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溪山行旅见天宽(2/2)

苏轼站在赤壁江心,原本“酾酒临江”的豪情壮志渐渐被放下。他的目光缓缓转向四周,凝视着那“山高月小,水落石出”的素朴景象。在这一刻,他的心境变得宁静而豁达,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

最终,苏轼在他的草书《寒食帖》中,用笔墨描绘出了“空庖煮寒菜”的大自在境界。那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超脱尘世的洒脱和自在,仿佛他已经看透了世间的纷扰与繁华。

与此同时,古琴曲《流水》的七十二滚拂如潺潺流水般流淌,伯牙绝弦处的余音仍在空气中回荡,久久未绝。这美妙的音乐,恰似寒山与拾得那段着名的对话:“世间谤我欺我辱我,如何处之?”“只是忍他让他避他。”这种豁达与宽容,正是苏轼所追求的人生境界。

当达芬奇在《蒙娜丽莎》的嘴角留下那千古之谜时,当老子骑着青牛消失于函谷关的紫气之中时,他们都在诉说着同一个真理:人生的至境并不在于披荆斩棘的征服,而在于云卷云舒的从容。

正如罗马哲人塞涅卡所说:“顺流而下时,桨橹最易折断。”只有在人生的道路上留三分余地,才能见到那星垂平野的壮阔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