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归墟龙吟（2/2）

咳...老东西又搞什么鬼...哪吒的指节捏得发白，火尖枪迸发的紫雷将扑来的海妖烧成焦炭。那些被雷霆击中的妖怪伤口处竟生出细小龙鳞，转眼间又化作飞灰。

海底漩涡突然炸开万丈水幕，敖丙白衣染血冲出水面，手中冰魄珠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九道青铜锁链追着他缠上来，每条锁链末端都拴着囚牛浮雕的镇龙钉。

躲开！哪吒甩出混天绫卷住三根锁链，紫雷顺着红绫炸开璀璨电光。被击中的镇龙钉发出痛苦嘶吼，钉身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龙族咒文。

敖丙挥剑斩断两根锁链，冰蓝剑气却在触及第三根时突然涣散。他踉跄着捂住心口，脖颈处逆鳞正在渗出金色血液：囚牛在唤醒归墟里的...咳咳...

话音未落，整片海域突然静止。悬浮的水珠映出二十八星宿的倒影，北斗七星的方位各升起一根蟠龙柱。哪吒感觉右臂新生龙鳞灼痛难忍，那些青鳞竟自行脱落，在空气中拼凑成古老的龙族图腾。

这是...归墟秘境？敖丙的冰魄珠突然脱手飞出，珠中浮现出缠绕玄铁锁链的巨型龙骨。哪吒瞳孔骤缩——那具骸骨额间的逆鳞形状，竟与自己新生的龙鳞完全一致。

乾坤圈猛地收缩勒进皮肉，哪吒头痛欲裂。破碎的记忆如潮水涌来：燃烧的三十三重天、断裂的斩龙台、还有站在尸山血海中的...另一个自己？那个身影额生龙角，手中火尖枪缠绕着九条紫电雷龙。

小心！敖丙的惊呼将哪吒拉回现实。十二根镇龙钉组成囚牛大阵，青铜锁链化作鳞甲森然的洪荒巨兽。哪吒本能地挥枪刺出，紫雷却不再受控——雷霆中浮现出上古龙族的战争幻影，火尖枪迸发的电光竟带着屠神灭佛的凶煞之气。

敖丙的冰魄珠突然炸开，珠中飞出的龙魂与哪吒的紫雷产生共鸣。应龙骸骨在归墟深处发出震天咆哮，整片海域开始倒流。哪吒看见自己的倒影正在发生变化：眉心浮现龙纹，发梢染上霜白，身后隐约展开遮天蔽日的雷霆龙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