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2）

37

门外，何雨柱听着咳嗽声，嘴角止不住上扬。察觉失态，他急忙绷紧脸。可咳嗽声再起，他的嘴角又不听使唤地翘起，周而复始。一旁公安投来疑惑的目光。

我答应！快叫护士！秦淮茹惊慌大喊。

护士检查后皱眉：伤口裂了，要重新手术。

贾东旭再次被推进急救室。

秦姐别急，东旭哥肯定能挺住。何雨柱热切安慰。

嗯，会好的。秦淮茹木然点头。

命运弄人。

医生快步走出急救室，未等众人开口便沉声道：抓紧时间道别吧。

秦淮茹双膝一软跌坐在地。

贾东旭虽时常对她拳脚相加，又是个没出息的，可终究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往后的日子要怎么熬？

秦姐，快进去吧。何雨柱在一旁提醒。

病床上的贾东旭已意识模糊。

东旭！东旭！秦淮茹泪如雨下。

叫......妈和棒梗来......贾东旭气息微弱。

你坚持住！我马上去叫他们！

秦淮茹冲出病房，扑通跪倒在公安员脚边。

求您开恩，让我婆婆来见东旭最后一面吧！

公安员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快起来！这事我说了不算。

她婆婆现在拘留所关着。何雨柱补充道。

公安员面露难色，但见孕妇哭得凄惨，终是心软。

我只能帮忙申请，批不批可不敢保证。

谢谢您！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柱子，麻烦你去接婆婆，我去找棒梗。

包在我身上！何雨柱干脆应下。

公安员交代完工作，便带着何雨柱离开。秦淮茹独自赶回四合院。

局长听完汇报，权衡再三，特批贾张氏离所处理后事。法理不外乎人情，局里准许临终探视，但需两名公安员全程监管。

贾张氏，出来！

正在劳改的贾张氏闻声站起：是不是我儿媳妇来了？

短短半月，贾张氏形容枯槁，瘦脱了相，脸上还带着伤。

别多话，跟我走。管理员将她带进一间屋子。

看见屋内人影，贾张氏急唤：淮茹？是你吗？

张大妈，是我。何雨柱推门而入。

傻柱？！贾张氏脸色大变，你怎么在这儿？东旭和淮茹呢？

快跟我走，东旭哥不行了！

放 ** 屁！你才要死了！贾张氏破口大骂。

公安员证实道：贾东旭伤势危重，想见你最后一面。局里特批你离所几天处理后事。

贾张氏瘫坐在地，嚎啕大哭：东旭啊......你让娘怎么活......

别耽搁了，再晚真见不上了！何雨柱催促。

贾张氏踉跄起身：快！带我去见东旭！

赶到医院时，秦淮茹已接回棒梗。

东旭啊——贾张氏扑向病床。

婆婆，医生说不能碰他！秦淮茹急忙阻拦。

话音未落，贾张氏反手一记耳光：扫把星！娶了你贾家才遭难！

我要见东旭，看谁敢拦！

贾张氏扬手又要打，被公安员喝止：贾张氏！再闹现在就带你回去！

贾张氏只得收手，扑到贾东旭身上哭喊：东旭，娘来看你了，你睁眼看看娘啊！

可她忘了自己的分量，这一扑压得贾东旭猛然睁眼，一口鲜血喷在她脸上。

东旭！你别吓娘！贾张氏慌了神。

张大妈，东旭哥好像......没气了，是被您压的。何雨柱小声提醒。

胡说！你才没气！贾张氏疯了一般扑向何雨柱，在他脸上抓出几道血痕。

贾张氏！住手！两名公安员立即将她按住。

何雨柱脸上布满血痕。秦淮茹低声说道：柱子，妈是太难过了，你别介意。

没关系。何雨柱摇摇头，此刻他确实没心思计较这些。

医生检查后叹息：准备后事吧。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不可能！一定是你们没好好治！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东旭要走了，我可怎么活啊！

医生皱眉：结清费用就带走吧。

付钱？秦淮茹脸色突变，东旭是在厂里受的伤，厂里不该负责医药费吗？

医生冷笑：你们还不知道？昨晚贾东旭偷轧钢厂的零件去卖，被金属刺穿了肺。厂里明确表示不负责——就算救活了也得枪毙，死了反倒解脱！说完转身离开。

东旭啊——贾张氏捶地痛哭。

秦淮茹思索片刻，转向何雨柱：柱子，家里实在没钱了，你能先借我垫付医药费吗？

何雨柱欲言又止。

秦姐为难地说：你也知道我的情况，雨水之前要买复习资料，我还找你借过钱。

秦淮茹听了，心里暗暗咒骂。

她原以为何雨柱变聪明了，上次贾东旭明明退了五十多块给他，现在却说没钱。

可她不知道，何雨柱确实手头拮据。何雨水留了三十块给他，但还完易中海的债后，根本不够付医药费。

见何雨柱这里拿不到钱，秦淮茹只好转向贾张氏：妈，咱们先把钱交了吧，不然他们不让东旭回家。

我不管！东旭是在厂里出的事，厂里必须负责！要交你自己交！贾张氏蛮横地说。

贾张氏，你想讹人是吧？赶紧交钱领人，不然连你一起带走！看守的公安厉声喝道。

贾张氏顿时蔫了，怂恿秦淮茹：你回去拿钱！偷偷告诉了她藏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