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袭击镇北关(2/2)
队长恍然大悟,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声音因急切而沙哑:“所有人听着!改目标!瞄准亡灵胸口的绿色光点,催‘风刺’!风刺要凝聚、要锋利!集中火力,先打碎前排魂核,撕开口子!”
法师们立刻改变,双手结印的速度更快了,掌心的风元素疯狂汇聚,将空气都搅动得微微发烫。他们将风元素凝聚成尖锐风刺——每道风刺有手臂粗细,顶端锋利如针,泛着耀眼青光,风刺表面甚至能看到旋转的气流,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随着队长手势落下,风刺如同利剑般射向亡灵纤夫的胸口。可亡灵纤夫太多了,密密麻麻挡在明君蛙身前像堵移动的墙,前排的亡灵倒下,后排的立刻补上,风刺虽准,却只能零星击中几个魂核。被击中的亡灵瞬间瘫倒,身体迅速干瘪,绿色光点消失后,就变成一堆堆毫无生气的腐肉,散落在地上,很快就被后续的亡灵踩成了烂泥;可更多亡灵立刻补上来,甚至踩着同伴的尸体前进,阵型丝毫没乱,铁链的拖拽声依旧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要摸到城墙的基石。
就在这时,远处的明君蛙突然停下脚步,巨大的身体微微前倾,两只幽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城墙上的法师,瞳孔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它的皮肤是深褐色的,上面布满了凸起的肉瘤,肉瘤里流淌着黑色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滴,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它猛地张开大嘴,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尖牙上还挂着黑色的粘液,一道黑色粘稠液体从它口中喷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恶心的弧线,散发出刺鼻的腐臭味——那味道像是腐烂了几十天的尸体,城墙上的士兵们闻到,纷纷捂住鼻子,有的甚至开始干呕。更可怕的是,这液体还没靠近城墙,城砖就开始冒白烟,被液体溅到的地方,城砖瞬间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黑色的液体顺着小洞往下流,连石头都能融化!
“快躲!所有人往后退!”冰瑶大喊,同时拔出腰间的长剑——那是一把冰属性的灵刃,剑鞘上的冰蓝色宝石瞬间亮起耀眼光芒,连周围的空气都降低了几分温度。她将灵力注入长剑,剑身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冰霜,她双手握剑,对着飞来的唾液挥出一道冰蓝色剑气,剑气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带着刺骨的寒意,与黑色唾液撞在一起——“咔嚓”一声脆响,唾液瞬间冻结成黑色冰块,冰块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哐当”巨响,地面被砸出小坑,融化的液体还在腐蚀,很快将坑扩大了一圈,连周围的黄沙都变成了黑色的泥浆。
将军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看着越来越近的亡灵纤夫,听着铁链“哗啦”声,对着士兵们吼:“弓箭营!火焰箭准备!箭矢都淬上圣水和火焰油!射亡灵的胸口!就算穿不透魂核,也用火烧它们的腐肉!风系法师队,分一半人催‘风墙’,挡在城墙前,别让明君蛙的唾液靠近!步兵营,把滚石和热油推到城头!滚石砸明君蛙的眼睛,热油等它们靠近就倒!就算杀不死,也要拖时间!咱们的城墙,可经不起那怪物的唾液腐蚀!”
城墙上瞬间乱作一团,却透着混乱的有序:弓箭营的士兵迅速给箭矢淬油点火,火焰“腾”地一下燃起,映红了他们的脸庞。他们拉弓搭箭,“咻咻”的箭雨声不绝于耳,火焰箭划过橙红色弧线,如同流星般落在亡灵身上,燃起绿色火焰——那是圣火烧灼黑暗生物的颜色,火焰附着在腐肉上,疯狂燃烧,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的烟雾升腾而起,散发出更刺鼻的气味。虽然不能立刻烧死亡灵,却能减缓它们的速度,有的亡灵身上的腐肉被烧得脱落,露出里面的白骨,行动明显变得迟缓;风系法师分了一百人,双手结印在城墙前凝聚起半透明风墙,风墙如同坚固的玻璃,泛着淡青色的光芒,明君蛙后续喷出的唾液撞在风墙上,瞬间被风吹散成黑色飞沫,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风墙也因为冲击而微微颤抖,法师们的脸色变得苍白,显然维持风墙消耗极大;步兵营的士兵合力推滚石,磨盘大的石头从城头滚落,发出“轰隆”巨响,如同小山般砸向明君蛙,虽然大多没砸中眼睛,却砸在了它的背上,明君蛙发出一声沉闷嘶吼,身体微微晃动,背上的肉瘤被砸破,黑色液体流了出来,却没后退,只是前进速度慢了几分,眼神里的杀意更浓了。
可亡灵纤夫依旧在前进,数量太多了,火焰箭和风刺只能解决零星几个,大部分还在拉着铁链逼近。铁链拖拽声越来越近,甚至能清晰听到亡灵喉咙里发出的模糊嘶吼,像是困在喉咙里的风声;明君蛙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城墙似乎都在微微颤抖,城砖之间的缝隙里甚至渗出了细小的沙尘。
小雨紧紧攥着通讯器,屏幕上依旧没有叶天的回复,手心全是冷汗,连通讯器的金属外壳都被浸湿了,上面的纹路都变得模糊。她抬头望向黑教廷的方向,漆黑夜空下只有隐约光点,那是黑教廷营地的火把,心里满是焦急:叶天,你那边到底怎么样了?圣典是不是开始了?你说过会尽快回来的,我们快撑不住了,镇北关会不会真的被攻破?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突然大喊:“不好!它们到城下了!明君蛙的嘴巴对准城门了!”
所有人都朝城门望去,只见明君蛙已经靠近城墙五十步,巨大的嘴巴微微张开,黑色唾液在口中聚集,粘稠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滴,落在地上“滋滋”作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坑越来越大,甚至能看到地下的石头都被融化成了黑色的液体。冰瑶立刻冲过去,对着城门方向挥出一道又一道冰蓝色的剑气,试图在城门上凝结一层冰壳,减缓腐蚀——可剑气刚触碰到城门,就被明君蛙喷出的热气融化了大半,只留下一层薄薄的冰膜,冰膜上很快就出现了细小的裂痕,看起来不堪一击,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
将军拔出腰间的佩刀,刀身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冷光,刀刃上甚至能看到之前战斗留下的缺口。他将佩刀高高举起,对着士兵们吼道:“跟它们拼了!就算是死,也要守住镇北关!这是咱们的家,身后就是老百姓,退无可退!弓箭手继续射!法师队全力攻击明君蛙的眼睛!步兵营,准备好长枪,等它们爬上来就戳!就算是同归于尽,也不能让它们踏进城门一步!”
城墙上的士兵们也红了眼,纷纷举起武器,弓箭营的箭矢射得更密集了,有的士兵甚至因为拉弓太用力,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风系法师们拼尽全力凝聚风刺,对着明君蛙的眼睛射去——可风刺刚靠近明君蛙,就被它周身散发出的黑暗气息挡住,瞬间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明君蛙的嘴巴越张越大,黑色的唾液越来越多,眼看就要喷射出来,城墙上的士兵们都屏住了呼吸,连将军都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做好了城门被破的准备,有的士兵甚至开始默念家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