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地狱火（2/2）
斯凯浑身一僵。
“你的同伴正在被抹去记忆，抱歉我无法阻止。所以我请求你，帮帮我，还有菲比……”
“那两个人的能力很可怕，请您一定要安全返回，然后联系复仇者，这个世界只有他们能救我们了！”
……
十多分钟后，科尔森在一阵头痛中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
四周很安静，脑袋有些空，像是有些熟悉的感觉。
科尔森捂着脑袋缓缓爬起来，然后猛地看向了一旁重伤昏迷的沃德，神色一滞。
“沃德？该死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刚才发生了战斗了？”
很快，科尔森便和苏醒过来的梅一起将重伤的沃德抬回了车里。
“你们……”
看着一脸茫然的同伴们，斯凯面色苍白，强忍着内心的惊骇，尽可能平静地向其他人说道：“我们……先回去！”
“怎么了？”
科尔森敏锐地察觉到了斯凯的异样。
“总之，先回去。”斯凯再次认真地说道，语气逐渐有些颤抖。
……
纽约圣殿，冥想室。
“啊啊！！！”
正在冥想的迈尔斯突然不受控制的惨叫起来，捂着脑袋蜷缩在地，双目瞪圆，额头青筋暴起，满目狰狞。
维山帝圣印（symbol of the vishanti）！
一束金色的神圣之光落下，净化了迈尔斯意识中的精神污染，将他混乱的精神重新安抚下来。
“呼——呼——！！”
迈尔斯缓缓睁开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他以自身的精神，直面了维度魔神“拉格伽多尔”的力量投影。
仅仅是片刻的感知，他的意识就几乎被狂涌而入的混乱信息流给活生生撑爆！
精神濒临失控的体验很糟糕，连带着心灵之力也一时间有些失去控制，不受控制的向四周散逸。
“感觉怎么样？”
面前，古一法师端着一杯热茶，平静地问道，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有点糟糕……不过，姑且算是成功了。”
迈尔斯捏了捏脑袋，强行压下脑海中翻腾的杂念，然后缓缓抬起手，变换手印。
“嗤啦！”
金色的能量火花瞬间迸现，汇聚成两面布满神秘符文的魔法圆盾，悬浮在他的手臂前稳定旋转。
秘术魔法·拉格伽多尔之环。
“这么短的时间就掌握到了这一步，看来你的天分确实很不错。”古一赞叹了一声。
“可惜，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迈尔斯无奈地感慨。
经过一年多的学习，他对这个世界的魔法体系已经有了深刻的理解。
这个宇宙魔法的力量来源无外乎三种。
其一，是法师自身的灵力，通过冥想与锻炼，引导自身的生命与精神能量施法。这种方式最安全，但威力也最小，上限极低，更像是施法者的入门基础。
其二，是从自然伟力中汲取力量。地、水、火、风，乃至黑暗与光明，都可以成为力量的源泉。这种方式威力更强，但也更困难，需要极为复杂的仪式和漫长的准备过程，对环境和时机都有苛刻要求。
而最后一种，也是绝大多数大法师选择的道路——向高维存在借取力量。
维山帝、多玛姆、赛托拉克……通过特定的咒语与仪式，支付相应的代价，便可以从这些维度魔神处借来伟力，释放出毁天灭地的强大咒语。
然而，这种施法方式不太适用于迈尔斯。
身为阿尔法级心灵能力者，他的感知天然异于常人，每一次与高维实体进行精神链接的瞬间，所感知到的无序信息都是其他法师的数百倍以上。
这并非是所有魔神都心怀恶意，纯粹是因为祂们作为高维实体存在的本质，对于凡人脆弱的意识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无法理解、无法承受的信息污染。
“相比之下，‘拉格伽多尔’已经算是最不活跃的那一批维度实体了，但即便如此，我向他祈求也差点出事……”
迈尔斯有些头疼的自语道，“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我尝试向维山帝，多玛姆，赛托拉克那些活跃魔神祈求……我可能在释放魔法成功之前就会直接疯掉。”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又问道：“至尊法师，卡玛泰姬历史上，还有其他与我情况类似的例子吗？”
“卡玛泰姬培育过不计其数的法师，但像你这样，因感知太强而无法轻易祈求维度实体的人，确实不多见。”
“感知是天赋，也是枷锁。”她补充了一句，意味深长。
“好吧。”迈尔斯摇了摇头，想了想又问道，“对了，至尊法师，您有玛德琳的消息吗？”
“关于你所说的那位玛德琳小姐，我已经根据你体内的力量烙印在无数维度中进行寻找……”
古一的声音顿了顿，给了迈尔斯一个不算好的消息，“但目前为止，我暂时都还没有什么发现，她或许已经不在物质世界了。”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最大的可能，是她身在某一处地狱维度……”
“地狱维度……”
迈尔斯缓缓握起拳头，深吸一口气，低声自语道，“多谢了，至尊法师。”
说着，迈尔斯缓缓起身，准备告辞离开。
“关于维度魔法，你也不必太过失望。”
就在这时，古一又缓缓出声，“每个法师都知道，一切力量都有其代价。”
“迈尔斯，在我看来，你本身所拥有的力量已经很强大了。”
“但这还不够，至尊法师。”迈尔斯摇头，“我的力量太极端了。目前为止，我遇到的很多敌人，都不是仅靠我现在的力量就能应对的。”
“力量没有极端。”古一看着他，认真询问道，“迈尔斯，你是否有考虑过，你所欠缺的，或许并不是‘一份全新的力量’，而是‘彻底掌握自身力量的方法’？”
“掌握力量的方法……”
迈尔斯若有所思，隐隐间似乎抓住了什么。
……
离开纽约圣殿之后，迈尔一脸沉思着走上一辆公交车，前往了返回汉默研究中心的路。
受到之前向拉格伽多尔祈求的影响，直到现在，迈尔斯的心灵之力依然有些不稳。
嘈杂的人声、汽车的鸣笛、街边店铺的音乐……无数信息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脑海，让他愈加烦躁。
“呼……”
他深吸一口气，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古一最后的那句话。
【掌控自身力量的方式……】
终于，车辆到站，迈尔斯顺着人流走下车。
突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我为什么必须要‘借取’？】
他猛地睁开双眼，瞳孔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些高维魔神，本质上不过是掌握了某种法则的强大能量聚合体】
【而我自己的心灵之力，不也同样是一种力量形式吗？】
想到这里，迈尔斯神色一振，飞速走进了研究中心的大门。
“迈尔斯先生，您回来了！”
“‘蜂巢’系统的调试已经基本完成了。”
“这是初版‘灵点战衣’的样品，艾德曼合金材质，能源核心稳定，随时可以进行实战测试！”。
面对众人的靠近，迈尔斯匆匆谢绝了他们了的请求，快步离开。
“知道了，报告放我桌上，战衣先封存。”
“砰！”
他重重关上自己房间的大门，将外界的一切声音彻底隔绝。
“迈尔斯，你是想到了什么吗？”奥若拉问道。
“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奥若拉……”
迈尔斯自语道，“至尊法师说得对，我需要的不是‘掌握魔法’，而是掌握‘施法的方式’！”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变换间，尝试再度释放“拉格伽多尔之环”。
但这一次，他没有念出任何祈求的咒文，意识也没有尝试祈求任何高维度存在。
他的意识，前所未有地向内收缩，沉入自己那片浩瀚如星海的心灵世界。
他将自己磅礴的心灵之力，当做了驱动法术的能源！
接着，当他第一次尝试以这股力量施法时，不出意料的发生了失控。
“唔！”
迈尔斯闷哼一声，心灵之力陷入混乱，大脑传来一阵剧痛。
失败了。
“不行……力量性质终归不太一样……”
迈尔斯并没有放弃，而是一边回忆着一年所学，一边不断变换手势，简化咒文，尝试着用不同的方式来引导自身的力量。
心灵之力很简单，也很纯粹，所以不需要那么复杂的符文结构……
自己要做的只是感知……还有，引导……
原本的“拉格伽多尔之环”符文模型，在迈尔斯的改造之下，逐渐变得面目全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迈尔斯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有些苍白，这是精神力高强度运算的消耗。
终于，在某一刻，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这一次，他的双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仪式感，只有纯粹的能量引导！
“嗤……”
空气中响起一阵轻微的震颤。
这圆环不再是卡玛泰姬那标志性的金色火花，而是带着一种深邃、冷静的蓝色，环面上流淌着清澈而纯粹的微光，充满梦幻般的美感。
灵能法术·灵能圆环。
“成功了……”
迈尔斯看着双臂前稳定悬浮的蓝色圆环，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
他找到了一条对自身力量的全新开发道路！