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2）

她到家后，把面粉全倒进面缸里，只取了一小撮，用水搅了搅，和成稀稀的面糊。

“来……乖孙！”

贾张氏用面糊把奖状背面涂满，让棒梗扶着凳子，自己把奖状端端正正地贴在了屋里最显眼的地方——中堂旁边。

“好……好……好……”

望着孙子的奖状，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

天色渐晚，红日西沉，冷风渐起。

轧钢厂的工人们也陆续下班了。

李琴、秦淮茹、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何雨柱、许大茂等人，一个个回到了四合院。

“棒梗……棒梗……”

秦淮茹最着急，慌慌张张跑到屋门口问：“妈……棒梗回来了吗？”

贾张氏正在屋里给棒梗补棉裤上的破洞，棒梗躺在床上。

贾张氏眼里漾着笑意，伸手往墙上一指：“你看——”

秦淮茹眼睛一亮，看到那张大奖状，整个人都愣住了：奖状……我儿子？

天啊……我儿子终于出息了！

她眼里涌出幸福的泪水。

秦淮茹虽然不识字，但在厂里做钳工，常接触数字，对“1、2、3、4”和“一、二、三、四”还是认得的。

她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四”字——邱四军的“四”。

接着是年份数字，她隐约认出“一九六三”和“一九**”几个连着的字。

除了这些，奖状上还有一个“六”和一个“四”。

“儿子……你考了第四名？”

“不对！”贾张氏笑呵呵地：“你再猜！”

“第六？”

“对啦！”贾张氏笑得开怀：“淮茹啊，我就说你生的儿子聪明……全班五十多人，他考第六，你说我孙子厉不厉害？”

“嗯嗯嗯……”秦淮茹连连点头，又问：“妈，贾文和果果考得咋样？”

唰——

贾张氏脸色顿时一黑，笑容全无。

“别提那两个小畜生！”

就这一句，秦淮茹全明白了。

肯定考得不错，比棒梗强，要不然妈也不会这么闷闷不乐。

“妈……”棒梗开口：“我想吃大葱炒鸡蛋……”

说这话时，他声音里带着些心虚。

秦淮茹没察觉出来，只应道：“好好好……妈这就给你做。对了，多亏你傻叔一直辅导你，我去跟他说一声……让他也高兴高兴，说不定他一开心就给你奖励呢！”

说是报信，其实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心思，是想从何雨柱那儿得点好处。

“真的啊？”果然不出秦淮茹所料，何雨柱一听就拍着大腿站起来：“第六名？啧啧……我就说棒梗聪明嘛……”

“这么大的喜事，必须得庆祝庆祝！”

“这么着！”何雨柱激动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把抽了一半的大前门随手一扔：“秦姐，你去把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都喊来，我去买点酒菜，今晚咱们一块儿喝两杯，给棒梗庆贺庆贺！”

“好！”

秦淮茹转身就去请人。

“壹大爷……柱子去买菜了，一会儿来我们家喝一杯吧，棒梗考了第六名，给他庆祝庆祝！”

“贰大爷，您也一定要来啊！”

“叁大爷……您可是棒梗的启蒙老师，您可不能不来。”

叁大爷笑眯眯地答应，还说：“好，我就知道，棒梗从小脑子就好使……”

不光请了三位大爷，秦淮茹还特意去叫了唐仓库和周银行的父亲。

意思明摆着：我家孩子考第六，就是比你们家第七、第九强。

怎么着？

唐仓库他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去！”唐大妈在一旁说：“怕什么……反正是他们老贾家请吃饭，不吃白不吃。她不是想显摆吗？就让她显摆个够！”

唐大妈气得不行。

考个第六名就飘了？还请客吃饭？

不就是想告诉全院，她家孩子比我们家强吗？

真气人！

同样觉得憋屈的，还有周大妈。

她儿子周银行考了第九名，差得更远，脸也更黑。

秦淮茹几乎请遍了大院里所有的男人来家里喝酒，唯独没叫贾文一家。

为什么？

因为贾文兄妹考得太好了，请他们来，不是自找难堪吗？

贾文家里。

李琴望着自己的一双儿女，脸上满是欣慰。她深吸一口气，故意皱起眉，装作烦恼地说：“你们两个怎么又考了并列第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奖励你们了。”

“妈妈连奖励什么都想不出来了。”李琴一脸愁容。

贾文插嘴道：“咱家啥也不缺，妈，要不你学秦淮茹那样，给果果煮两个鸡蛋当奖励？”

“不要不要！”果果抱着大龙虾的钳子，连连摇头：“我什么都不要！”

一家人顿时哈哈大笑，围在一起开心地吃虾。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秦淮茹招呼大家去她家吃饭的声音。

李琴感叹：“真没想到，棒梗上次还考倒数第一，这次居然拿了第六名！”

“噗——”贾文直接笑出声。

李琴问他：“你笑什么？”

贾文反问：“妈，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考试的吗？”

“怎么考的？”

“老师读一题，我们做一题。”贾文解释道。原来一年级的孩子识字不多，试卷上的题目都靠老师念出来。

李琴这下明白了：“可棒梗考试那天不是拉了一上午肚子吗？”

“就是啊，”贾文笑着说，“他能考多好？他那奖状是偷同桌邱四军的！贾婆婆和秦淮茹不认字，都被糊弄过去了。等着瞧吧，等会儿吃饭肯定露馅！”

李琴倒吸一口凉气：“棒梗这孩子，真是成精了……”

＊＊＊

贾家屋里，何雨柱提着酒和一些菜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花生米、猪肉和芹菜，都是刚从供销社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