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2)
过年时,家家户户门口都会放这样一根棍子。
“你们先去睡吧,”李琴说,“今晚我来守岁。”
除夕守岁,就是不睡等到凌晨。
凌晨时放挂鞭炮,再去休息。
这也是传统。
贾文却说:“我是家里男子汉,应该我来守!”
“妈,你去睡,我来。”
李琴笑了笑:“那好,你先守着,我去忙点别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直到外面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贾文才醒过来,心里苦笑:唉,人变小了,什么都跟着缩水,连熬夜都熬不住了。
前世可是几乎天天熬到凌晨的。
凌晨鞭炮响过一阵,他又继续睡了。
第二天清晨,贾文在系统的提示音中醒来。他迷迷糊糊地签了个到,发现没什么特别的物品,便翻了个身继续睡。
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将他吵醒:“伯母,棒梗来给您拜年了……”
贾文扭头一看,只见棒梗穿得整整齐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李琴磕了个头。
李琴一脸错愕。两家早就断了亲,棒梗本不必来拜年,但人已经来了,总不能装作没看见。
“别磕了!”李琴抓了把瓜子塞给棒梗,“快起来吧!”
棒梗笑嘻嘻地接过瓜子,却仍跪着不动:“伯母,我给您拜年,您得给压岁钱呀……”
李琴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分明是算计,连过年都不放过。
她朝对面秦淮茹家瞥了一眼,发现门悄悄关上了——显然是秦淮茹的主意。
“伯母,您不给压岁钱,我就不起来啦!”棒梗嚷嚷道。
“我也不起来!”旁边扎着冲天辫的小当也跟着喊。
李琴气得脸发黑。
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恶心人。大过年的,总不能让孩子一直跪着。
“给给给……”她掏出两张五毛钱,递给棒梗和小当,“快走吧!”
棒梗接过钱,又说:“还有槐花那份呢,您也得给,不然我替她跪着!”
李琴一阵反胃,又摸出五毛钱递过去。
一块五毛钱,对孩子来说已是巨款。
棒梗高兴坏了,跑到李琴刚摆好的果盘前,哗啦啦把瓜子和零食全倒进自己兜里,扬长而去。
“这小兔崽子……”李琴难得骂了句脏话。
贾文一边穿衣服,一边冷笑:“待会儿我也去秦淮茹家要压岁钱。”
“不准去!”李琴喝止,“他们不要脸,我们可不能不要脸!”
贾文笑呵呵地说道:“妈,跟你开玩笑的,我哪会真去啊?就算我去了,秦淮茹也不可能给的!”
“起床啦!”
“妈,您别为那种人生气了,咱们还得好好过年呢!”
“好!”李琴抛开刚才的不快,帮女儿果果穿衣服。
另一边,棒梗尝到甜头后,又溜进了一大爷和一大妈的屋子。
他扑通一声跪下,照旧对着两人磕头。
易中海本想掏钱,却被一大妈拦住:“不行,不能给!这孩子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咱们以前没少给他钱,结果呢?他还拿雪球砸我!”
没错,前阵子棒梗用雪球砸一大妈的事,她还耿耿于怀。
“棒梗啊,”一大妈淡淡地说,“我们和你家非亲非故,没理由给你压岁钱,也没这规矩。”
“你要跪就跪着吧。”
一大妈索性不理他。
棒梗毕竟年纪小,哪跪得住?跪了不到一分钟就站起来,气呼呼地骂了句“老妖婆”,拉着小当走了。
“你看看……这死孩子!”一大妈气得直发抖。
棒梗又带着妹妹去了二大爷和三大爷家。
自然,一个子儿也没要到。
虽然没讨到压岁钱,却顺了不少零食。
最后,他跑到许大茂家,照例跪下磕头讨钱。
结果——被许大茂扇了两巴掌赶出门。
“呜呜呜……”棒梗哭着领妹妹回家向秦淮茹告状。
秦淮茹正要去找许大茂理论,许大茂却已经站在院子里开骂:“要不要脸?啊?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也跑来拜年要钱,你倒是喊我一声爹啊!”
许大茂骂得难听,邻居们都出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秦淮茹脸上挂不住,也没脸再去争了。
“别哭了,”她转身安慰儿子,“棒梗,你不是有钱吗?拿去买炮仗吧!”
棒梗一听,果然不哭了。揣着一块五毛巨款,直奔代销点。
“这挂鞭炮多少钱?”他问售货员。
售货员答道:“小的五毛,大的一块……大雷子一毛钱五个。”
所谓小鞭炮,大概一尺来长。
大鞭炮足有二尺多长。
无论长短有何差异,到了熊孩子手里,拆开来玩都一样痛快。
“行!”棒梗爽快地说:“给我一个五毛的,再来一毛钱的大雷子,还要些不用票的糖果!”
售货员把东西一一递给他。
鞭炮不需要票,糖果则不一定。奶糖要糖票,硬糖却不用。
棒梗先剥了颗硬糖塞进嘴里,满足地咂嘴:“真甜!”
售货员笑着提醒:“这大雷子威力不小,点的时候得当心,你年纪小,别瞎放。它的引线烧得也特别快!”
“知道啦!”棒梗其实没把话听进去,拿起东西就往家跑。
“有糖吃咯!”
棒梗举着硬糖在院子里炫耀,接着又把小鞭炮拆开来。他让秦淮茹帮他点了根香,学着贾文、仓库和银行他们几个的样子,也在院里放起炮来。
右手持香,青烟袅袅。
左手捏着小鞭炮,把引信凑到香头上点燃。
滋滋——
引信迸出火花。
烧得却不快。
一般情况下,至少得三秒才能烧完。
等引信快烧到鞭炮时,使劲往远处一扔。
啪——
鞭炮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旁边雪地里,炸起一片雪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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