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星轨交织处自有光华(1/2)

当良渚玉琮被发掘出土时,考古学家们惊讶地发现,这件古老的玉器竟然有着如此独特的形制——外方内圆。更令人惊叹的是,这种外方内圆的设计,竟然与银河旋转的角度惊人地契合!这一发现让人们对五千年前的古人智慧充满了敬畏之情。

这件玉琮作为一种礼器,不仅在形制上蕴含着宇宙的奥秘,还具有观测天文现象的功能。通过琮孔,古人可以观测到斗转星移的变化,然而,他们却从未追问过星辰为何会偏离轨道。这种对自然现象的接受和敬畏,体现了古人与宇宙之间的一种和谐共处的态度。

无独有偶,三星堆青铜神树上的太阳轮也展现了古人对宇宙的独特理解。这轮太阳轮上,十二道光芒长短参差,仿佛在诉说着宇宙的变幻无常。而这种长短不一的设计,恰好与《周易》中所说的“参伍以变,错综其数”相呼应,暗示着宇宙的变化是无穷无尽的。

战国时期的曾侯乙编钟更是一件令人叹为观止的乐器。其错金铭文详细记载了“一钟双音”的奥秘——工匠们刻意将钟体铸成合瓦形,使得每一口钟都能发出两个不同的音调。这种不对称的设计,让生命的韵律在不完美中达到了一种极致的完美。

王维在《辋川集》中描绘“空山不见人”的意境时,正值他身陷安史之乱后的第三年。此时的王维,心境如同那空寂的山林一般,不见人影,只有他自己在这乱世中孤独地徘徊。

这位被后世誉为“诗佛”的大诗人,在《与魏居士书》中写道:“苟身心相离,理事俱如,则何往而不适?”这句话仿佛是他在乱世中寻求解脱的一种心境写照。他认为只要身心能够分离,对于世间的事理都能看得如同虚空一样,那么无论身处何地,都能感到舒适自在。

这让人不禁想起敦煌遗书《坛经》抄本上的批注:“烦恼即菩提”。王维的心境或许正如同这批注所表达的一样,他在安史之乱的烦恼中,领悟到了一种超越尘世的智慧。

而北宋的苏轼,在儋州时发明了“椰子冠”,将那贬谪之地的粗陋物产,化作了一种风雅的象征。他的《试笔自书》中,有这样的描述:“吾始至南海,环视天水无际,凄然伤之。”初到儋州的苏轼,面对着茫茫无际的海天,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感伤。

然而,苏轼终究是苏轼,他的心境并没有一直沉浸在这迷茫之中。最终,他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领悟到了“九死南荒吾不恨”的豁达。这种豁达,就如同王维在安史之乱后的心境一般,超越了尘世的烦恼,达到了一种心灵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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