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真诚（2/2）
“我知道这确实很令人难以置信，我最初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和你一样震惊，但事实就是如此，查尔斯确实就那么死了。”灵蝶说道，“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在那之后没过多久，黑灵的能力成长到阿尔法级，然后用脑波强化仪操纵了全世界的军事系统，用中长途武器一举摧毁了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国家政体。”
“导弹洗地吗……听上去好像确实是我能做出来的事情。”迈尔斯摸了摸下巴，“其他变种人呢？他们有阻止我吗？”
“阻止你的人不多。”灵蝶回答，“因为查尔斯的死，变种人开始变得空前团结，黑灵也再次与万磁王会合在一起，他们身边几乎聚集了地球上所有的强大变种人。”
“接着，黑灵又展现出了你最擅长的东西——超级智能和科技研发。”
“他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的研发中心，无人机、能量武器、超级智能……那些东西像流水线上的罐头一样被他制造出来，再配合我们变种人的力量，人类的军队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战争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我们就赢了，我们统治了世界。”灵蝶的缓缓的叙述，听不出是骄傲还是别的什么，“也是从那天起，‘黑灵’，变成了‘黑灵王’。”
“他成功了……”迈尔斯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然后呢？”
“然后，黑灵王与万磁王产生了分歧。”灵蝶叹了口气，“万磁王想建立一个变种人至上的社会，说真的一开始我们不少人都觉得他有些极端了……可后来才发现，跟黑灵王比起来，万磁王已经是温和派了。”
“什么意思？”迈尔斯皱起了眉。
“黑灵王准备建立一个由他和超级智能控制一切的社会。”灵蝶说道，“没有政府，没有军队，没有警察，甚至没有工人。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机器人和人工智能。人类和变种人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活着就好。”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逻辑分明的机器比混乱低效的人心可靠的多’。”
“这……”迈尔斯愣了愣，忍不住问道，“他难道不怕成为全民公敌吗？”
“他不在乎，而且他也赢了。”灵蝶的语气变得复杂，“他掌握了全世界几乎全部的工业力量，建立了属于他的科技帝国。在他的逼迫下，万磁王被迫带领变种人与人类联手，但依然被他打败了……”
“在那之后，我们的世界真的进入了好几年的‘黑灵王’时代。”
“所有人生而平等，不愁吃穿，不愁娱乐，只要在秩序范围内，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灵蝶回忆道，“就好像牧场里的奶牛，不同的是，黑灵王不需要我们产奶，也不需要我们的肉，他只想看着我们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老死。”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迈尔斯轻声自语，随后便发现灵蝶和埃斯梅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该死，贝琪，专心看路！” 迈尔斯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好的，老板……”灵蝶哀叹了一声，扭回了头。
迈尔斯接着又问道：“然后呢？黑灵王之后是怎么死的？”
“被反叛的琴·葛蕾杀死了。”灵蝶说道，“嗯，一开始，琴·葛蕾在凤凰之力的影响下对黑灵王很有好感，抛下镭射眼做了黑灵王的王后。但最终，她又在金刚狼和镭射眼两个人的劝说下改变了主意，将黑灵王杀死了。”
迈尔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几秒后，他才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脸。
“……就这样？”
“就这样。”
“这种事真是……”迈尔斯只感到一阵无语，“该死，那家伙为什么要搅和到琴·葛蕾这三个人里面去？他难道不知道这样的狗血桥段有多恶俗吗？”
“一个统治了世界，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王，最终死于……三角恋？不……是他自己成了第四个角！”
“嗯，我也觉得挺恶心的。”灵蝶深表赞同。
“算了……”迈尔斯无力地挥了挥手，“黑灵王死了，然后呢？世界得救了？”
“是啊。”灵蝶点头，“黑灵王死后，他的机械军团很快就被我们打败了，原本的那些旧时代的国家也陆续重建，很快就恢复成了战前的样子。然后……”
灵蝶说着，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没过几年，世界又变回了老样子。人类继续掌权，变种人继续被排挤、被猎杀，我们又回到了水火不容的原点。”
“哈哈哈……”迈尔斯失笑了一声，“听上去像是个笑话。”
“啊，谁说不是呢？”灵蝶同样感慨道。
……
不久之后，货车在布利克街停下。
迈尔斯告别了灵蝶与埃斯梅，在夜色中独自下车，熟门熟路地走进了纽约圣殿的大门。
空气中弥漫着古旧书卷与檀香混合的奇特气味，空间在视觉上无限延伸。大厅中央的扶手椅上，哈弥尔大师正在安静地翻阅着一本厚皮典籍。
“哈弥尔大师。”迈尔斯向他打着招呼，“至尊法师在吗？”
“至尊法师去其他维度旅行了。”哈弥尔大师合上书本，温和地说道，“不过，她已经知道你的来意，所以在临走之前交代过我，关于‘斯考特·萨默斯’的事情。”
“我就知道，她果然什么都清楚。”迈尔斯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所以，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他？”
“萨默斯先生的情况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哈弥尔大师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想救他，关键不在于我们，也不全在于他脑中的能量，而在于他自己。”
“什么意思？”迈尔斯皱起了眉。
哈弥尔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了一个问题：“你难道不好奇吗？萨默斯先生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多了，按理说，他脑袋里的能量早就该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但他依然撑到了现在，单靠一个能量抑制器是绝对做不到的，必然还有其他因素作用。”
“其他因素？”迈尔斯一愣，随即突然想起了斯考特曾经说过是琴·葛蕾救了他，于是脱口而出，“凤凰之力？”
“没错。”哈弥尔大师点头，“凤凰之力是宇宙间最不可思议的能量，在他们的世界，那位凤凰宿主为了让萨默斯先生能活下去，在他体内留下了一份力量烙印。”
“也正是这一股力量，一直在保护着萨默斯先生的大脑，维持着能量之间的微妙平衡。甚至经过这么长时间之后，两股力量已经有了融合在一起的趋势。”
“凤凰烙印……”
迈尔斯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他对这东西可太熟悉了，他的体内同样存在着玛德琳留下的凤凰烙印。
“所以，想解决镭射眼的问题，就必须同时处理掉他体内的凤凰烙印？”
“对。”哈弥尔点头，“但最麻烦的也是这个，那个世界的凤凰宿主已经彻底与凤凰之力融为一体，回归了宇宙。而萨默斯先生体内的那份烙印，是她作为‘琴·葛蕾’这个独立意识留下的最后一份残片，也是她……复活的最后希望。”
迈尔斯的表情凝固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镭射眼的情况居然这么复杂？！
“就连萨默斯先生本人都不清楚这一点，但出于本能，他哪怕在不知情依然会本能地维护这份希望……”
“至尊法师其实在几个月之前就已经秘密去找过他，尝试帮他疏导能量，但萨默斯先生却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抗拒……那股力量在潜意识里影响着他，所以至尊法师放弃了。”
哈弥尔大师说着，长长地叹了口气。
“当然，这也可以算是好事，有着这股力量的存在，萨默斯先生能够坚持的时间其实要比你想象的长很多，至少再过十多年没什么问题。”
“这也算好事？”迈尔斯脸色怪异。
“至少对这个世界来说，算。”哈弥尔大师回答。
“啊……”
迈尔斯听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长叹一声，“这还真……不愧是镭射眼与琴葛蕾，这两个家伙的感情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那么引人注目……”
“哦对了，还有罗根。”
……
同一时刻。
马里布悬崖别墅，地下实验室。
重伤初愈的托尼·斯塔克正套着绷带，站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根据尼克·弗瑞提供的信息，详细地制定着“反灵点计划”。
“心灵控制的原理已经搞清楚了，防备起来不算难……至于那些魔法，看上去也有迹可循……”
“还有磁力控制……或许可以试试用陶瓷材料应对。”
托尼一边做着记录，一边自语道，“不过那个叫做‘奥若拉’的智能体却有些麻烦……贾维斯，她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是的，先生。”贾维斯回答，“‘奥若拉’小姐至少要比我领先二十多年……”
“那不可能，你的创造者可是托尼·斯塔克，只是他最近没顾得上给你升级而已。”托尼没好气地说着，但脸色却逐渐陷入沉思。
领先二十年……
“弗瑞那个独眼龙还告诉我，一年之前的那次，也和那个小混蛋有关……”
他又下意识地想起了一年前斯塔克大厦“闹鬼”的一幕，有什么东西当着他的面，修改了监控录像与贾维斯的记忆库……
那是他职业生涯中的奇耻大辱。
所以说，那也是他干的？
托尼沉默良久，大脑飞速运转。
接着，他伸手在虚拟屏幕上轻点，打开了一份刚刚创立不久的秘密计划书。
“奥创计划……”
托尼轻声自语，“齐塔瑞人……阿斯加德人……变种人……魔法师……”
“这个世界上的怪胎真的越来越多了……我们需要更多的防护措施……”
“比如一副能够将整个世界武装起来的钢铁盔甲……”
“说的没错，斯塔克先生。”
一道陌生的男声毫无征兆地从背后响起，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谁？！”
托尼猛地转身。
然后便发现一个穿着考究西装、体态微胖的光头男人，正悠闲地坐在他不远处的沙发上，仿佛他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我是阿玛尔.法鲁克，尊敬的斯塔克先生。”
影王缓缓露出笑容，“听说您最近有些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