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目前两人仍在互相了解阶段,尚未正式成婚。

“嘿……”

看见许大茂带了个姑娘,傻柱眼睛都瞪圆了:“许大茂,行啊!这姑娘是谁呀?”

“是你媳妇不?”

“啥时候办喜事?”

院里的大妈们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向许大茂打听。

许大茂满脸笑容地说:“这是我还没过门的媳妇,我们马上就要办喜事了……”

“真标致!”秦淮茹接过话头:“可比李琴有气质多了!”

这秦淮茹也是不安好心,故意拿娄小娥和李琴作比较。

许大茂听了心里美滋滋的:“那当然,李琴怎么能跟我家娥子比?她哪有什么气质?”

“哟……”秦淮茹阴阳怪气地说:“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家李琴现在可是轧钢厂的领导,这领导派头可不小呢!”

“切!”许大茂一脸不屑:“区区第六车间副主任,芝麻大的官儿,能有什么气质?不就是靠着和杨厂长不清不楚的关系才当上这个小领导的?”

话音落下,整个大院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许大茂。

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

“说得好,说得好!”秦淮茹幸灾乐祸地附和:“我说她一个女流之辈怎么升得这么快,原来是和领导关系好……啧啧啧……作风可真不错。”

“我就说李琴有问题!”

院子里顿时议论纷纷。

屋里的李琴听得真切,气得浑身发抖,眼圈一红就要掉泪。

贾文也气得脸色发白。

“这些混账东西,净会胡说八道!”贾文站起身:“妈您别生气,我出去看看!”

吱呀一声,贾文推开房门,探出头喝道:“许大茂、秦淮茹,把你们的臭嘴放干净点。是不是活腻歪了?”

“许大茂、秦淮茹,你们两个满嘴喷粪的疯狗,是不是不想活了?”

一个六岁孩童竟敢探头出来训斥大人,娄小娥看得目瞪口呆。

秦淮茹顿时噤若寒蝉。

但许大茂可不吃这套。

他许大茂是什么人?

四合院里头号恶棍,岂会怕一个小毛孩子?

再说今天这场合特殊,他可是带着未婚妻来的,要是认怂了,以后在媳妇面前还怎么抬头?

“贾文,你说谁呢?”许大茂拉长了脸:“你个小屁孩懂什么?知道我们刚才在说什么吗?”

他觉得贾文未必听得懂他们之前的对话。

贾文冷笑一声:“我是不懂,不过明天我就去轧钢厂,把你们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杨厂长,问问他懂不懂?”

这话一出,许大茂顿时慌了神。

杨厂长!

这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编排杨厂长的不是,杨厂长要是知道了,还能轻饶了他?

“呵呵呵……”他慌忙摆手,赔着笑脸道:“好好好,叔叔不对,我自己打自己两下总行了吧!”

“啪……啪……”

这并非真实的耳光声,而是许大茂用嘴发出的响动。

他一面虚虚地拍着自己的脸颊,一面用嘴配着音,说道:“好了,贾文,你回去歇着吧,没事了!”

贾文“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哼……”

李琴仍是气得吃不下饭,索性抱住头,趴在桌上低声啜泣起来。

妹妹果果也跟着哭了起来。

贾文额角青筋隐现:这个混账许大茂,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贾文劝道:“有句话叫清者自清。你越是软弱流泪,别人越觉得你好欺负。他们不是说闲话吗?你就挺直腰杆,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们,老娘清清白白!谁再敢乱嚼舌根,我撕了他的嘴!”

“噗嗤……”

李琴被儿子的话逗得破涕为笑。

一家人重新拿起碗筷,继续吃饭。

……

外面。

娄小娥随许大茂回到屋里。

她好奇地问道:“大茂,刚才那孩子是谁?你怎么那么怕他,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一条疯狗罢了!”许大茂冷哼道:“别搭理他。这孩子见谁咬谁,以后你就知道了。”

“呃……”

娄小娥观念比较端正,她微微蹙眉,低声道:“我觉得你刚才话说重了。”

“这不利于邻里和睦。人活一世,靠的就是大家帮衬。我爸常说,花花轿子人抬人,大家都捧你,你才能站得高。”

“待会儿咱们一起去给李琴赔个不是,拿出诚意来,别平白树个仇家。”

不得不说,娄小娥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处事说话自有一番气度。

许大茂也是打心底里佩服。

“行!”许大茂应道:“都听你的。”

不多时,二人便一同来到贾文家门口,娄小娥手里还提着一袋奶糖。

“砰砰砰……”娄小娥抬手敲门。

贾文拉开门,见是娄小娥,脸上立刻露出纯良无害的笑容。

“你们好!”娄小娥说道:“我是许大茂的未婚妻娄小娥,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贾文笑着侧身。

许大茂跟着娄小娥,沉着脸走进屋。

娄小娥将手中的糖递给贾文,柔声道:“小朋友,请你吃糖。这是奶糖,可甜了……呃……”

她嘴角漾着浅浅的笑意。

娄小娥素来从容镇定,仿佛世间风雨都不能撼动她分毫。

然而当她抬头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眼前竟是怎样的盛宴?

龙虾?

嘶——

天啊!

这竟是龙虾!

比澳洲龙虾还要大上数倍的龙虾。

娄小娥见过世面,也尝过龙虾,但此刻目睹贾文餐桌上的这只,仍禁不住倒吸几口凉气。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