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选择（2/2）

三周后，混沌潜行装备原型完成。这套装备的核心是一个混沌规则调节器，它能主动调整使用者的规则特征，使其与周围混沌环境“同频”。

“这不是伪装，”沈澜在测试中解释，“而是真正的规则层面适应。使用者在装备中时，会暂时具备混沌存在的某些特征，从而被混沌环境接受。”

赵青亲自测试了灵觉适应模块。“入混沌如入雾，目虽不见，然灵觉可感雾之流动。若自身亦化为雾，则与雾同游。”

第一次实地测试在基地外围的一个小型混沌区域进行——那是之前战斗留下的混沌污染区，规模不大，相对安全。

测试小队由周锐带领，包括两名“幽影遗民”成员和玄诚子。他们穿上混沌潜行装备，进入污染区。

最初几分钟，装备运行正常。混沌环境没有排斥他们，混沌造物从他们身边游过，但没有攻击。

“同频率百分之八十七，”周锐报告，“混沌侵蚀度维持在安全阈值内。灵觉感应清晰。”

但就在测试进行到第十五分钟时，玄诚子突然发出警告：“混沌有‘意’聚焦于此，我等已被‘注视’。”

几乎同时，混沌环境开始变化。原本无序的能量流开始有规律地旋转，形成一个漩涡，漩涡中心正对着测试小队。

“混沌核心感应到了我们的存在，”随行的“幽影遗民”成员分析，“虽然我们伪装成了混沌，但我们的‘内核’仍然是秩序的。混沌核心能感知到这种本质差异。”

必须立即撤离。小队启动紧急传送装置——这是基于规则编辑技术开发的新系统，能在混沌环境中强行开辟短暂的秩序通道。

传送成功，但代价高昂。两套混沌潜行装备在传送过程中过载损毁，玄诚子因为灵觉与混沌深度连接而受了轻度的混沌污染，需要专门净化。

测试失败了，但获得了宝贵数据。混沌核心确实具有识别能力，单纯的规则伪装不足以欺骗它。

林默召集团队重新评估方案。

“问题在于我们的‘秩序内核’，”沈澜分析数据后说，“无论我们如何伪装外表，我们的思维、意识、存在本质仍然是秩序性的。这是混沌核心能识别的根本原因。”

“那么，如果暂时改变思维模式呢？”周锐提出一个危险的想法，“如果我们能进入一种‘混沌思维’状态……”

“太危险了。”赵青立即反对，“混沌思维意味着逻辑的瓦解，自我的消散。届时即使成功，归来的也不再是原本的我们。”

会议陷入僵局。需要一种方法，既能深入混沌核心，又不失去自我。

这时，林默的系统界面突然闪烁，显示出一条新提示：“检测到混沌适应技术需求。可选模块：‘混沌-秩序双态思维’。描述：允许使用者在秩序思维和混沌思维间切换，但需要强大的心智控制力。警告：切换过程有认知混淆风险。”

这正是他们需要的。但系统的警告很明确：这种切换是危险的。

林默思考了很久。

最终，他决定自己尝试这个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