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傻子，呼吸啊（2/2）

她看着珍珠呆愣的模样，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发出一声轻轻浅浅的笑，那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带着海风般的微凉与撩拨。

她娇媚又带着一丝清泠的嗓音响起：“小哥哥，你的渔网……网到我了呢。”

珍珠如梦初醒，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震颤：“你……你是……海妖吗？”

她光滑如玉、白得近乎剔透的双臂慵懒地搭上颤巍巍的船舷，半个身子优雅地探出水面，水珠顺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

她微微偏头，声音甜腻得如同融化的蜜糖：“是啊，我就是海妖。你网到我了，是不是……该跟我道个歉？”

红唇轻启，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珍珠的心跳漏了一拍，语气不自觉地染上慌乱：“道……道歉？”

她笑意更深，肯定地点点头，红发随着她的动作在水面漾开涟漪：“是呀。”

珍珠几乎是下意识地顺从：“对……对不起。”

她大方地接受：“没关系，我原谅你啦。”

随即，她摊开一只莹白的手掌，掌心向上，对着珍珠微微歪了歪头，眼神纯真又带着狡黠：“那……我的赔礼呢？”

“赔礼？”珍珠不解地重复。

“嗯呢，”她语调轻快，带着理所当然，“道歉赔礼，是一起的呀。道歉我收下了，赔礼……自然也要给我呀。”

她晃了晃摊开的手掌。

“赔礼……”珍珠喃喃着，下意识地在自己身上摸索，然而除了一身单薄的衣衫，空空如也。

他抬起头，语气带着真实的低落和窘迫：“我……我没有赔礼。”

“没关系呀，”海妖的声音依旧甜美，仿佛毫不在意，她凑得更近了些，红宝石般的眼眸凝视着珍珠，带着一种奇异的寂寥感，“我啊，从小就在这片大海里长大，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听说你们人类有个很美好的说法……”

她顿了顿，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叫做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你看，你身无分文，拿不出赔礼，”她的逻辑清晰又带着蛮不讲理的娇憨，“那我不嫌弃你，你就……以身相许好了。”

珍珠被她这歪理绕得有些懵，迟疑道：“不……不是这样的吧？”

“怎么不是？”她娇嗔地反问，理直气壮，“你身无分文，没有赔礼，是不是该以身相许？”

她步步紧逼，不给珍珠思考的空间。

珍珠被她绕得晕头转向，逻辑混乱地应和：“是……不……”

否认的话还未出口，已被她打断。

她才不管珍珠的犹豫，眼中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一只微凉而滑腻的手倏然抬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勾住了珍珠的后颈。

接着，她微微用力，将他的头温柔却坚定地向下拉，直到两人的视线终于平行相对，鼻尖几乎相触。

她看着珍珠近在咫尺的困惑眼眸，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轻笑：“我们得盖个章，这样说话……才能算话呢。”

“盖章？”珍珠彻底茫然，不明所以。

在珍珠全然不解的目光注视下，她不再解释，红唇带着海水的微咸与无法言喻的诱惑，径直印上了他因惊讶而微张的唇。

同时，她勾着他脖颈的手臂用力，身体轻盈地向后一仰。

噗通。

珍珠完全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她带着，瞬间失去了平衡，直直地坠入冰凉的海水之中。

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了他。

在清澈的碧波之下，珍珠终于看清了她的全貌，那优美的腰肢之下，连接着一条无比华丽、令人屏息的巨大鱼尾。

鱼鳞呈现出由深红到璀璨金红的梦幻渐变，在水中闪烁着宝石般的光芒，每一次摆动都搅起细碎的光影漩涡。

她并未松开他，反而在水中将他拥得更紧。

红唇依旧覆在他的唇上，辗转缠绵，吻得投入而悠长。

珍珠从未经历过这样亲密的接触，更不懂得如何在水中换气，只觉得肺部的空气正急速消耗，窒息感伴随着唇上奇异的酥麻感一同袭来。

他的脸颊滚烫，如同火烧，一半是那缠绵热吻带来的羞赧，另一半则是憋气憋到了极限。

终于，在他几乎要昏厥过去时，她松开了他的唇。

看着他涨红的脸和茫然失措的眼神，她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傻子，呼吸啊。”

她的声音在水中如同清泉流过玉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