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老院秘阁藏祭煞（1/2）

清溪村的傍晚来得早，阴云压在山尖上，把最后一点天光都吞了，风裹着山雾往村里灌，土房的木门被吹得 “吱呀” 响，像有人在门外徘徊。林栩握着桃木杖走在最前面，杖身的淡青光泛着冷意，常仙的声音顺着杖身飘出来：“张老栓家的‘煞气’比枯井还重，不是怨魂的气，是人为养的‘祭煞’，当年的事没那么简单，你们进去后别乱碰东西。”

张老栓家在村西头，是村里少有的青砖房，院墙比别家高半尺，墙头上插着几根枯黑的桃枝，像是用来挡什么东西，却早已失去灵气，枝桠上沾着些暗红的斑点，风一吹就往下掉渣。院门虚掩着，推开时 “嘎吱” 响得刺耳，院里的老梨树下堆着些破旧的农具，犁头锈得发黑，锄刃上还沾着点干硬的泥土，凑近闻，能闻到股淡淡的腥甜 —— 和枯井红水的味道一模一样。

“谁啊？瞎闯啥！” 屋里传来个沙哑的声音，张老栓拄着拐杖从正房走出来，他穿着件灰布棉袄，领口沾着油渍，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眼神阴沉沉的，扫过林栩手里的桃木杖时，瞳孔突然缩了缩，“是你们？来俺家干啥？俺家可没招惹‘井里的东西’！”

马明宇掏出笔记本，刚想说话，就被林栩拉住 —— 她注意到张老栓的袖口沾着些淡红的粉末，和之前在枯井边发现的怨土颜色相近，照邪镜在口袋里 “嗡嗡” 震得更厉害，掏出来一看，镜面的暗红里映出个模糊的影子，正贴在正房的门框上，是个穿蓝布衫的姑娘，头发散在肩上，手里攥着块破碎的蓝布，正是镜里见过的李秋月。

“张大爷，我们不是来闹事的，” 林栩把照邪镜揣回去，语气平静，“就是想问问民国二十三年的事，关于李秋月姑娘，还有‘河神娶亲’的祭祀，您肯定知道些什么。” 提到 “李秋月” 三个字，张老栓的身体突然僵了，手里的拐杖 “咚” 地戳在地上，声音拔高了些：“啥秋月冬月的！俺不知道！你们赶紧走！再不走，俺就喊人了！”

沈砚之往前一步，从兜里掏出老支书给的账本复印件，递到张老栓面前：“张大爷，账本上记着当年您父亲是村保长，带头组织了祭祀，现在清溪村已经没了三个年轻汉子，再瞒下去，还会有人出事，您就忍心看着村里的娃子们送命？” 张老栓的目光落在复印件上，手开始发抖，拐杖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地上发出 “哐当” 响，他往后退了两步，撞在门框上，声音突然软了：“俺…… 俺知道你们是为了村里好，可…… 可那东西太邪性，俺爹当年就是因为说漏了嘴，死得不明不白……”

林栩赶紧扶住他：“张大爷，您别慌，我们有办法对付‘井里的东西’，只要您告诉我们真相，还有当年祭祀用的物件藏在哪儿，我们就能救清溪村。” 张老栓抹了把眼泪，颤巍巍地推开正房的门：“俺爹当年把东西藏在阁楼里，说那是‘镇煞’的，不能动，俺这辈子就上去过一次，还是小时候，看见里面堆着红布和…… 和个刻着字的玉佩，后来俺就再也不敢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