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鼓槌显煞破执念(1/2)

赶到李叔家时,院坝里飘着股焦糊味。李叔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他的铜烟袋锅,烟杆上的烟油都被烤焦了,黑糊糊的,他还在咳嗽,咳得胸口直颤,吐在地上的痰竟带着黑渣,像掺了烟袋锅的铜末。

“刚抽了口烟,锅子突然就烫了,” 李叔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烫得我手都麻了,还冒出黑灰,呛得我肺里发疼,像有针在扎。” 林栩接过烟袋锅 —— 铜锅子果然发烫,不是正常抽烟的暖,是带着刺的热,锅沿上沾着的黑灰,用手指一捻,竟变成了细细的线头,跟张奶奶针线盒里的黑线头一样。

用照邪镜一照,烟袋锅旁果然飘着鼓槌影,比在针线盒旁更亮,黑灰里还裹着点红丝,是张奶奶针线盒上的牡丹线。“物煞在攒执念,” 马婆婆皱着眉,“它把针线盒的执念、烟袋锅的执念,都缠在鼓槌上,执念越重,它的气越盛。再等下去,屯里的旧物都会被缠上。”

“鼓槌在哪儿?” 林栩握紧引魂鼓,鼓皮轻轻震了下,莲儿的声音在耳边飘:“在老磨坊,磨盘底下的洞里,我能感觉到。” 三人往老磨坊走,路上的旧物都透着点不对劲 —— 王婶家的旧木梳掉在路边,齿缝里缠着黑线头;虎子的旧布娃娃放在院坝,脸上竟多了道黑印,像用烟袋锅的灰画的。

老磨坊的门还是虚掩着,推开门时,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焦糊味扑面而来,比李叔家的还重。磨盘底下的洞果然开着,洞里飘出缕黑烟,裹着鼓槌的影子,影子比之前清晰多了,鼓槌上缠着密密麻麻的东西 —— 张奶奶的蓝布线头、李叔的烟袋锅铜渣、王婶的木梳齿、虎子布娃娃的棉絮,像个用旧物拼的球,泛着黑光。

“这就是物煞的本体,” 马婆婆往后退了退,让林栩站在前面,“你用驱物符,配合‘驱物调’,鼓点要快,像扯断线头,把旧物的执念都震散。记住,别用劲砸鼓,用指尖的力,物煞怕‘柔劲’,你硬它也硬,你柔它就散。”

林栩深吸一口气,掏出刚画好的驱物符,贴在磨盘上。她举起爷爷的旧鼓槌 —— 这是她第一次用爷爷的鼓槌敲自己的引魂鼓,木柄的温气顺着指尖传过来,像爷爷在帮她稳手。第一通驱物调敲下时,鼓点偏硬,洞里的黑烟突然往外冲,鼓槌上的旧物絮都飘了起来,缠向林栩的胳膊。

“柔点!” 马婆婆喊。林栩放松指尖,再敲时,鼓点像扯棉线,轻而快,引魂鼓的红光飘出来,绕着黑烟转。黑烟里的旧物絮慢慢松了,蓝布线头先掉下来,落在地上,变成了正常的白线;接着是烟袋锅铜渣,也没了黑光,恢复了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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