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侠里互相捅娄子10(2/2)

他试图反抗,却被打了一顿,险些病死了。

然后,他就失望了,打算回到北国,了此残生。

“女侠,我家中院子里,还有一棵三百年的金边绿梅呢,如今正是绿梅盛开的时节,绿梅,红叶,最是动人……”

青禾:………

你昨天不是还怕我给你两剑,今天就成了话唠?

曲峥阳只是想通了,怎么死不是死,死在心上人手里那也是一种幸福啊。

同时,他的心里还在想着怎么赚银子呢。

“女侠,昨日我已经说过名字了,还不知道女侠叫什么呢?”

青禾瞥了他一眼:“青禾。”

西门这个姓,她还是别说了。

毕竟,还有两个男人在到处找她呢。

“青禾,真是个好名字。”

“那我,能叫你青姑娘吗?”

青禾懒的挽头发,所以在脑后编了一条辫子,用丝带绑了起来。

省事,还不怕头发乱飞。

青禾喝了一口杏花春,“你该叫我青夫人,我可不是什么姑娘。”

曲峥阳愕然:“你成亲了?”

她这么年轻,怎么就英年早婚了?

为什么早婚的对象不是他?

青禾点头,坦然道:“自然是成婚了。”

要不是那俩闹的太过分,她也不至于离家出走。

好吧,她就是找个理由离家出走而已,嘿嘿嘿。

“那……”曲峥阳迟疑着问道:“你的相公呢?”

为什么让她独自一人出来?

青禾张口来了一句:“死了,跟我的姘头同归于尽了。”

楚子玉and云中醉:……

我们这就死了?

曲峥阳:………

所以,她不止有相公,还有姘头?

虽然都死了。

但,死的好。

曲峥阳觉得自己也不是没有机会了。

那俩真是没福气。

寡妇可是有福之人。

曲峥阳心潮起伏着,倒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青禾呢,吃饱喝足,就裹着披风,在一旁的干草上睡着了。

她有内力,还真觉得不太冷。

曲峥阳呢,倒是有些冷,好在他也有酒,喝点酒暖暖,同样在另一边睡着了,还时不时醒过来往火堆里添木柴。

天亮了。

大雪停了。

天地间一片苍茫雪白,万物寂静。

曲峥阳搓了搓手,赶紧喝了几口酒。

“青姑娘,您也要去北国吧?”

“接下来的路,我熟,要不我给你带路吧?”

人的下限都是在无限拉低的。

曲峥阳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