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归寂门卫，规则死局（1/2）

守望者殿堂的轮廓在混沌中愈发清晰，其宏伟超越了众人之前见过的任何造物。它并非由砖石构筑，更像是无数凝固的规则本身交织而成，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然而，此刻盘踞在它那巨大门扉前的存在，却将这份庄严践踏得粉碎。

那并非实体，更像是“归寂”概念在此地的具象化。数团不断蠕动、变化的暗影，如同拥有生命的墨渍，寄生在殿堂大门前那个缓慢旋转的混沌涡流中。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拉伸成扭曲的人形，时而坍缩成吞噬光线的黑洞，时而扩散成布满眼球和口器的可怖网络。唯一不变的，是它们散发出的、纯粹的“终结”与“虚无”意蕴，比在灵韵界和天工域遭遇的任何“归寂”单位都要浓烈和原始。

它们就是这座殿堂的“门卫”。

“沧龙号”在距离殿堂尚有一段距离时便不敢再靠近。即使隔得这么远，那几团暗影散发出的精神污染也如同实质的尖刺，试图钻入每个人的识海。

“警报！目标能量层级无法探测！规则污染强度超越数据库记录上限！”尚青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峻，“它们与这片混沌之海，与那座殿堂本身，似乎存在着某种共生关系。强行攻击，可能会引发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

王庞尝试用星胚引力场进行远程试探，一股无形的引力波纹刚靠近那片区域，就被暗影轻易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反而引来了其中一团暗影“注视”——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剥夺一切生机的感知扫过飞船，让所有人瞬间如坠冰窟。

“物理和能量攻击几乎无效。”王庞脸色难看地收回力量。

叶繁花凝聚秩序之域，一道冰蓝射线射向一团暗影，试图将其冻结。射线命中后，暗影表面确实出现了一小片冰晶，但转瞬之间，那片冰晶连同其蕴含的秩序规则，就被暗影内部的虚无彻底“消化”，仿佛从未存在过。

“规则层面的攻击也被吸收、瓦解……”叶繁花眸光沉凝。

苏百合的生命轮回圣光是对抗“归寂”最有效的手段，她将圣光化作审判荆棘，跨越空间抽打向暗影。嗤嗤声中，暗影表面被圣光灼烧出片片空白，发出无声的尖啸。但混沌气流立刻涌入，迅速修复了那些损伤，而圣光的消耗速度远超苏百合的恢复速度。

“它们能利用混沌之海的力量无限再生！”苏百合喘息着说道，脸色微白，“这样耗下去，先撑不住的会是我们。”

江辰眉头紧锁，超脑以前所未有的负荷运转着，分析着暗影的构成、与混沌的联系、与殿堂的关系。各种攻击数据、规则反馈、环境变量如同洪水般涌入，又被迅速归类、推演。

“它们不是独立的个体，”江辰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洞察的锐利，“它们是‘归寂’意志延伸至此的‘触角’，是这座殿堂被污染后，自发形成的‘免疫系统’的一部分。它们的力量根植于混沌，与殿堂本身的防御机制某种程度上是绑定的。”

他指向那扇紧闭的、铭刻着复杂几何符号的大门：“看那门上的符号。当暗影活动时，符号的某些部分会随之产生微弱的对应波动。它们在汲取殿堂的力量，同时也被殿堂束缚于此。攻击它们，某种程度上就是在攻击殿堂大门本身，这只会加剧混沌的暴动和防御机制的反弹。”

“那怎么办？”王庞急道，“打又不能打，绕又绕不过去，难道就这么干看着？”

“不。”江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然它们是‘系统’的一部分，那我们就不应该尝试‘破坏’这个系统，而是尝试……‘接入’它。”

“接入？”众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