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守陵人之责(1/2)
灵堂里的烛火,忽然被穿堂风卷得一暗,明灭间,黄父的黑白遗像,更显肃穆。李云金的掌心已沁出薄汗,丹田内的内力,如蓄势待发的惊涛,将黄小凤护得密不透风。他盯着那个,裹在麻衣里的人影,声音像淬了冰:“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报上名来,若敢扰黄伯父安宁,休怪我不客气!”
麻衣客却像是,没有听见,这满含戾气的警告,枯槁的手指,慢悠悠搭上斗笠边缘,动作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古瓷。周遭的空气,仿佛随着这动作凝滞,连烛火都忘了跳动,斗笠落下的瞬间,一张刻满了,岁月沟壑的脸露了出来。
那是一张被岁月压垮的脸:皮肤皱得像老树皮,下颌的白须,稀疏却整齐,可那双眼睛,偏偏打破了所有老态。瞳仁黑得深不见底,像藏着千年未化的寒潭,目光扫过灵堂时,李云金竟觉自己,从头到脚被剖开来审视,连藏在衣襟里的玉佩,都好似在发烫。
老者没看李云金,目光先落在供桌上的灵位前。他微微躬身,动作慢却郑重,像是在对一位故交致意。待直起身,视线才精准地锁在,李云金与黄小凤胸口,那里隔着衣物,玉佩的轮廓都未曾显露,可老者的眼神,却像能穿透布料,直抵那两枚温热的玉片。
“老夫无名,”他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粗砂,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威严,“世代守着‘五羊圣墟’,旁人唤一声守陵人便好。”
“五羊圣墟?守陵人?”黄小凤失声重复,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这两个词,像从古籍里跳出来的,带着厚重的尘埃味,砸在心头时,竟让她忘了悲伤,只剩满脑子的茫然。李云金也皱紧眉,他走南闯北,听过无数秘闻,却从未有人提过这名号。
守陵人没有管两人的震惊,目光扫过灵堂角落,那点未散的、若有若无的黑气,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如惊雷:“三个月前,我在圣墟地宫静坐,忽觉‘封印之钥’的气息乱了。往日里,它该是暖玉温吞,像山泉淌过石缝,可那日起,它竟裹着股邪祟气,一下下撞着地宫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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