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晨光余温（2/2）

冰瑶的耳尖瞬间又热了几分，像被晨光烤软的麦芽糖，连脖颈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她轻轻点了点头，圈着叶天腰的手臂却没松开，只是微微抬起身子，给了他几分动作的空间，眼神也不敢抬起来看他，只盯着他胸前的肌肤，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轻轻颤动着。叶天见状，嘴角不自觉地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那笑意漫进眼底，连平日里锐利的眼神都变得温和。他小心翼翼地挪开环着她的手臂，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熟睡的幼兽，指尖划过她后背时，还特意放缓了速度。

他先伸手捡起她的内衣，指尖捏着衣肩的边角，动作慢得像在摆弄易碎的丝绸——明明是寻常的棉布料子，在他手里却仿佛成了稀世珍宝。指腹刻意放轻了力道，连捏着布料的弧度都格外轻柔，生怕不小心弄皱了边角：“这衣服料子软，穿在身上舒服，就是不经皱，得仔细些。”他轻声说着，像是在跟冰瑶解释，又像是在跟自己叮嘱。“抬手，乖。”末了，他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哄劝的意味，像在安抚一只怯生生躲在怀里的小猫。

冰瑶依言缓缓抬起手臂，指尖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连手臂肌肉都透着紧张，仿佛这简单的动作都耗尽了她的勇气。叶天顺着她抬起的手臂，将内衣的袖管轻轻套了上去，掌心偶尔蹭过她的上臂肌肤——她的肌肤温凉，他的掌心带着体温，一冷一热的触碰像羽毛轻拂，让两人都微微一顿。他怕碰疼她昨夜被毒素折腾得虚弱的身子，她则羞于这般毫无隔阂的亲密触碰，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暧昧。

待两只手臂都顺利穿进袖管，叶天又俯身，视线与她平齐，仔细地帮她拉好衣摆。指尖顺着衣料轻轻抚平褶皱，连衣角处细小的纹路都不肯放过，接着伸手调整好肩带——他的指尖捏着细细的肩带，一点点挪动位置，确认不会勒到她的肩膀，指尖掠过她肩头时，特意放轻了力道，连呼吸都放缓了几分，生怕惊扰到她：“肩带勒不勒？要是紧了跟我说，我再松点。”

冰瑶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连嘴唇都只动了动：“不勒……”她的目光落在叶天专注的侧脸上，晨光落在他的睫毛上，镀上一层浅金，让那长长的睫毛像被阳光吻过；他微微蹙起的眉头里满是认真，连捏着肩带的手指都透着细致，心底像被温水慢慢浸过，泛起一阵又一阵柔软的涟漪，连之前的羞赧都淡了些，只剩下满满的安稳。

接着是那件粗布外衫。叶天先将衣服展开，双手捏着衣领两端，轻轻抖了抖，理顺领口的褶皱，又将衣摆也抚平——粗布的质地虽有些粗糙，却足够厚实，能挡住草原清晨的寒风。他扶着冰瑶的手臂，掌心裹着暖意，让她先将一只手臂穿进袖管：“慢慢来，别急，袖子够长，不会卡到胳膊。”他一边说，一边帮她将手臂完全伸进去，指尖还轻轻捋了捋袖管，确保布料不会贴在皮肤上。

穿另一只袖子时，他绕到冰瑶身后，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手臂，动作轻柔得像托着易碎的瓷器。手臂穿过袖管的瞬间，他的胸膛偶尔蹭过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脖颈，带着他身上独有的草木香，让冰瑶的身子又轻轻颤了颤，耳尖的粉色又深了几分。叶天的手指在她后背轻轻拢着布料，将两侧的衣襟对齐，然后从领口最上面那颗衣扣开始，一颗一颗地系——他的指尖捏着小巧的布扣，眼睛盯着扣眼，慢慢将扣子送进去，每扣一颗，都要低头确认是否扣紧，又怕扣得太用力会勒到她，指尖的力道始终恰到好处。

指尖偶尔触到她的后背肌肤，能清晰感受到她因羞赧而泛起的轻颤，像微风拂过湖面的涟漪。“会不会太紧？领口或者袖口要是勒得慌，跟我说一声，我再调调。”系最后一颗衣扣时，他轻声问，目光落在她的肩头，看衣料是否贴合，又伸手拉了拉衣摆，确保衣服不会往上缩。

冰瑶摇摇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连头都埋得更低了些，下巴都快抵到胸口：“不紧……”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整齐的衣服，粗布外衫裹着身子，带着踏实的暖意，布料贴在皮肤上，虽不如内衣柔软，却让人觉得安心。再抬眼看向叶天时，眼底漾着细碎的光，像揉进了漫天星光——昨夜被毒素折磨的慌乱、身体的脆弱还在记忆里打转，可此刻他温柔细致的动作、句句关切的话语，却像一张温暖的毯子，将她的心裹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全是安稳与依赖。

叶天帮她整理好衣领，将翻折的边角轻轻抚平，又伸手将她散落的头发从衣领里拨出来——几缕发丝沾在脖颈上，被他的指尖轻轻捋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梳理最珍贵的丝绸。指尖蹭过她的耳垂时，带着淡淡的暖意，让她的耳垂又泛起一层薄红，像熟透的樱桃。“好了，这样就不冷了。”他重新将冰瑶揽进怀里，手臂轻轻圈着她的腰，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感受到安稳，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头发上的冷香混着衣服上淡淡的草木香，还有粗布特有的气息，格外安心。

“再歇会儿，不用急着起来。”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传来，带着淡淡的暖意，“等少絮过来了，让她用治愈魔法再给你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毒素彻底清干净了，没有留下隐患，咱们再出去吃早饭——我早上起来时跟伙夫说了，让他留了热粥，还煮了几个软乎乎的馒头，你刚好转，吃点清淡的好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