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花瓶阻敌,雷淞然机智破困局(1/2)

远处的马达声越来越近,引擎轰鸣撕开江边的寂静。雷淞然握着那根沾血的木棍,蹲在破船后头喘气。他胳膊发酸,腿也抖,但眼睛一直没闭上。

街口两边都亮起了车灯,摩托一辆接一辆停稳。人影从车上跳下来,枪管压低,慢慢往前蹭。他们不急了,也不喊话,就一寸一寸地逼过来。

王皓趴在地上,侧头看一眼雷淞然:“还能动?”

“能。”雷淞然咬牙,“就是棍子太短,打不到脸。”

史策贴着船板往左挪:“左边有两个卡在铁桶后面,中间那个戴帽子的是头儿。”

李治良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嘴里念叨个不停。雷淞然听不清他说啥,但知道他又在背那套平安经。

“表哥!”雷淞然压低声音,“别念了!现在不是求菩萨的时候!”

李治良抬头看他,眼白全是血丝:“你……你要干啥?”

雷淞然没回他,只盯着前方地面。就在他右侧三步远,倒着一个茶摊。桌翻了,壶碎了,只剩一只青瓷大花瓶歪在泥里。瓶身蒙灰,但能看出是旧货,瓶口缺了一角,像是早被人砸过一次。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放羊,追着羊群跑进山沟,一头撞进老窑厂。地主家的狗冲出来咬他,他顺手抄起地上的碎陶片划过去。狗腿当场冒血,嗷一声跑了。

那时候他才十岁,吓得整晚睡不着。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把木棍塞给李治良:“拿着,替我顶一会儿。”

“你去哪?”李治良抓住他袖子。

“我去借点东西。”雷淞然咧嘴一笑,“借完就回来。”

他猫着腰,贴着船底往前爬。每挪一下都屏住呼吸。对面敌人已经推进到二十步内,随时可能开枪。

爬到茶摊边上时,他摸到了花瓶底部。冰凉,湿滑,全是泥。他深吸一口气,两手抱住瓶身,用力一掀——

哗啦!

瓶子翻倒,还没碎。

雷淞然差点骂出声。他抬手抡起拳头,照着瓶肚猛砸!

砰!

瓷片炸开,像刀子一样飞出去。几片擦过墙面,打出火星。一片正中小腿,扎进一个巡捕的裤管。那人“哎哟”叫了一声,猛地缩回去。

其他人立刻卧倒。

“有陷阱!”有人喊。

“别动!”带队的帽子男举手示意,“先看清楚!”

没人敢上前。

雷淞然趁机抓起一块带尖的瓷片,反手甩向左侧空地。瓷片撞上铁皮桶,发出“当啷”一声响。

“那边!”有人指向声音来处。

“小心埋伏!”帽子男压低身子,“散开队形!”

他们更慢了。

雷淞然回头一看,王皓已经朝他点头。史策迅速扯下衣角,包住左手,捡起一块大瓷片对准月光一晃。

反光扫过墙角。

“有人!”右边有人惊呼。

子弹立刻往那边打去。

“走!”王皓低声下令,“贴墙后撤!”

四人手脚并用,沿着河岸阴影往后退。雷淞然走在最后,顺手抄起半截破布绑在木棍头上,举起来左右摇晃。

“这儿呢!来追我啊!”他故意喊了一句。

对方果然分神,两杆枪调转方向。

“别理他!守住路口!”帽子男吼。

可他们不敢冲。地上全是碎瓷,踩上去脚底就得开膛。再加上烟尘、夜色、刚才那一声巨响,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机关。

雷淞然一边退一边回头看。他看见那些人站在原地,犹豫不决,像一群被堵在门口的耗子。

他笑了。

这一笑,脸上的灰裂开一道缝。

退到修船棚深处时,王皓抬手让大家停下。这里堆着帆布、木料和几个生锈的铁柜,勉强能遮身。

李治良靠在墙上,还在抖。他伸手抓住雷淞然的手臂:“你……你刚才真敢砸?”

“我不砸,咱们就得被砸。”雷淞然坐下来,甩掉鞋里的碎渣,“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治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但他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

史策蹲下来检查瓷片:“这瓶子够脆,再来几次还能用。”

“不用再来。”王皓摊开地图,手指点着街口位置,“他们换了打法,不会再冲。现在是在等命令,或者等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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