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锁链犹存（1/2）

**偏殿对峙，字字诛心。**

**华服之下，锁链犹存。**

苏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王爷的‘恩典’，臣女铭记于心。”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但臣女的路，终究要自己走。王爷今日之言，臣女听到了，也……记下了。”

她没有愤怒地反驳，也没有卑微地乞怜，只是用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接受了他的“警告”，却也表明了她不会放弃的立场。

萧御凝视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簇在屈辱与压迫下反而燃烧得更加沉静的火焰，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怒意，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可奈何。

他直起身，拉开了距离，恢复了那副疏离淡漠的模样。

“很好。”他淡淡道，“记住便好。”

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殿门。

“宫宴尚未结束，苏郡主，请回吧。”

说完，他推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走廊的阴影中。

苏蔓独立于空旷的偏殿内，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冰冷的柱子上，才勉强站稳。

殿外的笙歌隐隐传来，更衬得此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