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寻宝的孩子们(2)(1/2)
亚龙感觉随着时光的流逝,妻子对自己越来越具有攻击性了。对此,他很是无奈,他无法拿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能够堵住妻子的嘴,或者改变她这种不耐烦的态度。不过,此时,他们还在继续说着别人的事情,亚龙尽量引导妻子将矛头一致对外。他说:“成为一名作家非常不容易,尤其要成为一位知名作家,要付出常人难以达到的努力和应接几乎无法承受的苦难。”
苗红说:“晓光虽然没写过什么大部头的书,但还是写了一些报告文学作品,我知道他写过反映打工族底层生活的作品,写过家长寻找失踪孩子的故事,还有一些敏感话题,反映某些地方政府收税和征地的情况等。郭晓光的作品还是有一定社会影响力的。据说,后来遇到瓶颈,为了搜集素材,他还曾经跑到地下空间体验生活,遇到了‘仙人跳’,倒霉的家伙!”
“我好像也听说过这些作品,写得还是挺好的,这么说,晓光还是一位不错的作家。”亚龙说。
“他为此付出了一定代价,也有人说,他是因祸得福呢。”苗红略带嘲讽地说。
“怎么回事?”亚龙听出苗红此话背后还有故事,便问。
“他老婆也不是‘善茬’,被警察局通知去警局领人。之前是看出丈夫有蛛丝马迹的不检点,这次掌握确凿证据后,他老婆也放纵自己。有时,到了深夜给家里打个电话说有事回不来,就在外面不知什么地方留宿了。有时加入各种社会上不知什么群组的狂野派对儿。丈夫问她,她就说:‘我也要活出不一样的人生,最起码要有葡萄酒的味道!’她是个保险推销员,后来,为了攻下一个葡萄酒代理商,加入了代理商的推销团队,还经常参加葡萄酒商们的聚会,有时喝得多了就不省人事了。
“他们这样不珍惜自己的生活,最倒霉的是他们的孩子小伟。两人都没有太多心思照顾孩子,导致小伟学习成绩不佳,也没能考上大学。晓光和妻子在孩子高考后就迫不及待地离了婚。小伟更加消沉,最后,上了一所普通技校。小伟毕业后又不愿意地进入工厂做一名普通工人,最后,干脆考了个驾照,开出租车。倒不是说开出租不好,而是他本来也许可以获得更符合自己个性的更好发展呢。”
亚龙说:“如果从家长自己角度来讲可以说,两位家长是个性解放,没有被婚姻所束缚,各自寻找自己的人生幸福;反过来也可以说,对家庭,尤其是对孩子太不负责任,没有担当。”
苗红说:“就是再个性解放,也不要耽误孩子,这两者并非存在必然矛盾。”
亚龙知道,最近苗红语气里总是带着挑衅的味道,于是,不再说话。苗红继续说:“我还没说完,晓光最近的作品,正在写明明,黄明明,就是念念的哥哥。黄明明曾改名叫什么‘黄富成’,改名后他还真的变得富有了,但到了最后,谁也没想到却成为了一个反贪腐的反面教材。
“黄明明大学毕业后进入了委员会,从基层干起,勤奋工作,出了不少成绩。同时,他为人处事灵活,善于广交朋友,获得了不少荣誉,财运亨通走得很顺,一路高升。不过,才四十多岁就开始谢顶了。他妻子和儿子现在国外,有人说,看见他儿子在国外开着跑车,出入高档场所,潇洒得不得了。但是,前两年,有人举报黄明明贪腐。据说,他在郊区专门盖了别墅用来藏钱。”苗红说着,不由得眼中放光,“你说,这个黄明明是搜集了那么多的宝贝,却无从享用,最后又都弄丢了,多么不可思议!”苗红不无惋惜地叹道。
脑海中是曾经的过往……,苗红的妈妈将那些人赶了出去,母女抱头痛哭……如今,经过岁月洗礼的苗红感到金玉宝藏的不可或缺,亚龙好似又看见了儿时在树洞里的那堆亮闪闪的宝藏,那些让人着迷又将人带入无底深渊的魔法之源。
亚龙感慨道:“真不知道黄明明要这些东西做什么?他有非常幸福的家庭,贤惠善良的妻子与聪明英俊的孩子,大房子住着,衣食住行从来不用花费一分钱,收藏的那些宝贝将他自己埋起来都绰绰有余呢,哎,这个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家伙!这让人想起唐朝的第一贪官元载,从他家中查抄了收藏的六十吨胡椒,换得满门抄斩。”此刻,夫妻二人多少有些各自的心思,有一点儿各说各话。
苗红也在以自己的角度感叹着:“有钱的越是有钱,钱多的没地方花;没钱的越是没钱,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她接着说:“这也是念念跟我说的,起初,晓光去找念念询问明明有关情况,念念拒绝。后来,晓光给念念做了很多工作,念念明白了这也是一方面在帮助哥哥反思教训,重新做人,另一方面,也是警示后人不要一味贪图不义之财,于是配合晓光来解剖哥哥的内心世界。”
“黄明明当初可是家属大院里那一代孩子心中的偶像啊,”亚龙又在感慨。
“世界怎么会是这样?”苗红也不无感慨。
“这不是世界,我们都是一粒微尘,我们作为人所看到的一切都微不足道……”
“得得得,又是你那一套,我还没说完呢。”苗红截住亚龙的话头。
“嗯,你知道谁当了警察吗?”苗红问。
“这我从何知晓?”
“徐广利,没想到吧?那次,明明带着咱们一伙儿人在工厂里探险,广利还在食堂给咱们偷馒头吃,记得吧?”
亚龙隐约回忆起在食堂后厨的情景,“我记得应该是念念的妈妈给咱们拿的馒头,好像还加了煎鸡蛋,”
“我说的是在此之前,咱们刚进入食堂,在被棒子队抓住之前,广利从大盆里给咱们偷拿了几个馒头,还挺仗义的,分给大家吃,当时吃起来真香,可是现在想想当初他那小黑爪子抓着馒头,我现在还要吐,”
“你都吃了吗?我好像将那黑手印给剥下去了。”
“真有黑手印啊?呕——”苗红做了一个吐舌头的恶心样子,接着说,“哎,忘了吧。就说他现在,人家可是一名警官,多次立功,穿着警服的照片可精神了,有人说他有时还带着枪呢,还有说‘警匪是一家’……”
亚龙赶紧截住苗红的话,“不能这样说,警察就是对付匪徒的,哪有那么一说?那些胡言乱语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人别有用心的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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