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腰牌夜闯?纸包落地露草乌!两岁医理大佬我接了(2/2)
“不行!”小手挡药碗,“药苦,空腹喝肚疼!张爷爷说,得先吃东西!”
“妲姐儿闹什么?”郭氏声从后传来。
朱徵妲转身扑去,抱住她的腿:“母妃,空腹喝,肚疼!吃糕糕再喝,不疼!”
郭氏近来确有空腹服药后反胃头晕的症状。她抚女儿头,对兰心道:“取枣泥糕来。”
又牵她入厅,轻声问:“妲姐儿怎知这些?”
朱徵妲指窗外老槐树:“小鸟,吃虫,喝水。”
郭氏失笑,苍白的脸有了血色。
用了半块枣泥糕再服药,此次竟无不适,咳嗽也轻了。
真管用。 郭氏眸底掠过讶色。
朱由校向来坐不住,此刻却蹲在角落,小脸憋得通红,正用指甲抠一块木头的毛边——那是他昨日从木匠房偷藏的边角料。
朱徵妲眼尖,看见他拇指已有一道红痕。她抢先一步接过,指尖抚过粗糙表面:
“哥哥!割手!”朱徵妲抢过,指毛刺,“光滑再用!流血疼!”
朱由校想起木刺扎手的痛,蔫了:“那我俩一起磨?”
“好!”她拉他往偏厅,“春桃,砂纸!”
郭氏望着两个孩子,唇角微扬。
“这几日多亏妲姐儿。”她对兰心道,“去库房寻串玛瑙珠,赏她。”
朱由校磨好的木锤,被陈秀,不是,被朱徵妲发现某个榫卯结构异常精妙。
西暖阁。
宫女跪禀:“太子妃改了喝药法子,气色好了。昨夜安神香……妲姐儿嫌浓,哭闹着换了。”
西李指尖捏紧茶盏,骨节泛白。
“废物。”声冷如冰,“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她出身民间,入宫前见过乡野用草乌、附子掺香毒人。
这两种药材在民间常见,炮制不当或剂量失控便有剧毒,且气味易被香料掩盖,正是暗害的绝佳手段。
当年那陪嫁丫鬟不肯听话,她便是用这土方让其“血崩”而亡。
郭氏占着太子妃之位,朱徵妲又是潜在隐患,自然要一并除了。
“淡香便淡香,日日闻着,积少成多。”西李眼底狠厉,“记住,下次藏好腰牌。若被抓包,仔洗你的皮!”
“是。”
偏厅内,朱徵妲磨着木锤。
阳光镀在她鬓发,映着眸中寒光。
生母之死,原主之病,郭氏之危,线索渐明。
门外脚步声又至。
昨夜那宫女再次潜入,腰间偷挂了腰牌,指尖捏新纸包。此次香气更隐晦,却多了一味刺鼻,草乌。
久闻可致肢体麻木,脏腑衰竭。
宫女正欲换香。
朱徵妲抬眼,天真歪头:“姐姐,你手里是什么呀?”
宫女手一颤。
纸包落地,散开少许灰褐粉末。
朱徵妲鼻翼轻动,心头骤冷,
“草乌,还有……一味什么?”
前世接触的多是炮制后的药材,这原始粉末的气味,有一丝陌生。
是附子?是马钱子?还是……宫廷秘方?
她攥紧小手。这香,不止要她们病。
还有她们,再醒不来。
最可怕的是:她就算猜中了,也无法对任何人说:“我闻出了乌头碱。”
在这个连“细菌”都不存在的时代,一个两岁帝姬若开口说出“生物碱毒性”,下一秒就可能会被当成妖孽烧死。
知识成了最锋利的刀,也成了最脆弱的把柄。
(本章完)
【陈秀解密】本章密码已破译
详见【作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