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焚心之狱(2/2)

“给我……要……要……”她眼神涣散,瞳孔深处燃烧着疯狂而空洞的火焰。双手不再撕扯婚纱,而是带着一种绝望的、近乎自毁的贪婪,猛地探向自己的身体!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被汗水浸透的肌肤,带来一阵剧烈的、令人颤栗的电流!那触感仿佛点燃了引信!

“啊——!”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冲口而出,混着难以承受的痛苦与极致的生理应激反应。她不再挣扎,身体反而像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猛地向上弓起,每一寸肌肉都因强烈的刺激而剧烈收缩。

双手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自我惩罚般的力度,在她泛红的肌肤上用力抓挠!

昂贵的缎面被粗暴地扯开,露出更多泛着病态粉红的肌肤。指甲划过锁骨、肩头,留下道道清晰的红痕,带来尖锐的刺痛,但这刺痛却如同催化剂,瞬间引爆了更强烈的、被药物扭曲的感官风暴!

她在地毯上失控地扭动着,沉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被撕扯、碾压,成了宣泄内心狂躁的道具。破碎的蕾丝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刺痛;粗糙的地毯纤维刮蹭着裸露的背脊,每一次接触都激起皮肤的灼感,交织成令人眩晕的战栗,却只衬得内心愈发空洞与焦躁。

脑海中,混乱的画面疯狂交织:赵山河冷酷的眼神和无情的斥责,抽打在她尊严上的钝痛;用绳索勒紧她脖颈时的窒息与绝望,剥夺她呼吸的压迫感;用冰冷的言语刺穿她心脏的寒意,冻结血液的刺痛……

“我的…… 都是我的…… 控制…… 赵氏…… 啊!” 她破碎的呓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尖叫,充满了不甘与狂怒。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仿佛正承受着无形的重负,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中颤抖。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动作里带着近乎毁灭的激烈,仿佛要将自己揉碎,又要从中攫取那虚无缥缈的掌控感。

汗水如同小溪般在她身上流淌,浸湿了破碎的婚纱和身下的地毯。精心打理的发髻彻底散乱,湿漉漉地黏在脸上、颈间。

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汗水冲刷得一塌糊涂,眼线晕开,如同两道黑色的泪痕。此刻的她,只是被药物和黑暗记忆彻底摧毁,在痛苦与疯狂的边缘挣扎、焚烧自我的可怜人。

她就在这片由自己亲手制造的、华丽又狼藉的废墟中心,被执念的荆棘紧紧缠绕、穿刺。破碎的婚纱包裹着她滚烫颤抖的躯体,金贵的布料成了束缚她的沉重枷锁。每一次痛苦的痉挛,每一声压抑的呜咽,都是对这虚假婚约、对这权力迷梦、对自己沉沦灵魂的无声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