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白宫震惊，我们面对的是一群幽灵吗？（2/2）

“他们想干什么？”

“恐吓我们？让我们停止调查？”

万斯说：

“这不像恐吓。”

“恐吓，会留下信息，会提出要求。”

“而他们，什么都没留下。”

“他们的行为，更像是一种……清理。”

总统的手，停在了地球仪上。

“清理？”

“清理什么？”

万斯看着总统的背影。

“清理所有与‘世纪听证会’相关的痕迹。”

“安德森的证词，划开了这个世界的伤口。”

“而他们，似乎是想把这个伤口，连同周围的血肉，一起挖掉。”

“让一切，恢复到听证会之前的样子。”

“他们似乎认为，这个世界……病了。”

“而我们……”

万斯没有把话说完。

但总统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们，就是那个病灶。

总统的拳头，握紧了。

他一拳，砸在了地球仪上。

地球仪剧烈地晃动起来。

“荒谬！”

“我们是美利坚合众国！”

“我们是这个星球上秩序的制定者和维护者！”

“没有人，可以在我们的土地上，肆意杀害我们的公民！”

“没有人，可以挑战我们的权威！”

他转身，怒视着万斯。

“罗伯特！”

“我不管他们是幽灵，还是魔鬼！”

“我要你动用一切力量，把他们给我揪出来！”

“启动最高级别的反恐应急预案！”

“让五角大楼，让国家安全局，让所有部门都动起来！”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惹怒美国的下场！”

万斯的身体，站得笔直。

“是，总统先生。”

他说完，却并没有离开。

总统看着他。

“还有事？”

万斯犹豫了一下，说：

“先生，还有一个无法确认的情报。”

“来自我们安插在华夏国安部门的最高级别线人。”

“代号，‘画眉’。”

总统不耐烦地说：

“什么情报？”

万斯说：

“就在半个小时前，‘画眉’发回了一条加密信息。”

“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话。”

“‘清洁工来了’。”

总统皱起眉头。

“清洁工？”

“这是什么意思？”

万斯回答：

“我们不明白。”

“这条信息，不符合我们与‘画眉’约定的任何暗号格式。”

“我们试图联系他，但他没有任何回应。”

“我们有理由相信，他可能已经暴露，或者……”

“也成了被‘清理’的一员。”

总统沉默了。

他再次看向窗外。

天，快亮了。

但他感觉，华盛顿的黑夜，才刚刚开始。

他挥了挥手。

“你先去吧。”

“按照我说的做。”

万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地关上。

房间里，又只剩下总统一个人。

他走回到书桌前，坐下。

他看着那个蓝色的文件夹。

“幽灵……”

他低声自语。

“清洁工……”

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大网，正在将他，将整个国家，都笼罩进去。

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挣脱。

他拉开书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

里面，放着一部红色的电话。

一部没有拨号盘的，加密直线电话。

它直接通往五角大楼的最高指挥中心。

他拿起电话。

他准备下达他上任以来，最不愿意下达的一个命令。

本土，进入战备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