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云水襟怀:论破妄归真的生命境界(1/2)

敦煌鸣沙山的海市蜃楼总是在正午时分浮现出琼楼玉宇的景象,那美轮美奂的楼阁仿佛是从沙漠中凭空升起一般,令人叹为观止。然而,当驼队渐渐走近时,这美丽的景象却如同泡影一般,瞬间化为流沙,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奇妙的现象,恰似《金刚经》中所说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的具象演绎。人们在这幻境与真境之间徘徊,被那看似真实却又虚幻的景象所迷惑,难以分辨其中的真假。

当人类在这幻境与真境之间勘破迷障,才恍然大悟,原来那金紫蟒袍不过是沙丘上的光影,而真正永恒的真实,却是那月下独酌时杯中映出的星河。

庄子在濠梁观鱼的晨雾中,透过那朦胧的雾气,参透了“天地与我并生”的玄机。当惠施执着于“子非鱼”的辩论时,这位漆园吏却早已化作蝴蝶,穿越了物我之间的界限。

他在《齐物论》中写道:“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这种破除形骸执念的觉悟,就如同大漠旅人识破海市蜃楼后,突然看见沙棘丛中涌出的月牙泉一般。原来,真正的境界并不在远方,而是在那破除我执的刹那清明之中。

王维在辋川别业亲手栽种的辛夷花,如同一位沉默的见证者,目睹了他从宦海沉浮到万物同春的华丽蜕变。在安史之乱的熊熊烽烟散尽之后,这位曾经位高权重的尚书右丞,在空山新雨的洗礼中重获新生。

当他挥毫写下“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这句千古名句时,这已不再是一个逃避现实的隐士的呓语,而是他在勘破功名幻象之后,对人生真谛的透彻观照。那些曾经在朝堂上激烈争夺的紫绶金章,此刻都如同林间拂过青苔的月光一般,在虚实交错之间,显露出它们原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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