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一直欺骗吗?(2/2)

墨初白一直觉得梦暨白是坚强的,身体瘫痪、残疾都没有打倒他,怎么突然就死了。

他的死轻飘飘的,没有死在战场,也没有死在阴谋算计,他死在与族人相逢的路上……。

沈昼似乎明白了什么叫做,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深深的望着墨初白的侧颜,想将妻主的样貌揉在心里,最好就算是下辈子,也能一眼就认出。

忽然,释然一笑。

“生死有命,谁能料到明天和以后会发生什么呐?现在你在,我在,我们有彼此这就够了。”

宋府——

烛火摇曳,宋穗挥洒笔墨,提笔作画,不过她画的只有墨初白,她也只会画墨初白。

随着画作的增加,那种内心的空虚感逐渐被填满,这张是她的,这张也是她的。

墨初白狂热的追随者+脑残粉。

咔嚓——

大门一推开,一阵风吹了进来,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门口,身上覆了一层薄薄的雪。

那人抬起头,借着灯光的映射,才渐渐看清楚来人的样子,正是祝昭缘!

宋穗手忙脚乱的将画像用白纸压住,生怕被发现什么。

她们的关系并不怎么好,祝昭缘来找她干什么?

之前的事情已经办完,她已经两个月没有见到她了,她为何突然来这里。

因为她的冒昧,心中不禁有些愤怒。

堂堂大理寺少卿,为何这般无礼!

“你来我这里都不敲门吗?少卿大人以往学的礼仪廉耻都吞狗肚子里了?!”

祝昭缘如同听不到一般,径直走向她。

离近些可以发现祝昭缘眼下一片乌青,脸颊却是红润,有些酒气,似醉不醉。

她按住宋穗的手掌,指头扣住她的手腕,强势的不得了。

“宋学士可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这样慌张,你看,你都流汗了。”

她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宋穗用力挣扎着,感觉祝昭缘是在故意羞辱自己,是因为讨厌吗?大半夜都不让人安生!

“这与你并没有任何关系,你现在是私闯民宅,我可以到官府告你!”

宋穗威胁道,可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比的上从小习武的祝昭缘,在她的压制下,毫无还手之力。

祝昭缘非但不惧,还轻笑一声。

“告我?”

笑声是从嗓子里发出的,格外的好听。

一字一顿,从齿缝里挤出。

“我猜宋学士,不敢!”

祝昭缘眼神中透着狡黠,单手握住宋穗两只手腕,牵扯着她离开座位,另一只手便肆无忌惮的翻开桌子上的纸卷。

“你……。”

宋穗根本无法反抗,她感觉祝昭缘的手掌如同钳子一般,狠狠钳住她的手腕。

为什么力量差距这么大?宋穗脸上有些恐惧,如果祝昭缘要杀她,她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实在是可怕。

拨开层层纸卷,宋穗的秘密暴露在祝昭缘面前,那画卷上的人,让她的呼吸停止了一瞬,酒也醒了不少。

是陛下!

她画的是陛下的画像!要知道画这个可是要掉脑袋的,她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