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成了吗？（2/2）

屋内，落针可闻。只有窗外愈发凄厉的风声，像是在为刚刚过去的杀戮吟唱挽歌。

萧御一步步走进来，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他走到苏蔓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带着未散的杀伐之气，将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那骨节分明、刚刚可能染过血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缠着布条的那只手腕。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夜的寒意，触碰在布条边缘的肌肤上，引起苏蔓一阵细微的战栗。他没有用力，但那动作本身，就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

“疼吗？”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仿佛被夜风浸透，听不出丝毫情绪。

苏蔓仰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愈发显得棱角分明、冷硬无比的脸。她能看到他眼底深处那翻涌的、尚未平息的杀意与某种极其复杂的探究。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迎着他的目光，反问，声音同样沙哑，却带着一丝不肯退缩的倔强：

“成了吗？”

萧御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像是冰层下湍急的暗流。他凝视着她，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些许，那力道不至于弄疼她的伤口，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