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柯伊伯带之外的注视（1/2）

深夜的旧图书馆三楼，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地上躺着四个被尚青用实验室带来的高强度聚合物绳索捆得结结实实、依旧昏迷不醒的闯入者。空气中还残留着能量束灼烧的淡淡焦糊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来自某个被王庞压断肋骨的倒霉蛋）。

五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沉重中夹杂着一丝劫后余生的亢奋。

“搜过了，身上很干净。”尚青用智能眼镜扫描着其中一个闯入者，“没有身份标识，个人终端是最廉价的、无法追踪的黑市货色。武器是民用级的‘蜂鸟’式能量约束器，理论上只能致晕，但经过非法改装，输出功率足以造成永久性神经损伤。”

他语气平静，像是在做实验报告，但镜片后的目光却冷冽如冰。

“职业的。”叶繁花总结道，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恢复了锐利，“目标明确，行动迅速，而且……似乎知道我们在这里聚会。”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他们被监视了？还是……队伍里有人泄露了消息？

目光下意识地相互交错，但很快又都否定了这个想法。刚才的战斗，每个人都拼尽了全力。

“是那个‘声音’引来的吗？”百合轻声问道，带着担忧。

“不一定。”江辰揉了揉依旧有些刺痛的太阳穴，“可能和我们最近的能力觉醒有关。能量波动，或者‘频率’，或许能被某些特定的设备或……人感知到。”

他想起了叶繁花之前提到的“频率”说法。

王庞骂骂咧咧地踢了脚边的闯入者一下（引来对方一声无意识的闷哼）：“妈的，肯定是哪个不开眼的非法研究组织，想把我们抓去切片研究！”

“可能性存在，但动机不足。”尚青冷静地分析，“针对刚觉醒、能力尚不稳定的个体，投入与产出比太低。更合理的推测是，我们，或者说我们代表的‘现象’，触及了某个现有势力的利益，或者……暴露了某个他们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旅行者7号……”江辰低声说。

众人沉默。这是目前唯一能将他们与外部危机联系起来的线索。

“这些人怎么处理？”百合看着地上昏迷的人，有些不安，“报警吗？”

“不行。”叶繁花立刻否定，“无法解释我们如何制服他们，更无法解释他们为什么袭击我们。一旦公开，我们所有人的‘异常’都可能暴露。”

她看了一眼江辰和王庞：“联系我家族的外围安保力量，他们会处理干净，并且尝试追查来源。”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显然并非第一次处理这类“麻烦”。

江辰和王庞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依靠叶繁花背后的势力，是最稳妥的选择。

叶繁花走到一旁，用加密通讯低声安排起来。

趁着这个间隙，江辰闭上眼睛，尝试主动去沟通那个冰冷的“声音”。他在脑海中反复回想“旅行者7号”、“柯伊伯带”、“收割者”这些关键词，集中精神，发出无声的询问。

【……信息请求确认……权限验证中……（一段无法理解的细微数据流）……验证通过……】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微弱，仿佛信号不良。

【……目标‘旅行者7号’……生命信号已于标准时间前1.7小时……完全消失……残骸检测到……高浓度‘虚空污染’残留……匹配度99.8%……‘收割者’先锋单位特征……】

【……警告……先锋活动周期开启……预计下一波探测\/清扫范围将覆盖……内太阳系……时间窗口……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