我点了点头,沉声道:“陛下明鉴。此次西境之战,臣一路追击,却始终未能见到李烈的踪影。
他明明是叛乱主谋,却在关键时刻隐匿不出,甚至未曾露面一次,这本身就极为反常。”
“是啊,”
辰言轻抚莫须有的胡须,接口道,“李烈既然敢发动叛乱,必然是有恃无恐,按常理来说,他理应亲自坐镇指挥,甚至亲自出手,为何会避而不见?”
这正是众人心中的疑惑,闻言皆纷纷点头,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等待着我的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