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棍子落下。
谁知!
大头皮鞋瞬间消失无踪,这一杖不偏不倚,正砸中棒梗的脚。
“啊……”
棒梗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要知道,夏天那会儿,他才刚从老桑树上跌下来摔断了腿。
这一杖虽未打断骨头,却也疼得棒梗龇牙咧嘴。
简直是痛入骨髓!
啊……
啊……
棒梗的哀嚎不断从屋内传来。
一半是因巨大的心理压力和恐惧,
另一半,则是被贾张氏那一杖打的。
“妈……”
秦淮茹替棒梗揉着脚,说道:“这恐怕跟您偷鞋有关,要不您出去认个错,说不定这事就了了,怕是老天爷在罚咱们呢?”
贾张氏脸色发青。
没错,她早也想到是老天爷惩罚。
不然怎会出这种怪事,还偏偏都跟大头皮鞋有关。
要说是鬼鞋吧,也不像。
人家贾文穿的时候,就啥事没有。
八成是老天爷罚我啊。
可贾张氏没勇气出去认偷鞋。
毕竟,这可是“偷”啊。
上回在贾文家拿几个西瓜,就被派出所拘留了七天。
且不论会不会再被拘留,这么多年院里从没出过偷窃,若她认了,不就等于给自己贴了个“小偷”的标签?
往后谁还愿意跟老贾家来往?
这问题太严重了!
贾张氏思来想去,还是摇头:“没事,忍忍就过去了,不就是双鞋吗?它来了,也会走的,死不了人!”
秦淮茹撇撇嘴,她是没辙了。
没过多久,轧钢厂的工人陆续下班回到院里,大人们也一个个进了家门。
秦淮茹把白天的事告诉了贾东旭。贾东旭满不在乎地说:“鬼?鬼也就敢欺负孤儿寡母,咱家有我在,没事!”
下午贾张氏已经把棒梗破了的棉鞋补好了,棒梗穿上鞋起来吃饭。
可突然间——“噗噗”两声——
棒梗低头一看,顿时惨叫:“又来了……奶奶,爸爸,它又来了!”
他吓得浑身发抖。
棉鞋又一次被撑破,这次连鞋面都裂了,彻底没法补。
秦淮茹和贾张氏倒吸一口凉气,贾东旭气冲冲地喊:“鬼东西,我弄死你!”
说完一脚朝棒梗的鞋子踩去——
咻的一声,鞋子凭空消失。
贾东旭一脚踩在棒梗光溜溜的脚上,棒梗疼得再次惨叫。
噩梦还没结束。
不到十分钟,鞋子又套回棒梗脚上,这回鞋上沾满屎尿。
等贾家人想动手,鞋子又消失了。
如此反复折腾了六七次,贾张氏终于崩溃了。
她一把推开门,扑通跪在雪地里,磕着头哭喊:
“老天爷啊……饶了我吧,都是我老婆子的错,别罚我孙子了!”
“呜呜……我知道错了,是我不该偷鞋,是我偷了贾文的皮鞋!”
院里的人听见动静,纷纷跑出来围住中院的贾张氏和秦淮茹。
一大爷易中海端着碗,一边喝稀饭一边问:“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谁也没理,仍然披头散发地磕头哭喊:“老天爷,我错了,我不该偷贾文的大头皮鞋……都是我的错啊!”
大伙一听,全都明白了。
贾文的大头皮鞋,果然是贾张氏偷去的。
此时,贾文和李琴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咚咚咚……
贾张氏跪在地上,不住地向贾文磕头。
贾文急忙侧身避开。
这可不行,虽说已经断了关系,可她毕竟还是自己的后奶奶。
“咳咳……”贾文清了清嗓子,问道:“秦阿姨,您中午不是口口声声说,棒梗那双鞋是您在百货大楼买的吗?”
“唰!”
话音一落,全院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秦淮茹。
没错!
中午那会儿,秦淮茹可是嘴硬得很。
一会儿说小票丢了,一会儿又说忘了尺码。
总之死不认账。
现在可好,当场被揭穿,脸上火辣辣的。
秦淮茹顿时满脸通红,活像一只刚出锅的龙虾,红得发亮。
“咱们院儿里还真出了贼啦!”
“唉……以后可得提防着点!”
“多少年没丢过东西了,没想到真有手脚不干净的!”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时,壹大爷开口道:“都别吵了,要我说,这事儿跟一般的偷窃不一样。”
“贾张氏偷贾文的鞋,那是他们自家矛盾。她是因为记恨贾文和李琴扣了东旭的工资,才去拿鞋报复,算不上真的偷盗!”
“对对对!”贾东旭也跳出来帮腔:“我妈就是气不过贾文和李琴那副嘴脸,才去拿了他的鞋,这怎么能算偷呢?再说了,我妈偷过你们谁家东西了?”
那倒没有。
紧接着,何雨柱也帮着说话,秦淮茹也开始狡辩。
最后,邻居们竟真被说服了,觉得贾张氏偷鞋只是出于报复。
贾文也懒得跟他们争辩。
“我不管你是报复还是偷窃,”贾文说道,“这鞋我才穿了一天就被你们拿走了,你们总得赔吧?”
“就是!”李琴气鼓鼓地说,“你们家都成贼窝了,这都第二回了!赔钱,必须赔钱!”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三位大爷也没法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