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吉凶未卜（1/2）

片刻后，他放下纸张，看向苏蔓，目光中竟带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审视与考量。

“分析得不错。”他评价道，语气出乎意料地平和，“条理清晰，数据扎实，虽未直言，但利弊自现。看来，这些时日，你倒未荒废光阴。”

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肯定的评价，让苏蔓一时有些错愕。她摸不准萧御的用意。

“王爷过奖。”她谨慎回应。

萧御直起身，不再看那些旧档，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变得深邃起来。

“苏蔓，”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这条路，你选得……很有意思。”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似乎只是随意感慨。

“只是，攀附新枝，未必能遮风挡雨。旧日之影，亦可能……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向门口走去。

在即将踏出门槛时，他脚步微顿，侧首，目光扫过她书案上那盏孤灯，以及灯下她单薄却挺直的身影。

“灯油耗尽之前，记得添油。”

留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外的暮色中。

苏蔓独立原地，怔忡良久。

他今日前来，既非施压，也非阻挠，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带着复杂情绪的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