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暗影獠牙(2/2)
周围的杂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连头都不敢抬,只有跪在后面的两个杂役,偷偷用眼角余光往这边瞟,眼神里满是恐惧。赵三也收起了刚才的嚣张,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角勾着一抹看戏的笑——他倒要看看,这个“北路”敢不敢真动手。
叶天松开捏着杂役下巴的手,缓缓站起身,从腰间拔出那把暗影短匕。匕首的刀身磨得发亮,在油灯下泛着冷冽的光,刀刃上还残留着之前斩杀魔兽时的血渍,早已凝固成暗红色的印记。他用匕首的刀尖轻轻碰了碰杂役的左眼眼皮,那冰凉的触感让杂役浑身一颤,差点晕过去。叶天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那只眼睛看了我?说。说了,我还能留你一只眼睛。”
杂役彻底慌了,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嘴里不停地喊着:“小的错了!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是小的有眼无珠,不该看大人!求大人饶了小的吧!”可他就是不说“哪只眼睛”,显然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叶天只是吓唬他——毕竟在据点里,蓝衣职士虽然能责罚杂役,却很少真的下死手。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要的,就是打破这种“侥幸”。在黑教廷里,仁慈只会被当成软弱,只有让所有人都怕他,他才能安全地潜伏下去。他不再追问,握着匕首的手猛地往下一刺,刀刃精准地刺入杂役的左眼!“既然不说,那两只眼睛,都别要了。”
“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炸响在石道里,像被撕裂的布帛,刺得人耳膜发疼。鲜血从杂役的眼眶里喷涌而出,溅在冰冷的石阶上,染红了叶天的灰布长袍下摆,甚至溅到了他的鞋尖。杂役捂着眼睛在地上疯狂打滚,身体蜷缩成一团,疼得浑身抽搐,鲜血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在石阶上积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洼,还冒着热气。
其他杂役吓得脸色惨白,有个年轻点的杂役直接吓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剩下的几个也只顾着磕头,额头撞在石阶上,“咚咚”作响,嘴里不停喊着“大人饶命”,连看都不敢看地上的惨状。
赵三看得眼睛都直了,脸上的笑容僵住,心里顿时多了几分忌惮——他没想到“北路”居然真敢下这么狠的手,连眼睛都敢捅。他连忙收起刚才的轻视,走上前拍了拍叶天的肩膀,哈哈大笑着打圆场:“哈哈哈!北路,你这脾气也太急了!这种杂役,不值得你动手,杀了都脏了你的匕首。走,我知道祭坛旁边有个酒窖,里面藏着去年的黑麦酒,是冷爵大人赏给青袍执事的,咱们去喝几杯,也算提前为圣典庆贺!”
叶天缓缓收起匕首,伸手拽过旁边一个杂役的短褂,擦了擦刀身上的血迹。暗红色的血渍在粗布上晕开,像一朵朵丑陋的花。他的眼神里的杀意渐渐褪去,重新变回那个“隐忍却不好惹”的蓝衣职士。他瞥了一眼地上还在惨叫的杂役,又看了看赵三,声音没什么起伏:“好。不过,别想着耍花样。”
赵三心里一紧,连忙点头:“放心!都是自己人,我怎么会耍花样?”他说着,连忙引着叶天往酒窖的方向走,脚步比刚才快了几分,嘴里还不停地说着:“那黑麦酒可是好东西,我上次偷偷尝了一口,又烈又香,比外面买的果酒好喝十倍……”
叶天跟在赵三身后,脚步平稳,仿佛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只是幻觉。石道里的血腥味还在弥漫,混着油灯的油烟味,格外刺鼻;地上的杂役还在惨叫,声音渐渐变弱,却依旧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刚才那一刀,不仅是为了立威,更是为了彻底“活”成“北路”。在这片黑暗里,只有够狠、够冷血,才能靠近核心,才能查清血祭圣典的秘密,才能为灵灵她们争取时间。
石道尽头的诵经声越来越近,黑色油灯的光晕在前方摇曳,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叶天攥紧了腰间的匕首,掌心的黑色印记依旧发烫——他知道,这场“血祭圣典”的序幕,才刚刚拉开,而他要走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