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兴师问罪?(1/2)

苏蔓住进来后,几乎足不出户,对外只称感染风寒,需静养些时日。

身体的疲惫与惊吓在短暂的休整后逐渐平复,但心头的阴影却愈发浓重。那块冰冷的黑色铁牌如同毒蛇的信子,时刻提醒着她暗处潜伏的致命威胁。韩烨那边暂时没有更具体的消息传来,只隐约打听到那蛇形图案似乎与江湖中某个行事隐秘、手段狠辣的组织有关,但详情难查。

漱玉轩遇袭的消息,不出所料,很快在有限的圈子里悄然传开。版本各异,有的说是遭了贼人,有的说是生意纠纷,更有甚者,隐晦地将此事与她近日“抛头露面”、“结交不明人士”联系起来,暗指她招惹了不该惹的是非。

苏蔓听闻这些流言,只是冷笑。她深知,这背后推波助澜者,未必不是那真正的幕后黑手,意图用舆论将她进一步孤立,或逼她自乱阵脚。

她强迫自己沉下心来,继续整理那些未完成的旧档。这项工作如今不仅是与皇长子势力保持联系的纽带,更是她转移注意力、保持理智的锚点。在故纸堆中探寻历史的脉络与得失,能让她暂时忘却自身的险境,以一种更抽离、也更冷静的目光审视眼前的困局。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日下午,苏蔓正对着一卷关于漕粮转运损耗的冗长记录蹙眉推算,院门外忽然传来不疾不徐的叩门声。

不是赵川(他通常在暗处警戒),也不是韩烨(他会用约定的暗号)。这叩门声沉稳而富有韵律,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苏蔓的心猛地一紧。她放下笔,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看去。

院门外,停着一辆看似普通、实则用料做工皆属上乘的青篷马车。车旁,立着两道身影。前面一人,身形挺拔,负手而立,虽只着常服,但那通身的清贵气度与熟悉的轮廓,让苏蔓瞬间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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