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洪英被俘!(2/2)

又一口鲜血喷出,洪英顺着岩壁滑落在地。她强撑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司瑶抬脚踩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死死按在原地。

“早跟你说了,乖乖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你不听,这回怎么样?”司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道。

“这...这怎么回事?”洪英仰头,满眼不解地看向洞口方向。

那里明明空无一物,怎么会有东西挡住她?

司鸿斌也满脸疑惑地走上前,试探着伸出手朝洞口摸去。指尖刚触碰到空气,就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将他的手与外面的潭水彻底阻隔。

他微微用力,想推开这层屏障,可越是用力,屏障传来的反弹力就越大,震得他指尖发麻。

“小姐,这洞口有古怪!”司鸿斌转头看向司瑶,语气带着几分紧张。

司瑶抬手打断他:“没事,我知道原因。放心,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带你们出去。”

她说着,抬手一指那处浅水滩,催促道:“好了,别耽误时间了,你们赶紧去这处浅水滩中修炼吧!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我们就要从这里离开。到时,这处溶洞就会被公开,这期间能有多少精进,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按小姐说的做!”司鸿斌转头催促众人。

司家子弟不敢耽搁,立刻纷纷迈步走进浅水滩,按照司家的修炼法门盘膝坐下,很快就进入了修炼状态。

司瑶收回脚,接过司鸿斌递来的绳索,手腕翻飞,三下五除二就将洪英捆得结结实实,又把她绑在了旁边一根粗壮的钟乳石上。

“洪英,你老老实实在这待三天。”司瑶居高临下地看着洪英,语气平淡无波,“三天后我会带你出去,交给叶倾城。你好好想想,是配合,还是要抵抗到底。”

这时,司鸿斌将洪英的登山包递了过来。司瑶接过,随手翻了翻,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整齐地放着五张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东西,模样酷似面膜。

“这就是你的易容面具?”司瑶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讶异,“倒是挺神奇。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

洪英别过头,根本不搭理她。也正是这一转头,脸颊边缘因刚才的打斗泛起了一道细微的褶皱——正是易容面具的边缘。

司瑶眼神一动,上前一步,手指精准地抓住那道褶皱,猛地一扯!

“啊——”

洪英吃痛惨叫一声,怒目圆睁地瞪着司瑶:“你干什么!”

面具之下,是一张略显清冷的脸,只是眼神依旧桀骜不驯。司瑶看了一眼,淡淡道:“原来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有这般易容的本事,干点什么不好,非要给雷破山卖命?”

“不用你管!”洪英咬牙,“我既然落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问出东西,不可能!”

“呵,你太高估自己了。”司瑶嗤笑一声,“抓你本就是顺手,你想说,我还未必想听。”

她说着,又从洪英的背包里翻出一件衣物,一把扯下袖子,揉成一个布团。

洪英瞳孔一缩,瞬间明白她要做什么,急声呵斥:“你混蛋!”

只是她的话刚出口,司瑶就已经将布团塞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留下“呜呜”的闷响。

却在这时,背包之中,一片巴掌大的鳞片掉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司瑶一眼便认了出来,那正是那条黑蚺的鳞甲。她俯身捡起,暗自心道:这东西还是等出去后,先交给秦逸处理吧。

做完这一切,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洪英的背包,从里面取出一部裹得严实、不同于常规手机的卫星电话,还有一部普通手机。

确认没有其他可疑之物后,才将背包扔给司鸿斌:“斌哥,你先保管着,出去时一并带走。”

“好。”司鸿斌稳稳接住。

随后,司瑶看向已经进入修炼状态的众人,又转头对正在检查溶洞环境的司鸿斌说:“斌哥,你也去修炼吧。这处溶洞我之前已经查过了,没别的特殊东西,只有这浅水滩能辅助修炼。”

“好,那小姐你呢?”

“我不急,你们先修炼。”

司瑶说完,转身朝着那根龙首造型的钟乳石走去。走到近前,她从腿上的绑带里取出清影匕首,用匕首尖在指尖轻轻划了一道小口,将渗血的指尖按在了龙首之上。

然而,这一次,龙首钟乳石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迅速治愈司瑶的伤口,指尖的伤口依旧在渗血。

司瑶收回手,轻轻蹙眉,心中暗道:看来秦逸猜测的不错,龙涎液被取走后,这钟乳石治愈伤势的功效也随之消失了,若想恢复原本的功效,只能等五十年后,此处在凝聚出一滴龙涎液才有可能。

她转头看向浅水滩中修炼的众人,眼底闪过一丝忧心:也不知道这浅水滩里的灵气,能支撑他们修炼多久。

这般想着,司瑶也不再耽搁,找了一处空闲的水域,盘膝坐下,按照‘玉女心经’的法门调整呼吸,缓缓进入了修炼状态。

......

此刻,鸿天国际酒店。

雷破山正盘膝坐在房间的床上打坐修炼,忽然心头猛地一震,一股莫名的心悸之感涌上心头。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凝重,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一刻。

“洪英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久都没消息?”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躁。

他这般想着,又一次拿起卫星电话,给洪英的号码拨了过去,但依旧显示没有信号。

雷破山重重放下电话,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平复着内心的起伏,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黄昏中的申江湾大桥。

夕阳的余晖将桥面染成金色,可他的脸色却越来越沉,眼底的阴霾也是越积越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