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信息交锋，墟之秘闻（1/2）

知者七号开门见山的提问，并未出乎江辰等人的预料。对方为此而来，遮掩或否认都毫无意义，反而落了下乘。

江辰神色不变，意念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规则基座乃万界基石，我等不过机缘巧合，得以窥见其律动一二，尝试以自身频率与之和谐共鸣，以求更近大道。此乃我神系自行探索之路，不知‘万识归一殿’对此，有何见教？”

他既承认了接触事实，又将此定义为“自行探索”与“求近大道”，巧妙地避开了具体技术细节，并将问题抛回给对方。

知者七号的符号身躯流淌的速度似乎微微加快了一丝，显示出其核心逻辑正在高速分析江辰的回应。“和谐共鸣……有趣的定义。”它的意念传来，“据吾殿观测记录，绝大多数试图触碰基座者，皆以‘掌控’、‘剖析’或‘掠夺’为目的，其结局，非癫即亡。尔等之‘和谐’，乃罕见特质。”

玄玑老人适时接口，语气带着道家特有的冲虚：“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夫唯不争，故无尤。强控则损，强析则惑，强夺则亡。顺其律动，合其频率，或能得见真章。”他以古老的东方智慧，为江辰的“和谐共鸣”提供了哲学层面的支撑。

知者七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迥异于常见逻辑的思维方式。“数据记录中，存在17个类似哲学倾向的文明或个体案例，其中15个因缺乏有效方法论而湮灭，1个陷入永恒静滞，1个……取得了有限成功。尔等，属于后者范畴。”

它终于透露了一丝关键信息！源海中，并非只有他们走这条路，但成功者寥寥！

“有限成功？”尚青立刻捕捉到关键词，“何为有限？成功者何在？”

“信息权限不足，无法告知其名讳与坐标。”知者七号的回应冰冷而规范，“‘有限’意指，其共鸣止步于基座浅层，无法触及更深层的‘源初之秘’，亦无法应对随之而来的‘墟’之侵蚀。”

墟！

一个新的、带着不祥气息的名词出现了！

江辰心中一动，追问道：“‘墟’为何物？与规则基座有何关联？”

知者七号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观星台，投向那无形的规则基座方向：“规则基座，并非永恒稳固。其存在，亦需对抗来自‘下方’的……‘虚无之潮’，吾等称之为‘墟’。基座律动，既是万物存在之基，亦是抵御‘墟’侵蚀之屏障。”

众人心中皆是一震！原来规则基座并非绝对的背景板，它自身也在对抗着某种更根本的威胁！这解释了为何基座的律动如此稳定而强韧——它必须如此，否则所有上层建筑都将崩塌！

“尔等之共鸣，虽微弱，却展现了强化此屏障，甚至主动净化‘墟’之污染的……潜力。”知者七号终于道出了此次接触的核心目的，“‘万识归一殿’致力于维护源海稳态，收集、研究一切有助于对抗‘墟’的知识与技术。吾殿提议：建立初步信息共享机制。尔等提供关于‘和谐共鸣’的非核心观测数据与研究思路，吾殿则向尔等开放部分关于源海格局、古老历史及‘墟’之特性的非涉密数据库。”

这是一场交易。用源初神系独有的、关于规则基座共鸣的“可能性”，去换取万识归一殿掌握的、关于源海与“墟”的“确定性”。

江辰与玄玑、尚青快速交换了意念。

利弊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