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2)

“还有……你走了,我咋办……”

何雨柱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秦淮茹见火候差不多了,接着劝道:“再说了,在这儿不也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老太太想让我娶媳妇……”

“这有啥?在这儿照样能娶啊!就你这条件,啥样的找不着?柱子,你喜欢啥样的跟姐说,姐帮你张罗。”

“真的?”何雨柱眼睛一亮。

“那必须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姐都能给你张罗来。”

“我条件不高,像秦姐这样的就挺好。”何雨柱直勾勾看着秦淮茹,呲着牙乐。

“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秦淮茹暗自腹诽。

这世道就是怪,一根被啃得精光的骨头,落在狗嘴里倒成了香饽饽。狗舍不得咬,只敢偷偷舔两下,那骨头反倒嫌狗脏。

面上她却依旧笑吟吟:“柱子,别拿姐逗闷子了。”

“秦姐,我句句真心,对天发誓!”何雨柱急赤白脸地表忠心。

“要不这么着,我乡下有个表妹,赶明儿领来给你相看相看?”

“长得有秦姐俊吗?”

“那必须比我强!姐都是黄脸婆了,我那表妹可是嫩得能掐出水的黄花闺女。”

“成!”何雨柱美滋滋地直点头。

他那副馋相惹得秦淮茹又是一阵恶心,心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挑肥拣瘦的。

秦淮茹扫了眼乱糟糟的屋子说道:“你这屋缺个女人真不行,瞅瞅这乱的,脏衣裳都快堆成山了。”

说着便利落地帮着拾掇起来。

何雨柱瞅着她忙活的背影,摸着刚才被她碰过的手腕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哪能不明白,不过是故意在秦淮茹跟前透出想搬走的话头。

横竖昨儿聋老太太都替自己在她跟前递过话了,总不至于还为棒梗那事儿记仇吧。

哪知道秦淮茹这些话纯属哄他开心。

正走神呢,院里突然响起杂沓的脚步声。

还没等反应过来,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几个端枪的兵冲进来,乌黑的枪管子直接顶住了他俩脑门。

“同志!我们可是良民!”何雨柱抱着脑袋蹲地上直喊冤。

“是不是良民查了才知道。”带头的冷笑,“聋老太太是敌特?”

“老太太?她......”何雨柱突然瞪圆了眼,“敌特?!”

这俩字吓得俩人魂儿都快飞了。昨儿个钱副主任不就是为这个进去的。

“我就是看她岁数大给口饭吃!”何雨柱急声辩解,“秦姐你快给作证,你跟老太太从来不对付!”

“这位女同志可以先走。”带队的摆摆手。

秦淮茹如获大赦,头也不回地蹿出门去,对何雨柱哀求的眼神视而不见。她心都快跳出嗓子眼——昨天那场批斗会,她可是掺和了的。

何雨柱被俩兵押出来时,正撞见易中海和周大妈也被押着,心里顿时更慌了。

“同志,我们真不知道聋老太太是敌特,就是看她年纪大照顾照顾,我以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闭嘴!”领头的厉喝,“是不是敌特我们自会查证,你们老实配合,不会冤枉好人。”

“是是是,我们一定配合。”何雨柱点头如捣蒜。

易中海也松了口气,只要没当场定罪,就还有转圜余地。

他们哪知道,这回纯粹是被聋老太太给连累了。

审讯时,聋老太太和钱副主任都咬死了不开口,钱副主任甚至几次想寻短见,都被看守按住了。

聋老太太被揪出来,是因为抄钱副主任家时,意外翻出她跟钱副主任来往的把柄。可老太太嘴比蚌壳还紧,审不出名堂,只能把跟她走得近的都抓来审。

这么着,易中海老两口和何雨柱都被提溜走了。

等他们被押远,四合院其他人才敢探头。这么大动静,早把大伙吓醒了,只是没人敢出来。

“唉,这都叫什么事儿……”阎埠贵直嘬牙花子。

最近院里出了多少幺蛾子?虽说不关他事,可他是管事大爷,多少得担干系。谁能想到“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竟是敌特?这可是重大失职。

刘海中也是心有余悸。这院子里的人,一个比一个——贾张氏欺负烈士家属进了监狱,贾东旭偷零件送了命,棒梗偷鸡被关进少管所;易中海、何雨柱和他自己最近也是诸事不顺。如今聋老太太被查出是敌特,肯定活不成了,还牵连了易中海两口子和何雨柱。

幸好他和聋老太太没什么交情。

要说这院里唯一的,大概就数林卫东了——从工程师升到副科长,又一路高升到正处,还能调动军方的人。想到自己曾经得罪过他,刘海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愁眉不展。至少许大茂就心情舒畅。

自从林卫东搬走,欺负过他的人一个个都栽了,如今四合院里就数他最威风。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和何雨柱总算回来了,两人脸上还带着惊惧的神色。他们打听到,聋老太太和钱副主任这两天就要被枪决,幸好没查出他们和聋老太太的瓜葛。

何雨柱脸色格外难看,倒不是因为聋老太太的事,而是调查时发现他根本不是三代贫农,而是谭家菜的传人。这个护身符突然没了,让他备受打击。

易中海叹了口气,柱子,这事别往外说,我们会替你瞒着。以后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莽撞了。

一大爷,我记住了。何雨柱点点头,觉得易中海对他真是没话说。聋老太太不让他接近一大爷,肯定是老太太的问题,毕竟她是敌特。他压根没觉得老太太给的金条有什么不妥。

阎埠贵上班时看见他们,惊讶道:老易,傻柱,你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