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秦淮茹脸色一白,她实在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闫奇和她同住一个大院,竟一点面子都不给。

闫奇没再理她,接过鸡和鱼说道:

“谢谢杨厂长的福利,今天我来试工,明天正式上班。”

杨厂长郑重地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别说等明天,就凭你这手艺,随时都能来。

厂里的八级钳工,平时都是待命,专门修那些别人修不了的精细零件,

不过这种活儿也不是天天有,大部分时间都清闲得很。

像你这样有技术的,每天坐在这儿,等厂里的机器出故障,或者普通工人加工不了精密零件时,才需要你们动手。”

闫奇一听,眉头舒展:

“工资这么高,还不怎么忙,这工作真不错。

怪不得易中海平时看起来那么闲。”

他对这份差事相当满意!

傻柱在旁边听得眼热。

他每天炒菜,得做完多少盘才能下班,一个月才挣三十多块钱。

可闫奇只是动动手,一个月轻轻松松就能拿九十九块,这也太不公平了!

傻柱跑去找杨厂长,想申请调岗。

他不想继续当厨子了,也想学技术、做技工。

他觉得只要肯学,哪怕不如闫奇,混个六级钳工也绰绰有余。

杨厂长没批准,毕竟全厂就他一个厨子。

傻柱灰溜溜地回来,但心里仍没放弃转行的念头。

闫奇提着鸡和鱼回到院里,四个女儿正在院子里玩。

这天也是棒梗出院的日子,贾张氏特地花钱买了一挂小鞭炮,想放一放,驱驱霉气。

棒梗是被小车推回来的,小当伤得较轻,跟着走回来。

秦淮茹推着棒梗进院,邻居们纷纷上前问候。

棒梗因为掉进粪坑才进的诊所,心里又羞又气,谁也不想理。

贾张氏一看见大孙子回来,冲上去就紧紧抱住。

棒梗被勒得直翻白眼。

他之前就跟奶奶说了,自己是因为想捉弄闫奇一家,才掉进大漠家的粪坑,差点没命。

贾张氏听了有点害怕,

这几次想害闫奇都没成,反而自家遭了殃。

怎么会这么巧?难道闫奇一家真有老天保佑,碰不得?

同一天,闫奇升八级钳工的消息也传遍了院子。

二大妈、三大妈还有其他几个大妈,争着把自家姑娘往闫奇家里带。

一天之内,好几个姑娘被领来相亲。

大多姑娘起初听说男方带着四个孩子,都不太情愿。

可一瞧见他家的装修、家具,再加上闫奇英俊的外表,一个个抢着要进门,门槛都快被踩平了。

她们连看四个孩子都觉得顺眼起来,争着要当孩子的妈,有的甚至表示自己可以不再生育,专心帮他带孩子,一定视如己出。

还有人愿意带着丰厚的嫁妆嫁过来。

几家姑娘开始互相较劲。

院里的喧闹引得不少邻居凑近围观。

闫奇本不打算参与这场纷扰,可几位老太太口舌伶俐,竟引来更多姑娘聚在院中。

手脚利落的三大妈更是从巷头到巷尾张罗,转眼就拉来了**位姑娘,排起了长队。

她在人前滔滔不绝,说闫奇相貌堂堂、风度出众,年纪轻轻便精通装修木工,又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一人带着四个女儿,既会洗衣做饭,又懂得持家赚钱。

附近有些姑娘早已听说过闫奇,心中暗自倾慕,只等有人牵线;也有人刚刚听闻,一听到三大妈说的条件,立刻动了心。

毕竟在这年头,这样年轻就当上八级钳工,足见这小伙子本事不凡,加上还会装修和木工,跟着他,吃穿哪还用愁。

院里热闹,却也有人心中不是滋味。

秦淮茹与娄晓娥便是其中两个。

许大茂受伤卧床,娄晓娥早已伺候得不耐烦。

她出嫁前何曾做过这些?如今日日面对卧床的丈夫,伺候起居,还要忍受他因伤而变的坏脾气,她早已受够。

每日推窗,正对闫奇家。

看他家装修得体,大人孩子体面和睦,娄晓娥不禁心生羡慕:若那是她的家,若她嫁的是那样一个体面男人,该多好。

许大茂受伤后,内心恐惧难愈,自卑多疑,见娄晓娥总望着闫奇家,便担心她变心,待她态度愈发恶劣。

他越凶,她便越厌烦,两人吵了几回,关系日益紧张。

许家与闫家离得近。

窗外老太太扯着嗓门带姑娘相亲,娄晓娥听得清清楚楚。

她咬紧牙,低骂:“这些老家伙,整天闲着没事,专管别人家闲事,真是吃饱了撑的!”

许大茂听见,心里也恨。

他恨闫奇拖着四个孩子,竟还这么抢手。

年纪轻轻成了八级钳工,月薪九十九块,一下子与一大爷并肩,成了全院收入最高的人。

而他许大茂不过想做件家具,却锯断了手臂,日后能否康复都难说,想到这儿更是愤懑。

傻柱也气得发狂。

都说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他打了十几年光棍,从没媒人登门说亲。

这闫奇年纪轻轻,倒有这么多姑娘争着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