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易中海要开第二次全院捐款大会(1/2)

聋老太太住在中院隔壁,腿脚不方便,我平时做了好吃的,总爱给她送点。

老太太耳朵喜欢装听不见,见我上门,浑浊的眼睛立刻笑成了缝,拉着我的手咿咿呀呀地比划,虽听不清话,可那股子热乎劲儿,让人心头暖烘烘的。

我帮她把肉倒进碗里,又嘱咐了几句“趁热吃”,才转身往家走。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自家屋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除了雨水的声音,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声,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

我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由得加快,推开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火气直往上冒——秦淮茹正站在我家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空碗,而何雨水站在一旁,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看见我回来,眼神里满是慌乱。

“哥……”

雨水小声叫了一句,声音都带着颤。

我没理她,目光死死盯着秦淮茹,心里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这女人,准是瞅着我不在家,利用雨水心软的性子,编了些谎话骗开了门,想来我家蹭肉吃!

之前她好几次来敲门打秋风,都被我堵了回去,现在竟学会钻空子了!

“秦淮茹,你怎么在我家?”

我把手里的空碗往桌上一放,声音冷得像冰。

秦淮茹被我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手里的空碗差点没拿稳,她强装镇定,挤出一个尴尬的笑:“何师傅,我……我就是路过,看见雨水一个人在家,过来跟她聊几句。”

“聊几句?聊到我厨房门口了?”

我往前迈了一步,指着她手里的空碗。

“拿着空碗上门聊天?你当我是傻子还是雨水是傻子?”

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眼神躲闪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剩下的饭,棒梗在家饿着呢……”

“饿了就自己回家做饭去!我家的饭,不是给你贾家填肚子的!”

我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

“我早就说过,别想着来我家打秋风,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赶紧拿着你的碗,给我滚出去!”

我的吼声在小屋里回荡,秦淮茹被我吼得浑身一哆嗦,脸上挂不住,眼圈微微泛红,却不敢再多说一句,攥着空碗,低着头快步往外走,路过我身边时,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门。

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我心里的火气还没消,转头看向何雨水,语气依旧严厉:“何雨水,我出门前怎么跟你说的?不让你随便给人开门,你忘了?”

雨水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认错:“哥,我错了……她刚才在门口说,她孩子病了,想借点热水,我看着她挺可怜的,就……就给她开了门。”

“可怜?她可怜就有资格来咱们家蹭吃蹭喝?”

我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整天就想着从街坊邻里那占便宜,之前好几次来敲咱们家门,都被我赶走了,你倒好,人家说几句可怜话,你就心软了?”

“我……我没想那么多,就觉得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

雨水的声音越来越小,眼圈也红了。

“不容易不是她占别人便宜的理由!”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火气,放缓了语气。

“雨水,哥不是怪你心善,但你得学会分辨人。这四合院里,什么样的人都有,像秦淮茹这样的,你越是心软,她越是得寸进尺。今天她借热水,明天就能借粮食,后天就能惦记上咱们家的肉,你明白吗?”

雨水抬起头,眼里含着泪,用力点了点头:“哥,我明白了,以后我再也不会随便给陌生人开门了,也不会再信她的话了。”

看着她知错的模样,我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些,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别哭了,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不管谁来敲门,只要是不认识的,或者是像贾家那样没安好心的,都别开,哪怕是一大爷,你也让他给我站外头,等你哥我回来再说。”

雨水吸了吸鼻子,嗯了一声,转身去擦眼泪。

我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狼吼鬼叫,是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刺耳:“哪个杀千刀的欺负我家淮茹了?我家淮茹好心去借点东西,还被人赶出来,有没有天理了!”

紧接着,棒梗的哭闹声也响了起来:“我要吃肉!我要吃肉!秦淮茹你没用,连块肉都借不到!”

一时间,贾家那边鸡飞狗跳,吵得整个四合院不得安宁。

我站在门口,听着外面的喧闹,冷笑一声。

这贾家,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秦淮茹自己上门蹭饭被赶,贾张氏倒先撒泼打滚起来了。

“别理他们,一群没脸没皮的东西。”

我对着屋里的雨水说了一句,转身关上了门,将外面的嘈杂隔绝在外。

这四合院,就像个大染缸,什么样的人都有。

今天这事也算给雨水提了个醒,以后可得把眼睛擦亮点,别再被人利用了好心。

至于贾家,既然他们这么喜欢闹,那就让他们闹个够,反正我何雨柱,从来不怕跟他们硬碰硬!

秋老虎赖在京城上空不肯走,正午的阳光晒得中院青砖地都发了烫,贾家门口却比这天气更燥热几分。

贾张氏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攥着半空的粗瓷碗,声音尖利得像刮锅底:“东旭!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棒梗哭着要吃的,淮茹这刚生了孩子,总不能让她喝西北风!”

贾东旭蹲在台阶下,工装裤膝盖处磨得发亮,手里的烟卷快烧到手指也没察觉。

他进厂五年,拜了易中海当师父,可至今还是个一级工,每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像块捂不热的石头。

(当然,一级工这二十七块五是基础工资,正常算上加班加点,计件工资,良品的加资,一个一线一级工大约是三十多块。不过贾东旭从不加班,工件良品率低,没有特殊的奖励,所以也就是二十七块五死工资。)

自从娶了秦淮茹,去年添了棒梗,家里骤然多了两张嘴,贾张氏又向来“嘴壮”,顿顿少不了干的,有时还要吃肉,甚至经常性的想要吃肉,这点工资早就捉襟见肘。

“娘,您别嚷嚷了,院里人都听着呢。”

贾东旭掐灭烟蒂,声音透着股无力。

当年老贾在的时候,月入四十五块五。

支撑一个家,三口人,那自然是绰绰有余,轻松的不是问题。

但现在呢?

是四口人,二十七块五。

这就有些撑不住了。

“我能有啥办法?师父那儿……我提了好几次想学学技术,他总说‘不急,先把基础打牢’,可这基础都打五年了,连机床的精细活儿都不让我碰。”

这话刚落,里屋传来秦淮茹低低的啜泣声。

她抱着襁褓里的棒梗,脸色蜡黄,自从生了孩子,家里连鸡蛋都没舍得买过。

昨天棒梗饿得直哭,她实在没法子,厚着脸皮去了后院何雨柱家,想借点饭菜,却被客气又坚决地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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