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相拥暖意（2/2）

左边是条浅蓝色的棉布裙，裙摆上用浅白色的线绣着小小的雏菊，花瓣的针脚细密又灵动，像是刚从院子里采来的一样，还带着露水的鲜活；右边则是淡粉色的碎花裙，底色是像樱花初绽时的浅粉，上面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层层叠叠地铺在裙摆上，像春日里被风吹散的粉雾，轻轻落在布料上。艾图图纠结地揪着自己睡衣的衣角，睡衣上的小熊图案被她拽得微微变形，连睡眼都还没完全睁开，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起床后的沙哑：“到底穿哪条呀……蓝色的雏菊好可爱，可是粉色的碎花也好好看……”

脚步声轻轻从身后传来，踩在铺着米色地毯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叶天刚洗漱完，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薄荷味牙膏的清爽气息，头发梢上还挂着几颗未干的水珠，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走到艾图图身边，微微俯身，看着她皱成小包子的眉头，忍不住笑了，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像怕惊扰了枝头的小鸟：“还在为穿哪条裙子纠结呢？”说着，他的目光快速扫过衣柜里的两条裙子，很快就从中间挑出了那条淡粉色的碎花裙，手指轻轻勾住衣架的挂钩，将裙子小心地抽出来，递到艾图图面前。

裙子的面料是柔软的棉麻，摸起来带着细腻的颗粒感，又格外亲肤，阳光落在裙摆的碎花上，让原本就温柔的粉色显得愈发透亮，像是把春天的暖意都织进了布料里。艾图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小星星，她抬头看向叶天，睫毛还带着一丝湿润：“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条呀？”“上次柳茹姐穿了条类似的粉色碎花裙在院子里浇花，你就趴在栏杆上看了好久，还拉着我念叨，说粉色的碎花像极了院子里刚开的樱花，风一吹就会飘起来。”叶天笑着回忆，手指轻轻拂过裙摆上昨晚被压出的一道浅浅褶皱，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整理易碎的花瓣，生怕用点力气就会弄坏这柔软的面料，“而且这条裙子的领口是圆领，不会勒到你的脖子，裙摆也够大，等会儿和小雨一起跑着玩的时候，也方便。”

他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帮艾图图把裙子展开，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整体的样子——领口处缀着一圈细细的白色蕾丝，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却让裙子多了几分精致；腰间有一根同色系的细带子，可以轻轻系一个蝴蝶结，不会勒得慌，又能稍微收一下裙摆的弧度。“对了，”叶天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快步走到床头柜旁，弯腰拿起昨天艾图图戴过的白色发夹——发夹是小巧的鸭嘴夹样式，上面缀着一颗小小的珍珠，珍珠的表面光洁圆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这条裙子配你昨天戴的白色发夹正好，粉色配白色，就像春天刚开的桃花和落在花瓣上的雪，又软又好看。”

艾图图接过裙子，指尖触到柔软的棉麻面料，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晚霞，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叶天”，声音轻得像羽毛，然后抱着裙子蹦蹦跳跳地跑到房间角落的屏风后，屏风上绣着淡淡的兰草图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很快，屏风后就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还有偶尔的小声嘟囔：“哎呀，带子怎么系呀……”

叶天站在原地，看着屏风后那个小小的身影在来回晃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没有过去打扰，只是转身走到衣柜前，顺手把艾图图刚才纠结了半天的浅蓝色棉布裙取下来，轻轻抖了抖裙摆，将上面不小心沾到的一根头发丝挑掉，然后细心地挂回衣柜里，还调整了衣架的角度，避免裙子被旁边的衣服压出褶皱。阳光渐渐爬满了整个房间，从地板一直蔓延到床上，将叶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和屏风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在温暖的晨光里，晕开一片满是日常的温馨与柔软。

过了一会儿，屏风后的声音停了下来，艾图图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像只刚睡醒的小猫，小声问：“叶天，你看……好看吗？”叶天转头看过去，只见她穿着那条淡粉色的碎花裙，腰间的带子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头发披散在肩上，手里还拿着那只白色的发夹，正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阳光落在她的裙摆上，粉色的碎花像是活了过来，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两汪清泉。叶天笑着走过去，伸手帮她把歪掉的蝴蝶结调整好，又接过她手里的发夹，轻轻夹在她头顶的头发上，刚好卡在刘海的旁边，珍珠的光泽和粉色的裙子相得益彰。“好看，”叶天点点头，语气里满是真诚，“我们图图穿什么都好看，这条裙子尤其配你。”

艾图图听到这话，脸颊更红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裙摆上的碎花，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像偷吃到糖的小孩。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小雨的声音：“图图姐姐，叶天哥哥，柳茹姐叫我们吃早餐啦！”艾图图立刻抬起头，拉着叶天的手就往外跑，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扬起，像一朵盛开的粉色花朵，在晨光里留下一道温柔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